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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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編號:SCP-5000

項目等級: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5000需以關閉的狀態保存在Site-22的標準收容單位內。所有從SCP-5000獲得的檔案和資料應被儲存於一安全的伺服器內,在檔案部門的要求下應有即時可用的備份。

描述:SCP-5000是一個無法運作的機械套裝,從內部設計可識別其為一個由SCP基金會所設計的「絕對排外裝甲」。雖然SCP-5000被認為曾經擁有數個異常功能以保護並益於它的使用者,其在過去受到的傷害使它目前只能基本地儲存資料。有關回收SCP-5000時內部儲存的資料,見存檔5000-1。

在12/04/2020,SCP-5000最初伴隨著閃光出現在Site-62C內部SCP-579的收容間,內含一具屍體1,基因和基金會員工彼得羅‧威爾遜一致。彼得羅‧威爾遜目前被指派在特外站點Site-062,以及記憶療法證實他沒有與SCP-5000或存於其中的存檔有關的任何記憶。


存檔5000-1:

日誌輸入0001-1

我的名字是彼得羅‧威爾遜。我不清楚正在發生什麼事。我覺得我可能是唯一的倖存者。

日期是零二零一二十二十(抱歉思想轉錄有點困難(抱歉我還不習慣這個嗯))。日期是02/01/2020。我剛,我剛剛從特外站點Site-06逃了出來。我想……我不確定,但我想其他所有人都死了。那些傢伙,他們做得很徹底。如果我沒拿到裝甲,我就……天啊。

日誌輸入0001-2

我需要重新振作起來,不然事情根本不會變清楚。他們很有可能會想要整個事件的紀錄以作備用。

我目前正前往最近的基金會設施──一個為穿越這片國土的特工所建的小安全屋。那裡很可能不會有任何人,但我應該能和我的上級取得聯絡並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件大概發生在六,或許七小時前。一個自稱是機動特遣隊Zeta-19(「僅孤獨者」)的團體──可能是滲透叛亂分子?──進入了站點,他們有著妥善的身分證明跟所有東西。他們讓大家聚集到食堂,然後開始射擊。

老天啊,我……我還可以嚐到血味。我沒法讓那噁心的金屬味離開我的舌頭。人們得互相攀爬才能夠逃出那裡,我沒被擊中或被踩踏簡直是個奇蹟。如果我沒拿到排外裝甲,我早就死了,毫無疑問──像我說的,他們做得很徹底。

我是一個ES-06的電網技師,所以我並不完全了解這個東西如何運作,但我知道基礎。這個知覺過濾器不代表人們看不到我,但是它確實代表著人們沒辦法認知到他們看到了我的事實。我猜當你深入研究後其實是一樣的。

但那些滲透者……他們什麼都沒拿,甚至沒嘗試。我在進入這東西後看著──我太害怕(該死的懦夫)去嘗試逃跑。他們只檢查了屍體然後離開。每顆頭補上一顆子彈。

他們只是來殺我們的。

日誌輸入0001-3

在好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穿越這該死的沙漠後終於抵達了安全屋。聽到了一些遠處傳來的爆炸聲──也許基金會派出了一個機動特遣隊在那些滲透者逃走前攔截他們?希望如此。

看到瓶裝水從來沒有讓我這麼高興過。顯然裝甲會在穿上它時維持你的生命,但我的心聲還是認為我應該要喝。人的本性,我猜吧。

不管怎樣,一旦我讓我的雙腳休息夠了,我會嘗試啟動這些系統。我需要聯絡上基金會並查出到底發生了什麼。

日誌輸入0001-4

天殺的。


下載的檔案0001-1

背景訊息:他們把這個寄給了在星球上的所有政府、新聞機構跟異常組織。殺了我吧。

skiplogosmall

以下的訊息代表著O5議會的共識。

對那些現在並不知曉我們的存在的人,我們代表著名為SCP基金會的組織。我們上一個任務圍繞在異常物體、實體及各種現象的收容和研究。在過去一百多年來,此任務曾是我們組織的焦點。

由於情況超出我們的掌握,此指令現已更改。我們的下一個任務是滅絕人類種族。

未來不會再有進一步聯絡。


組合文件0001-1

在基金會發出全球性宣言後,他們立刻開啟了對人類的攻擊。

儘管已經盡快對應基金會放出的異常了,但仍然造成了損害。很難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但以我在這裡的狀況──使用基金會網路和關注新聞──我勉強掌握了一些資訊。我會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寫下來──所以當這件事結束後,如果有人活了下來,他們會知道我們身上都發生了什麼。

關聯的異常項目 基金會的行動
SCP-096 SCP-096的臉部圖片於社群團體上流傳。在圖片被拿下前已經高達數百人死亡。就我所知,那東西還在繼續。
SCP-169 一系列的核彈沿著和在SCP-169的背內引爆,造成它在睡眠中稍微移動。產生的海嘯及地震摧毀了全球大量的沿岸城市。
SCP-662 在二十四小時內,一個外觀符合「Mr. Deeds」的個體出現在數個國家領導人的附近並用當時能使用的任何工具暗殺他們,隨後迅速消失。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在第一天後就停止了。
SCP-610 SCP-610的樣本被嵌入在許多大城市中的基金會特工散布,包含紐約和德里。所有區域內的市民,包含基金會特工自身,迅速地被感染並死於SCP-610。全球超自然聯盟及破碎之神教會共同努力阻止了SCP-610的進一步傳播。
SCP-682 被釋放。

