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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在班謎術地區,若論越南魔藥的第一把交椅,人們總會毫不猶豫地指向克羅姆藤屋。但在比這些店舖更深、更陰暗的角落裡,仍有人有著不同的答案。
在香蓮霓虹招牌的指引下,心特工跟在北宮身後,走向愛情市集最深處。
一路上,一種不同於花香的氣味充斥在空氣裡,這裡的人意識都顯得原始而恍惚。那些目光像濃稠的霧——帶著火焰般的衝動、好奇,或無法辨識的探觸。
但走在最前方的北宮儀始終維持著那種生人勿近的冷淡氣場。只要她抬眼掃過,那些視線便像被一桶冰塊潑灑,立刻退縮。
然而越往裡走,空氣越是甜膩。像是踏入了某種帶著香氣的沼澤——不至於危險,卻讓人下意識放慢了呼吸。
道路的盡頭是一座華美的高塔——那是愛情市集的中心,也是所有人自然會前往的地方。
心不假思索地朝塔前進,卻在下一瞬,被北宮輕輕拉住了。
「不是那裡。我們要去後面。」
「後面?」
心滿臉疑惑地看著她。
北宮沒有解釋,只是抬起手,指向塔側一扇毫不起眼的木門。那木門隱在陰影裡,有著與整個市集格格不入的氣息。
「——我們去那裡。她拜託我來。」
像是要回應北宮的話一般,陳舊的木門發出一聲乾裂的吱呀。
隨著門縫被推開,一隻枯瘦得像乾枝的手先探了出來。焦黑起繭的手指,皮膚緊貼骨架,像是從墳墓裡刨出來的乾屍動了起來。
有著乾枯手掌的老婦人,像鬼魅一樣從陰影深處現身。
你觀察不到她有任何呼吸的跡象——她甚至沒有活著的氣息。儘管如此,那個老婦人的雙眼卻像是某種意志仍在燃燒一樣閃著光,強烈到讓人想移開視線。
多不自然、多不合理。她不是活人——
卻也不是死者。
然而北宮彷彿早已習慣這樣的存在。她連停都沒停,靴子在木地板上踏出叩叩的聲響徑自走入那間狹窄又昏暗的房間裡。
裡面的家具像是由各種報廢材料拼湊而成,她卻毫不在意地坐到那塊勉強能稱為沙發的破布墊上。
「……說吧。
藥師,妳為了什麼事,特地發了跨海的請求?」
被稱作藥師的老婦人發出了碎石一樣乾啞的嗓音「北宮……百花的魔女,我請你來是為了調查一件事情。」
「喔?」
北宮的語氣輕得像不把眼前的情況放在心上。
「愛情市集裡最傳奇的製藥師,竟然會需要向我這個名不符實的『百花』討教?」
北宮懶洋洋地托起下巴,不急不徐地端詳起自己的指甲——指尖不知何時凝起了些許細小的雪花,在她玩弄下緩緩消散。
「吼、我受夠了!我是聽不懂你們到底要幹嘛啦,但北宮你這樣對老人家也太不禮貌了吧!」終於看不下去的心打破了這微妙的場面,不滿的皺起眉頭。
「你終究是協會所任命的百花,屬性就算再不合適也終將傳承歷任百花的知識」
乾枯的婦人這才關上門,陽光瞬間被隔絕,只剩零星的燭火在室內晃動。她向前一步,腳步聲卻沒有重量。
「是的,我碰上麻煩了。恐怕是連克羅姆藤屋都無法處理的狀況。」
昏暗的房間裏,老婦人抬起了頭,那雙有著奇異光輝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北宮。
「有個通過試煉的種子沒有發芽」
心滿臉詫異,忍不住問道:
「試煉?發芽?你有好好澆水嗎?」
老婦人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盯著北宮半晌後才緩緩開口。
「製作『一生愛戀』的最關鍵配方,就是祈願者所開出的花,但有個通過最艱難雪山茶試煉的年輕人,卻怎麼都無法發芽」
雪花悄然的從北宮的指尖消散,她終於停止了原本散漫的姿勢,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再說詳細一點。」
「我當然懷疑過他。」
婦人低啞的聲音傳入了心的耳中。
「我問過他是不是對花說了謊,是不是在等待的時候分了心,是不是一邊向別人示好,一邊又來向我討藥。」
她停頓了一下。
「但我什麼都沒抓到。」
「他的表情太自然了。」
「沒有發芽……如果是這樣,你的確是需要『百花』沒錯。」不知何時起身的北宮已經移動到了門邊「我會協助妳,月塔的。但希望妳下次至少遵守一下基本的禮儀」丟下輕飄飄的指教後,北宮示意一旁陷入呆滯的心出發。
再次踏入市集時,空氣已經不再讓人緊張,心看著依舊走在前方的北宮好奇的問,「你為什麼說那個奶奶不禮貌啊?」
「真正有禮貌的請託應該是親自面談的,不是用奇蹟術糊弄人,還那樣喊協會發的超俗稱號……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北宮原本冷淡的面孔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她不是來跟我們說話了嗎?屋子是該打掃啦,但你不要那麼嚴格哇,她那麼老了。」
「唉、奇蹟術的事你不懂啦!」
北宮擺出了一臉被打敗的表情看著心
「是是是,但我們連要去哪裡找誰都沒問耶?真的沒問題嗎?」
「嘛,不用太擔心這個,我們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了」北宮輕鬆的聳聳肩,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一樣選定了一條巷子就那樣走了進去。
×××
那個巷子看起來有點長,但剛一踏入卻有種說不上的氣氛,像是在黑暗中打開電燈一樣,原本讓人不安的視線及甜膩的香水逐漸被濃郁的咖啡香氣代替,道路的盡頭是一個廣場,綠綠的大陽傘點綴在其中,顯然香味就是來自這廣場無處不再的咖啡商販,心低頭看了看時間,原本看起來一條街的距離卻只花了短短的兩分鐘就走完,他壓下心中的好奇轉頭看向北宮。
