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ZH-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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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ZH-782的訪談中攝影。

項目編號:SCP-ZH-782

項目等級: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ZH-782被收容於Site-ZH-44的地下八樓782收容間。對於項目的修復與結構強化工作應以每兩週一次的頻率進行。對SCP-ZH-782進行訪談的申請應於訪談進行前一週提交,並經由一名四級維安主管的核可後方能進行。訪談進行時應有三名記錄員分別以手寫、打字與語音複誦方式記錄SCP-ZH-782的發言。

描述:SCP-ZH-782是一具牛角龍(Torosaurus sp.)顱骨,長約2.1公尺,重約350公斤,修復與強化後的結構呈現淺灰色。SCP-ZH-782具有認知影響與輸出性心靈溝通能力,即便其上下顎在攝影器材的紀錄之下並未移動,然而與其進行交流的人員會在其傳遞對話訊息時觀察到上下顎自然開合的畫面,這樣的認知影響無法藉由已知的手段移除,同時已經被確認不具有神經與精神危害性質。與其交流的人員必須開口說話才能與SCP-ZH-782溝通。

SCP-ZH-782聲稱自己本來沒有姓名,但在自身曾經被收藏的學術機構中被稱為「哞」、「阿哞」或「Tyson」。SCP-ZH-782的對話內容總是符合溝通對象的母語,甚至在同時對不同母語的人士傳達訊息時亦然,由此,基金會的傳媒學與語言學研究人員認為項目乃是傳遞概念來進行交流,而非確實知曉這些語言。SCP-ZH-782在溝通中透露的性情溫和,並且相當「人性化」,鮮少有動怒或憂鬱的情緒表現。根據其當前的認知表現,SCP-ZH-782已經相當適應自己所處的人類社會,並且似乎不在意自己身為一具「顱骨」以及無法四處移動的事實。

基金會透過隨機雙盲測試來證明SCP-ZH-782的心靈溝通能力並非一類虛假的集體幻覺。此試煉中,與SCP-ZH-782溝通的25位基金會人員與17位隨機抽樣平民都經由Launay-Slade幻覺量表與BAVQ評估為非幻覺患者。一名與前述人員沒有事先聯絡的人員會隨機指示SCP-ZH-782朗誦其提出的字句,並要求受試者們同時複寫SCP-ZH-782表達的字句,這些作答結果都具有高度的一致性。於此之後,任何與SCP-ZH-782進行的訪談都須有至少三名紀錄者分別以書寫、打字與語音複誦來記錄SCP-ZH-782發表的言論,以確保SCP-ZH-782的對話內容在無法由機械錄製的情況下得到核確。

發現紀錄:SCP-ZH-782於2017年4月22日至28日展出於台灣新北市樹林區遠己博物館的化石展廳,SCP-ZH-782當時被遠己集團收購並被規畫於該機構內永久展出。基於SCP-ZH-782展現的和藹態度與解說口吻,以及大部分的參觀者都感受到了一致的認知影響,這些參觀者僅將「恐龍化石開口說話」視為博物館的前衛科技展現,而未多加留意。這項異常直到4月27日由於零星遊客試圖違規進行攝影,卻發現影片內容中的恐龍化石完全沒有動靜才被注意。這項異常被回報給遠己博物館的行政人員,隨後在該集團線上的報告檔案中由基金會特工截獲。根據統計,直到收容行動展開之前,SCP-ZH-782已與超過1440名台灣平民產生互動,而只有253名平民被認為是需要接受記憶刪除程序的。

於4月28日,遠己博物館以「恐龍化石狀況不良,需要長期修復」為官方理由撤下SCP-ZH-782的展出,並將項目交給前台公司「聖地牙哥古生物企業(Santiego Corporation of Paleontology)」保管。同時,基金會提供一副等尺寸還原的牛角龍顱骨標本以供遠己博物館維持展出。

根據遠己博物館的收購資料,SCP-ZH-782是由芝加哥菲爾德博物館購入,為確認項目在先前的機構中是否與其他平民產生互動,Site-ZH-44的Axi研究員鑒於在SCP-ZH-545中與古生物項目的長期互動經驗而被選任為SCP-ZH-782的常駐訪談人員。

【訪談紀錄ZH-782-2】

訪談對象:SCP-ZH-782
訪談人員:Axi研究員,Site-ZH-44

【紀錄開始】

Axi:早安,782。能請你向我描述自己在菲爾德博物館中的人際互動嗎?先前的紀錄提到你在菲爾德博物館中就有與人類產生互動的紀錄,那是?

ZH-782:啊,那是我的化石修復師,也是我在來到這兩間博物館1之前唯一互動過的人類。

Axi:所以,你以前的修復師知道你會說話的事情嗎?

ZH-782:當然知道,但是他只偶爾跟我說話——那時候我的意識還很朦朧,因此幾乎未曾表達甚麼。絕大部分時候,我就是聽他說話,抱怨他的工作壓力、同事對自己的冷嘲熱諷、每日與太太爭執不下,只因為對方認為「化石修復」這個工作不夠有頭面,而後來,自己竟然在跟恐龍化石說話。我想他算是個……充滿故事的人。

Axi:確實。他有告訴任何人嗎?

