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ZH-096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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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聖經裡的天啟四騎士真的降臨了,趕快跑到佛教或印度教國家可能會有幫助。因為在很罕見的狀態下,可能你從基督教國家或基督教為主的地區去看,會看到印度、斯里蘭卡、尼泊爾這些地方都被毀滅了;但實際上在那些地方的研究員們連末日發生都不知道,還在悠閒的喝下午茶。

——摘自《故事的力量~你為甚麼需要超形上學~》

哈囉大家好,這裡是繁中用戶SamScript。今天要為大家解說的是一篇我認為值得大家看懂並且欣賞的好作品:SCP-ZH-096:紅移破滅。由於這篇作品的重點是要讓讀者們能夠有效地看懂ZH-096在說些甚麼,所以我們會先快速地切入一些重要詞彙,後面再逐步解說「啊原來是這個原因/意思」。

同時也必須事先聲明:我相信自己沒有辦法掌握到原作者vomiter所隱藏的所有線索,甚至對於這篇作品的詮釋也幾乎一定與作者本身的設定有所落差,所以如果有任何解讀上歧異的地方,或是與原作者的設定有所出入的地方,也請多包涵!

Okay,那我們就馬上進入破題暴雷時間:

懶人包:名詞解釋!

  • 紅移破滅/破壞性海德格場效應:就是SCP-ZH-096。在我們讀者的角度,這個效應就是「一篇作品被負分到被刪除」的結果。在基金會宇宙的角度來看,就是一個「局部現實」的毀滅。
  • 海德格場:從我們讀者的角度,就是指一篇基金會網站上的作品。而在基金會宇宙的角度來說,就是一個「局部現實」。
  • 單胞詩體:一篇作品中的所有元素的總稱
    • 單胞詩體的核:也就是一篇作品中的核心人物/物件
    • 單胞詩體瀕死核:也就是當一篇作品要被刪除的時候,這篇作品的核心部分(那個人物/物件)將會被否定掉,並且從基金會的宇宙中「消失」。這並不代表那個人物/物件就真的消失了,而是現實被還原到「這個作品中的情節完全沒發生過」的狀態。你可以當作一種「只發生在部分人事物身上」的CK級現實重構事件。
  • 胡塞爾值:就是一篇作品的評分
    • 藍移:在這篇作品裡面,藍移象徵的是「因為作品的評分是正的,所以這個局部現實更加穩定」的現象
    • 紅移:相反的,紅移象徵的是「因為這篇作品的評分變成負的,所以它變得更不穩定」的現象。從讀者的角度來看,就是它快要被刪掉了(記得嗎,「紅移破滅」就是負分太多而被刪掉的意思。)
  • 鄂蘭實體:給一篇作品評分「+1/-1」的存在。也就是我們這些網站成員/評分者。
  • 西西弗斯觀察者:這個存在在我們的現實架構中沒有對應的存在。總之這是一群「可以注意到現實在他們身邊被重組,但還是能記得重組前的狀況」的角色。換句話說,這些角色能夠記得曾經被我們刪除過的作品(雖然最終還是會忘記)。

現在,你可以回去讀SCP-ZH-096了!

……

呃,你還想聽更多嗎?真的?那好吧。

接下來,是對SCP-ZH-096的詳細解析。坐穩啦!

前傳:超形上學的力量~你為甚麼需要讀《故事的力量~你為甚麼需要超形上學》

在2021年的四月底,vomiter發布了一篇對於「超形上學」領域的原創設定解說故事:《故事的力量~你為甚麼需要超形上學~》。這篇作品推翻了基金會既有的超形上學設定:在原本基金會設定的「超形上學」主題裡面,基金會世界觀裡面的人物能夠意識到「自己是小說角色一般的存在」,因此極力地想要推翻充滿主宰性質的「神」——也就是操弄他們世界的我們,一群科幻小說作家。這也顯示了「作者」對於「角色」有著某種絕對支配性質的關係,甚至衍生出CN分部的成員經常稱呼的「上層敘事/下層敘事」的概念。