對方卻像裝了導航一樣筆直的走向不遠處的陽傘下,向一個喝著咖啡的男人搭話。
北宮輕輕敲了敲桌面。
「嘿、我來看你的種子」
只看到對方先是愣住,接著短暫的疑惑後卻又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哇、不愧是愛情市集裡最傳奇的製藥師,還有售後服務耶!師傅走路不方便所以派你來嗎?」
北宮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
那毫不掩飾的不滿,讓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凝結。那個男人這才慌慌張張的放下了喝到一半的咖啡,把手伸入領口中翻找出一個小小的項鍊「月塔的製藥師吩咐我一定要放在貼近我心臟的位置,並且要常常想著心愛的人才會開始發芽,發芽以後才能做藥」男子滿臉自豪的展示著項鍊,心這才注意到對方身上有著許多包紮與受傷的痕跡,而且看起來都是最近新增加的傷口。
北宮一個伸手就拿走了對方的項鍊,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凝視著項鍊底端墜飾。
「你真的愛她嗎?」北宮平淡的話語自唇邊溢出,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就好像剛剛說話的根本不是自己一樣。只是聽到這個發言的青年卻像點燃的鞭炮一樣炸了起來。
「愛呀!怎麼可能不愛,那可是我為了明月(Minh Nguyệt)拼命的去通過那一大堆鬼考驗,還差點死掉才拿到的種子耶,她要是知道一定也會臣服於我的勇氣之下」
「是嗎?」北宮將項鍊放回青年手上不再說話。
「喂!你們是不是根本不想幫我?我可是付了錢的,很多錢!
你要是不幫我做藥,讓明月愛我,我就告訴市場所有人,月塔的製藥師根本就是騙錢。」
「不是的吧?」
心忍不住插嘴道
「我是不知道明月是誰,但我感覺你沒有很認真把她放在心上啊?」
「你在說什麼!我已經證明了,我通過試煉,還付了我一整季的薪水,這些錢直接用買的也能把明月買回家了」
「這樣的話,我明白了」
北宮悄悄向心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對方退後,接著她拔出藏在腰後的鐵杖,指向青年。
那條項鍊,就在鐵杖所指之處,無聲地綻開了一朵白色的山茶花。
「……這樣就開了?」
眼前的景象讓青年大吃一驚,他的表情也從原本的盛怒轉為狂喜。
「這樣、明月就屬於我了,愛情市集最美的藝妓(Ca nương),只屬於我一個人」
「走吧。
如果要贖走明月,你需要去中心區向眾人見證」北宮沒有情緒的聲音打斷了青年,領著眾人走向街角停放的三輪車前往目的地。
班謎術地區人們在談重要生意跟調解糾紛時往往選擇在中央區的核心地帶,這裡無法使用魔法,是所有魔法師心目中神聖又崇高的存在,這裡自然的也成為月塔藝妓要離開時的簽約地。
關於月塔的宣示自然也是人們心目中的重大話題,當北宮一行人站上約定之地時周圍早也形成了厚厚的人牆。
青年高舉著盛開的雪山茶開始了儀式,蒼白的花朵綻放出光芒,而光芒對面出現的卻是一個佝僂的身影。
月塔的製藥師就那樣出現在青年的對面,安靜且突兀的矗立著。
「喂、婆婆!怎麼會是你,儀式這個時候出現的應該是我的明月啊!」
「如果我說我就是明月你會怎麼樣?」有如指甲刮撓黑白一樣難聽的聲音響起,讓原本處於高亢狀態的青年冷靜了下來。
「別裝了吧?誰不知道你就是靠那些藥,把明月捧成神女來賺錢的。」
老婦人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翻下了斗篷的帽子,隱藏在中央區核心的魔法也開始產生了效力,只見原本乾屍一樣的面容就那樣一片一片的綻開剝落,露出了底下白如玉一樣細緻的肌膚,解開偽裝魔法破繭而出的正是愛情市集中數一數二的美人明月。
「這也是考驗的一環嗎?不用害怕的明月,我會跟以前一樣對你好的」
青年深情的向前,用著宣示一樣的語氣呼喊著。
「我通過所有考驗成功了喔」
聽見宣言的明月只是後退一步,沒有回應。
阿龍滿臉不可置信的問著,
「試煉通過了,藥水也完成了。
明月,這還不是真心嗎?
你只要跟以前一樣為我歌唱就好。」
「我不是屬於誰的漂亮人偶。」
青年看著就要跨步追上去,北宮轉頭就示意心,向他比了一個圓形的手勢。
「什麼啦、 非現實可不是魔法啊!」瞬間領會到對方的用意後心不滿的嚷嚷,朝著青年舉手一揮。
就在大家以為他就要成功將雪山茶放到明月手中完成『一生愛戀』時。
青年一腳踩中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腳底的貝果大大的摔了一跤,倒在明月的腳邊,明月低頭看向青年冷冷的說。
「阿龍,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你只是需要一個會回應你的人。」
阿龍頓時瞪大了雙眼,不斷的喃喃,像是陷入了自己的迷宮之中。
北宮向前摘去了盛開的雪山茶,小小的花朵在北宮的手中化為了藥瓶。
「這是虛無的愛戀。」
北宮將藥瓶交給了明月,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藥瓶放在阿龍的面前後就那樣轉身離開了市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