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

警告

此文章之所有設定,劇情以及一切內容已被原作者無效化,此非正式設定且不會繼續更新。

— Samekh Semibreve,主管,Site-ZH-02人型SCP部門

評分: +6+x

「請不要用你的手碰我,我不值得你拯救。」

都什麼年頭了?還有這種中二病?

我移開了剛剛我用12號霰彈轟開門鎖的老舊鐵門,一名金髮的白人少女身上僅穿著單薄衣物,手腳那原應白皙的肌膚染上了淤青的幽邃色彩

這是最後一個房間了,隱藏在食品加工廠裡的毒窟成功被我們查獲,過程中有幾個兄弟受了槍傷,但總算是掃蕩完畢了

而我在這裡發現一名疑似失蹤人口的少女,正在房間陰暗的角落蜷縮,用著一口不大流利且滿滿斯拉夫口音的中文跟我對話

「呃,我知道妳的不方便之處,不過不要慌張,我們警察很快帶妳出去。」

房間非常窄小,整個空間只有臭到九霄雲外的雞屎味、以及那名少女,從門外透進來的燈光即使只有那麼點,卻也足夠讓我看清楚這小房間的四個角落

「不要碰我!!」

「哎呀,傷腦筋…」作為一個新進警察,我在台中那眾多優秀警察當中不過是一粒芝麻大小般,我實在沒有什麼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

這種時候就要靠同事了,資歷深一點也好

「喂,宏哥,我這裡需要點幫忙,有人質。」

“「什麼?死菜逼!這種事情要早點說啊!」”

無線電傳來匆促的腳步聲,和房間之外鐵樓梯傳來的急促踏步同時同步,前輩看來距離我也沒有太遠

「總之…不要碰我….」

應該正值二八年華的少女似乎有什麼隱情,我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不是什麼英雄劇的主角,我只是個小警察

被開槍永遠閃不過,頭一個趕到現場也是頭一個犧牲的警察

真不知道現在的劇組跟動漫編劇腦袋裡頭裝什麼。

「好…好…我不碰妳,但是配合我們警方,我們很快就能找到妳的家人,交給我處理..」隨著一坨雞大便在我的臉上開花,我立馬知道安撫實際上是沒什麼用的

「我沒有“家”!」

少女的眼角噙著淚水,此時,宏哥也到了

「…請跟我走,要不然會很麻煩的,而且可能吃上妨害公務的罪嫌。」體格明顯比我更為壯碩的前輩拿出專業的態度以及無奈的情緒快速的了解了現場狀況,並做出一個台灣警官應該/應當會做出的事

…..勸導


我們成功將人送到警局,期間,我們很小心的全程沒有碰觸到那名女孩

我感到有些兒不自在,宏哥這一次實在是太過認真了,對於我這個平時只有看過一個開著玩笑執行任務,還偷偷買台灣啤酒在值勤時飲用的頹廢老警官的新進人員來說,這樣的景象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宏哥,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等候上頭的指令吧,搜索家室這種麻煩事也不是想管就管的了的。」

現在局內除了我們三個之外,就只剩下在裡頭執行文書作業的內勤警力了
此時走出門外的宏哥叼起了根菸,這種沒落城區的派出所的形象,親民就好

不過對於坐在裡頭的我和那名少女來說,感覺上就差很多了
少女除了保持與我們的視線之外,還來回緊張的踏步著,像是在害怕著什麼一般

看著她這番情況,害的我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事實證明,我的緊張不是空穴來風

少女突然拉著我的領口就像外奔跑,但光是她怎麼可能拉的了我?

「妳在做什麼?我要開槍了!」我摸向了腰間的警棍,在這個袒護犯罪者的社會,警察不用槍在大部分的狀況下都是最明智的選項。

「閉嘴!有事情要發生了!」

有事情要發生了?我發現宏哥衝進來不是要幫助我,而是連同她一起將我跩出門去

然而這一次,時間沒有給予我們三個機會

從警局內部炸開來的不明爆裂物轉瞬間席捲了所有人


我能夠感覺到我下半身正以可怕的速度湧出血液

還有急速下降的體溫

逐漸模糊掉的視野內,有著同樣身受重傷癱倒在地上的宏哥;以及毫髮無傷,卻被不少穿著像是專業軍方特種部隊的黑衣隊員們用通電鋼絲網制伏在地上的少女

我真的將會死的像是個雜兵嗎?一點意義都沒有的死去?

沒錯,我身為庶民的人生就要在此劃下句號了

無論這群人是什麼來頭,都與即將死去的我沒有關係了

啊,好想吃肉
 
 
 
 
 
我的血灘漫延至那名女孩伸出的手旁,網子將她拖行時沒有注意到我的血液的蔓延

在那之後我閉上了雙眼,能夠聽到他們抓起尚存一息的宏哥的頭顱,並往他腦內送了發子彈

下一個就是我了


當我再度睜開眼,只有漫天的沙塵與過於吵雜的直升機旋翼聲

剛剛那一幫沒有任何識別的黑衣部隊躺在地上,死的毫無價值,就像是我一樣

很明顯的是,這一次前來迎接我的,不是同一組人

「這裡是MTF Epsilon-320的第二分隊,我們找到SCP…..」

什麼是SCP?

「與GOI-90177的交戰程序已經結束,正準備對項目進行再收容。」

許多穿戴厚重手套的不明勢力武裝人員將我扛起,並抬到警局旁公有停車場中央降落的直升機上

我再度看見被電網壓制著的少女 — 她只剩下一副冒著青煙的骸骨,像是生化專家的人員蹲在一旁進行著採樣

他們用黑布蓋上了宏哥的屍體,並謹慎的將其送往一旁的黑色箱型車內,一切的動作是那麼的專業,流暢且敬重

「你們,是誰?」我那像是幾百年沒運作過的喉嚨發出了破碎的片段聲音

他們沒有回應,一切的動作都像是在迴避我碰觸到他們早已用戰鬥服包緊緊的皮膚

隨著直升機消失在台中上空,我的意識再度陷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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