而在《故事的力量~》一文之中,「超形上學」主題原先嚴格的「垂直關係/上對下關係/作者宰制角色的關係」就被打破了,變成相近階層的世界中也可能存在著「故事與現實」之間的微妙互動;超形上學主題瞬間增加了「水平、多面向」的關係。雖然這樣的關係突破在SCP-ZH-096中並沒有被充分體現,然而,《故事的力量~》一文中引進了一個對本文很重要的概念:

「現實不是只能同時存在一種狀態的。」

為了更了解這句話的意思是甚麼,我仍然建議螢幕前的你直接去閱讀《故事的力量~》一文。這個句子是SCP-ZH-096的重大前提——當一篇作品從基金會世界觀裡面被刪除的時候,並不代表那篇作品裡面的所有元素就不存在了;它們只不過是回到「這些情節都沒發生時」的狀態。同時,當某些角色正在因為自己所屬的世界觀完全瓦解而受苦的同時,其他同樣屬於基金會世界觀裡面的人卻完全不會注意到「別人的世界正在瓦解」的狀態。我將這個概念稱之為一個「局部現實」,只有特定的人事物會在這個「局部現實」瓦解的時候受到影響。

而,SCP-ZH-096就是讓基金會世界觀不斷受到摧毀的同時,卻不讓整個世界觀一起陪葬的某種修復機制:在某個作品裡面被毀滅的人事物,仍然可以在SCP-ZH-096結束之後,安詳地存在於基金會的世界觀之中。只不過,他們曾經上演過的那些橋段是完全不存在的。

透過SCP-ZH-096,vomiter試圖將「身為編輯者的我們頻繁竄改與刪除基金會網站內容」的行為轉化成在基金會世界觀下同樣合理的一種虛構物理學:評分者、評分機制、加分或扣分、作品的邊界、作品的核心、作品被刪除時,那些作品角色的反應,都被逐一轉化為基金會世界觀內的角色所認知到的物理法則。

即便你沒有讀過《故事的力量~》一文也沒關係,但那將會有助於了解後續的一些概念。接下來,我們來了解一下這一整串的專有名詞都是些甚麼好玩東西。

詮釋:救命窩看不懂

  • 海德格場與單胞詩體

首先,從基金會世界觀的角度來說,海德格場就是一個局部現實。而從我們的角度來看,它就是一篇基金會網站上的作品。

廣義海德格場所包含的一個空間內的所有客體組合稱為「單胞詩體」。

「單胞詩體」其實是一個蠻有藝術感的專有名詞。「單胞」這個詞可以讓你聯想到它多少像是一顆水球、一顆細胞、一顆綠水靈1之類的東西——它是自己獨立存在,具有邊界的。而「詩體」就是指我們的作品內容物——我們所編寫的人物、捏造的情節、增添的設定。這些東西在基金會世界觀內是真實存在的,而一篇作品涵蓋了這些元素,就如同海德格場涵蓋著所有單胞詩體。

接下來,我們要來說明甚麼是「胡塞爾值」,不過我想放一張圖片作為串場:

UzzOWfq.png

如果你逐一點進去這幾個地點的話,你將會連結到SCP-ZH-053SCP-ZH-618SCP-ZH-105SCP-ZH-120SCP-ZH-9288-EX。這幾篇作品除了「都是一個地點」的特性之外,熟悉ZH作品的人應該就會注意到:它們都是評分很高的作品。而右邊寫著的「胡塞爾值」又是甚麼呢?

沒錯,就是這些作品此刻的評分。

  • 胡塞爾值

所以說,胡塞爾值在作品中被描述成甚麼呢?

……單胞詩體的胡塞爾值在賽楊克-阿納斯塔薩克斯恆定時間槽(XACTS)所定義的標準因果鏈上呈現亂序變化,這也說明以順行的宇宙時間推算胡塞爾值的變化函數沒有意義——今日測得 +17 Hsl 也可能明天變成+6 Hsl,後天又變為 +25 Hsl。然而,藉由各個單胞詩體相關資訊的████████演化狀態可以排序出一條斷續的詮釋性時間軸,胡塞爾值與████████的變化幾乎完全同步。在詮釋性時間軸上,胡塞爾值每次只會向上或向下變化一單位……

……當胡塞爾值小於等於零,廣義海德格效應的顯現就是紅移,只有大於零才會呈現藍移。

畫重點:

  • 胡塞爾值是整數(每次只會向上或向下變化一單位)
  • 胡塞爾值是會變動的(今日測得 +17 Hsl 也可能明天變成+6 Hsl,後天又變為 +25 Hsl)
  • 胡塞爾值是正的時候,局部現實比較不容易被毀滅(當胡塞爾值小於等於零,廣義海德格效應的顯現就是紅移,只有大於零才會呈現藍移。)

沒錯,如同上面所說的,胡塞爾值就是指作品的評分,而正的胡塞爾值代表在這個局部現實裡面發生了很多細微的「藍移」現象,也就是現實變得更加緊密了(它的評分很高,所以比較不容易被我們抹除);相反的,負的胡塞爾值代表這個局部現實正在發生「紅移」,現實變得更鬆散了,隨時都可能跨過被刪掉的底線。

(在這裡簡單的科普一下,紅移與藍移是在真實的物理學中存在的現象;當宇宙空間發生膨脹的時候,從遠方傳給你的光因為需要穿越的距離變長了,而造成傳給你的光線波長變寬 » 變紅;反過來說,當宇宙中某個光源朝你靠近的時候,它所放射的光會被推擠,而造成你觀察到的光線波長變窄 » 變藍。)

(聽不懂也沒有關係,總之紅移就暗示空間擴張,藍移就暗示空間壓縮。對應到這篇作品裡面,紅移就是現實正在離散瓦解,藍移就是現實正在穩定聚合的概念。)

當胡塞爾的數值達到某一特定負值以後,紅移離散化的現象將消失,轉為連續且劇烈的破壞性海德格場效應。這一數值與測量對象關聯的基金會分部直接相關,以繁體中文分部為例,啟動破壞性效應的閾值是 -█ Hsl 。

因此,你現在就能看得懂,這段話其實就是基金會ZH分部的寫作規範:「評分低於-2的作品將會被工作人員刪除」。如果你對於罕見字或科學術語有點陌生的話,「閾值」的意思就是「門檻/底線」,因此這個段落也就是在描述:當一部作品(海德格場)低於-2分(-2 Hsl)時,它就會被刪除(連續而劇烈的破壞性效應)。

在稍微後面的段落中也寫到了:

目前這一模型仍未能解決的問題還剩下啟動破壞性效應的閾值。為何閾值是 -█ Hsl?為何基金會各分部的閾值有些許差異?

這句也就是指「不同基金會分部對於作品合格/不合格標準是不一樣的」這件事喔!

  • 鄂蘭實體

好了,有了前面的認識,我們接下來可以更加看懂後續的描述是在說甚麼了:

目前對於胡塞爾-海德格效應的解釋最為有力的是鄂蘭假想模型。這一模型藉由引入不特定多數,具備社群意識特徵,身處宇宙之外的判斷者來說明胡塞爾值的變化。這些假想的判斷者又稱為鄂蘭實體(群),會決定如何干涉單胞詩體的胡塞爾-海德格效應,以一單位的胡塞爾改變其紅移或藍移的程度。而詮釋性時間軸實際上也就是判斷者的時間軸。

套用到我們已經知道的名詞,這段話的意思顯然就是「解釋『為甚麼一篇作品會被刪掉』的一個好理論:也就是設想有一群位在我們的宇宙之外的評分者,他們會透過一單位的加分/扣分來決定這個作品更容易被刪掉,或是更容易被保留下來」。

總之,我們也已經知道,身為網站評分者的我們,在這篇作品裡面的響亮頭銜就是「鄂蘭實體」。鄂蘭實體就是評分者,評分者就是鄂蘭實體,懂?太棒了。

接下來,我們要先來解說後面的段落中提到的「敘素」、「敘素豐度」與剛剛提到的「詮釋性時間軸」這三個東西是甚麼意思,然後才能進一步看懂更多段落:

  • 敘素就是「敘事的元素」也就是「故事的元素」,也就是故事中的情節與設定。因此,敘素豐度就是「情節跟設定夠不夠豐富」的意思啦~
  • 詮釋性時間軸正如上面所說的,是鄂蘭實體(我們/評分者)所經歷的時間軸,而這個時間軸跟基金會世界觀裡面的時間軸是不一樣的(例如:我們可以在他們的時間軸上跳來跳去!)