ZH-782:(輕聲笑) 親愛的小姐,在那樣的環境下,誰會相信自己孤僻又憂鬱的同事口中嚷嚷「我修復的恐龍化石在跟我說話」呢?

Axi:那倒也是。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

ZH-782:Paul Schneider.

Axi:你們接觸多久時間?

ZH-782:這……有點模糊,我其實不太記得?我只記得自己從重新見到陽光到進入那個房間大約是幾個日夜的時間,在那之後大部分的時間我都沒有動靜,就只是聽這個孤單的男子向我耳語。

Axi:直到甚麼時候你開始與他說話呢?

ZH-782:直到我與他道別前的一晚。

Axi:你們說了甚麼?

ZH-782:嗯……那天,他最後的清修工作時告訴我,今天完成了清修工作之後,他可能會找個地方「跳下去」,我一開始沒有很懂那是甚麼意思,直到他說自己前一天晚上被太太甩了,趕出門,當天一早又聽到古生物學部門要辭退他。這人瞬間昏天暗地的,我突然就明白了「跳下去」是甚麼意思。他在修復室裡面大哭,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們的臉可以製造出那麼多水分。

Axi:我想其實可以。所以你開始說話了?

ZH-782:那時候我覺得自己非得說點甚麼不可,所以我就試著向他發出很明確的聲音,比以前那些模糊的回應都更加清晰。他聽見了,隨後,我們聊了一整晚。

Axi:你說了甚麼呢?

ZH-782:我說,「兄弟,你忘了,水分對化石不好。」

(研究員Axi發出咯咯笑聲)2

ZH-782:他嚇死了,因為我從沒發出過那麼宏亮的句子,所以他嚇到差點兒拿鑿子丟我。那樣很痛的啊。

Axi:你有感覺?

ZH-782:沒有。那是開玩笑的。總之,我們徹夜長談,直到時間快到了,他答應我不會「跳下去」,我說「拜託,這個時代又沒有[無法辨識的吼聲],一切都能過去的。」

Axi:原來如此,那為甚麼你先前會自稱「哞」呢?

ZH-782:啊,那是孩子們說的。我覺得很可愛。你知道,這讓我一度以為幼年人類的叫聲是「哞」,跟那些[無法辨識的吼聲]一樣。3

【紀錄結束】

該次訪談結束後,基金會確認了芝加哥菲爾德博物館中是否曾有一位Paul Schneider修復師在職。情報活動得到了正面的結果,Schneider修復師隨後受到SCP-US的特工的拘留,一週後在該員的要求之下加入基金會古生物學團隊。Axi研究員已向SCP-ZH-782告知此消息,SCP-ZH-782顯然表現出「滿足、舒心」的反應。

「這是我聽過最奇怪的人際關係,理論上它應該要很溫馨,但我還是覺得好……奇妙。但還是比545的怪癖好一點。」— Axi研究員4

更多訪談紀錄在此後的一週間進行,於此同時,Axi研究員的訪談內容指出了SCP-ZH-782的歷史背景帶有異狀:

【訪談紀錄ZH-782-4】

訪談對象:SCP-ZH-782
訪談人員:Axi研究員,Site-ZH-44

【紀錄開始】

Axi:782,你對於自己身為唯一能夠溝通的恐龍化石有甚麼看法嗎?你是否知道自己在死亡後仍然能與人對話的原因是甚麼?

ZH-782:呃,這個嘛,我想是因為[無法辨識的吼聲]曾經對我施加了某些祕術。

Axi:祕術?

ZH-782:對,但我也不清楚詳細。

Axi:那個名稱是指其他的恐龍嗎?

ZH-782:不是恐龍,(小聲)是那些鳥

【紀錄結束】

【訪談紀錄ZH-782-6】

訪談對象:SCP-ZH-782
訪談人員:Axi研究員,Site-ZH-44

【紀錄開始】

Axi:根據我們上次的訪談紀錄,你的意思是,你們有過某種文明嗎?

ZH-782:文明?當然了!當然了。在我有限的認知裡面,你們的確創造了許多我們沒有的奇蹟,宛如[無法辨認的吼聲]所創造的祕術,或是[無法辨認的吼聲]建立的王國。與人類不同,但是,社會?貿易?建築?應有盡有。我認為這是完全不同的文明形式,非常有意思。

Axi:那麼,你曾經見證過自己的文明毀滅的樣子嗎?

ZH-782:這個嘛,我們預測這件事情會發生,但我沒有待到那個時候。我只知道[無法辨識的吼聲]試圖掌握我們,奴役我們,為他們建立更多的……飛天建築物。

Axi:你說的那個[試圖複製相同的聲音]是指其他恐龍嗎?

ZH-782:不,他們其實……有點像你們,只是不太一樣。他們有著更多的肢體,還有[有關內容已在三垣指揮部的指令下移除]

Axi:呃啊……好,這還真不是我期待聽到的答案。

ZH-782:對,我也覺得他們長得不是很討喜。

【紀錄結束】

於此兩次訪談之後,基金會開始重新審視SCP-ZH-782的來源是否與基準現實的白堊紀相符,部分假說認為SCP-ZH-782可能受到某些異常效應影響而導致其偏移至我們所處的基準現實。更多對於白堊紀時出現的智慧鳥類、恐龍文明或未知異常文明的調查計畫已經被提出,並被列為E級優先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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