現在有了這些概念,我們就可以看懂鄂蘭假說的證據了吧?…對吧?

最早一項證據是來自西西弗斯觀察者本身的心智分析。西西弗斯觀察者雖然在破壞性效應發生後依然能夠記憶單胞詩體的內容,但隨著時間流逝,即使接受失憶抑制處理也會逐漸損失相關記憶。這些記憶中最首先也最可能損失的就是敘素複雜度與豐富度較高的部分,也就是幾乎必然遺忘在該單胞詩體上曾經發生過的各類事件,以及任何事物與該單胞詩體曾有過交互作用的這一事實。最終,最不會遺忘的記憶反而是簡單的指代性描述,例如「SCP-[已刪除資料]是一支具有異常性質的鉛筆」等內容。這一狀態與反敘事在自我湮滅後留下的敘事空洞性質十分類似。

由此可以確認破壞性海德格場效應本身創造的逆模因性質其實源於敘素的消滅,而作為前導的胡塞爾-海德格效應也具有超形上學層面的性質。然而SCP-ZH-096-A之中幾乎不帶有所謂自我湮滅的敘素,因此這一敘素的消滅現象並非其本身的固有性質所致,而更可能是來自敘事以外的力量在主導整個破壞。

這段想要說明的概念其實不難,包含:

  1. 如果一個故事要自己崩壞,它就必須要擁有自相矛盾的元素;但是這些故事的崩壞並不是自相矛盾所造成的,而是整個故事(局部現實)都被刪除了。這表示,一定是有某種故事(現實)以外的力量來摧毀它們。
  2. 被刪除的SCP作品往往只會被記得核心概念,而其他的各種細節都會更快的被淡忘。

第二項證據來自於胡塞爾值的變化規律。根據詮釋性時間軸與胡塞爾值的關係,可以發現生成時間相似的單胞詩體更可能符合同一套敘素豐度與胡塞爾值的應對關係。而隨著詮釋性時間軸往後移動,低敘素豐度的單胞詩體變得越來越少見。另外在有關種族、性別議題或原住民文化等特殊主題上可以注意到敘素分布以及胡塞爾值應對關係的漸變演化。這些演化在部分方面的劇烈程度甚至超出單一智人的意識型態可能發生的變化,但同時也與人類社會的思想潮流有部分重疊,顯示胡塞爾-海德格效應背後主導的力量相較於「個體」更類似於「群體」。

這段其實也不難理解,這裡想表達的概念有二:

  1. 隨著我們的網站發展得越來越久,基金會的原創作品也變得越來越精緻了,同時,越早發布的作品會更容易得到更多的分數!
  2. 因為從基金會世界觀中出現的故事設定與特定的人類活動(種族、性別議題、原住民文化)有關,因此也可以推測鄂蘭實體們也是一群人類!

第三,也是最直接的證據則是來自對ミK級超形上學崩壞情景的觀察與模擬。基金會曾於2018年,將悉達多級電腦外接2000量子位元的計算機以演算模擬基準現實中發生超形上學崩壞時的狀態。實驗中,研究員建立了一個包含奇蹟學效應在內,符合現今已知所有超常科學的模擬環境,在其中讓一個初始階段為「堅信自己是一名正常人類」的人工智慧實體不斷接收「這是一個虛擬敘事世界」的高可信度訊息。這些實驗最初遭遇了無法分析的異常故障與硬體毀損,直到研究員將人工智慧的懷疑指標與宇宙暗能量建立相關才第一次產生符合預期的結果。此後該程式每次疊代運算都會導致其電磁波紅移程度逐漸增大,每次增加的幅度正好與胡塞爾函數相符。該程式預設的明亮場景在109次疊代運算後變為暗紅色光芒主導的環境,在10██次疊代後陷入完全黑暗,而參與計算的量子位元[已刪除資料]。如果在同一程式中導入另一個人工智慧實體,並且不斷令其堅信「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則上述效應將互相抵銷。

這一段就有一點困難了。你可能要順便閱讀與「敘事毀滅vs暗紅色」有關的三篇作品:SCP-1733SCP-2614SCP-ZH-736。這三篇作品的共通特性被我摘要如下:

  • 這些作品都提到了人造的世界(媒體的世界:例如錄影帶、電視電影、Switch遊戲)
  • 這些人造世界中的人都以為自己所處的世界是真實世界
  • 這些作品的尾聲都出現了暗紅色的景象,象徵事情變得非常非常糟糕
  • 暗紅色的景象出現象徵著世界觀的崩壞

暗紅色…紅移…崩壞…紅移破滅?!

因此,SCP-ZH-096不僅僅是作者想合理化「作品刪除」在基金會世界觀裡面的樣子;它也承襲了某些探討「敘事」的作品中提到的「暗紅色跡象」的設定,並且用「這是因為這些現實中發生了劇烈的海德格場毀滅,而導致劇烈紅移」的說法來進行設定上的填充與建構。這真的是很驚人的一個設定補完。

呼,我們終於消化掉大部分的SCP-ZH-096段落了,接下來就要進入九局下半:那麼這些「要被刪除的人」該怎麼辦呢?

對話:用你的曇花一現,換台上的精彩一面

我認為這段對話相對於前面那一串虛構物理名詞,已經算是非常容易讀懂的段落。從這段「觀察者Ч」與「弗密特博士」的問答集,我們可以看出幾個概念:

  1. 出現在基金會作品中的角色,與基金會世界觀中不曾被提及的那些人們,是不同的存在。
  2. 出現在基金會作品中的角色,也就是我們這些作者所撰寫的角色,被稱為「敘造實體」。
  3. 「敘造實體」雖然同樣具有人權、值得被保護,但是從世界觀裡面的角度來看,敘造實體受到摧毀的過程是他們完全沒有辦法阻止的。

觀察者Ч:……我們確實知道了做法,但我們並不能自主的執行。如果以鄂蘭猜想來說的話,這會需要改變我們在鄂蘭實體群眼中的模樣,而這種行為只有在符合來自同一平面的同級智慧實體——也就是至少另一名鄂蘭實體的意志時才會生效。換句話說,並不是我們想就能做到的。

很有趣的是,在這段對話中提到的SCP-ZH-576恰好就是一篇原本即將被刪除,但卻在最近被用戶Viken-K所重寫而得到好評的作品。也是真正符合「原本要經歷被刪除命運,最後卻被保住小命」條件的一份SCP作品。

從我的角度讀起來,這其實構成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被基金會作者們所捏造的角色,才是真正有機會在作品中現身的人物,但卻也背負著隨時可能被刪除的命運。反過來說,那些從未被提及的基金會世界觀中的人們,雖然能夠保證不受到鄂蘭實體的干擾,但卻少了嶄露頭角的機會。

如果是你,會怎麼選擇呢?不對啊如果是我們根本沒得選啊哈哈哈:D

尾聲:怎麼會是你啊?

尾聲是一個能夠見證與記憶世界在他眼前更迭、毀壞、重生的「西西弗斯觀察者」與用戶s97169的角色:「蘇音竹研究員/Dr. Sugoi」的前身進行對話的過程。我想這段情節是讓不少讀者在一段難以理解的段落中唯一能理解的部分:「這東西跟Sugoi有關?!」

這個……大概是對於用戶s97169本人的絕對樂觀力場,以及對應角色 Dr. Sugoi的不死不滅能力的一種致敬吧(大笑)

更新:後續在s97169的解釋之下,那部發財車還真的躺在網站的早期討論區裡面。太酷了。

懶人包!

沒有懶人包了,回去再看一次名詞解釋。


總結

這真的是一篇非常厲害的超形上學作品,尤其能夠激發起基金會作者的共鳴,也蘊含許多繁中作者/老讀者的共同記憶。本文將基金會宇宙之外的「作品刪除」、基金會宇宙內部的「現實瓦解」,以及敘事主題中偶爾出現的「紅移粉碎」交織成一篇有條有理的虛構物理學大賞,衷心希望大家能夠藉由這篇粗淺的解說看懂這篇作品,然後給這篇厲害得亂七八糟的SCP項目一單位藍移的胡塞爾值。

啊,有點餓了。
yah okay that is all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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