我不懂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下載的檔案0001-2

背景訊息:在喝水期間我想辦法下載的新聞片段。

<紀錄開始>

(記者瑪麗亞‧亨德森在一個全球超自然聯盟疏散帳篷內說話。滾動標題指出她正在講述瑞典特魯薩市的郊區。在她身後可以看到,穿著全套防護用具的醫生正在治療病人。瑪麗亞自己戴著外科用口罩,稍微向上拉了一點讓她可以對著麥克風講話──讓戴口罩變得有點毫無意義,如果問我的話。)

瑪麗亞‧亨德森:──重複全球超自然聯盟之前的建議,尚未疏散的市民應盡快用任何可用的材料將自己封在房子內。

(正在照顧一位病人的其中一位醫生急忙地站起,看向站在床邊的一位士兵。)

醫生:我們有一個快不行了!把電刀準備好!

(瑪麗亞‧亨德森迅速地開始離開帳篷,來到一個充滿著許多類似設施的平地。可以聽到她身後的帳篷發出一個大聲的嗡嗡聲,且能看到數個閃爍的燈光。一陣厚煙霧從帳篷上方的縫隙中倒出。)

瑪麗亞‧亨德森:任何人還,嗯,還在損害區域內的人,建議對周圍的人保持仔細觀察。如果任何朋友或家人開始,嗯,抱歉,對,開始散發一個明顯的,呃,薄荷味,他們需立刻被隔離──

(訊號切斷。我之後發現這時電視在所有地方都停止了運作。網路也是。世界在幾秒內失去聯繫。)

<紀錄結束>


日誌輸入0001-5

我發現很好笑。以這地方的物資──還有排外裝甲──我大概可以在此地生存好幾年。但坐在這裡,對外面的世界發生什麼毫不知情……我沒辦法接受這個想法。但是我也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當我還是小孩的時候──任何時候都病懨懨的,沒辦法那麼常出去──我很喜歡偵探故事,夏洛克‧福爾摩斯那一種。我一直都想要把事情弄懂。不管怎樣,我爸曾經有一排的植物盆栽在房子外牆上,而它們總是會被弄倒,但他從來沒有搞清楚是什麼原因。那基本上就是在我最著迷偵探的時候,所以我把案件放在了第一順位。那時我笨的跟什麼一樣,所以我什麼東西都推論不出來,你懂的。我最後買了一個便宜的監視器,並在晚上時照著牆。

是一隻流浪貓。我爸最後把牠踢死了,就像我原本該知道的。好奇心……你知道諺語。如果我決定管好我自己,所有牽涉進來的人都會比較好。除了我爸,但去他的。

做了完蛋,不做也完蛋,但比起什麼都不做,我寧願做某件事。加上我有排外裝甲,永遠沒有任何想要傷害我的東西會知道我在那裡。

我是位世界末日裡的旅行者。目的地:Site-19。距離最近的真的基金會設施,這樣才說得通。我要得到答案。


錄製的檔案0001-1

背景訊息:在離開我的庇護所的幾天後和基金會要素的相遇。看到了奇怪的行為。

<紀錄開始>

(觀看一群在遠方空處的基金會士兵──總共九個,站成一直線。第十位士兵──指揮官──正安靜地在他們前方前後走動。制服和徽章標誌和機動特遣隊Epsilon-6(「鄉里愚人」)相似。幾秒後,指揮官拍了一次她的手並朝隊列靠近)

指揮官:(對著隊列中第一位士兵)現在進行測試。

第一位士兵:當然。

(指揮官拿出一把刀並捅了士兵的肩膀。沒有可視反應。)

指揮官:(移除刀子)把傷口處理好。

(士兵點頭。指揮官繼續以同樣的方式捅了隊列中每一個士兵,被捅的任何人都沒有反應,直到第八個明顯地皺眉。)

第八位士兵:呃啊!

指揮官:(大喊)抓到一個活著的!

(指揮官和所有其他的士兵迅速地瞄準他們的槍並射擊第八位士兵。他被殺死,倒地。然後指揮官移至第九位士兵並捅了他的肩膀──沒有可見反應。)

指揮官:好,我們清除完了。移動。

//(機動特遣隊Epsilon-6收拾他們的物資後離開區域,留下了屍體。我順利地從屍體回收了武器跟基本醫療物資,隨後盡我所能地埋葬屍體。) //

<紀錄結束>

收結筆記:完全沒有頭緒。


錄製的檔案0001-2

背景訊息:在一個老舊的收音機聽到的奇怪廣播。不知道重不重要,但為了後人,我試著都記錄下來。

<紀錄開始>

(只有聲音。是男性的聲音,我猜和我年紀相近。)

聲音:七。五。聽得到我嗎?在你眼皮之間有一個在洞裡發光的洞。我之前從來沒去過凡爾賽。我想要被愛。九。我現在站在你後面。五。我是我們兩個,現在站在你後面。女神吃了在海裡的城市。九。答案在地板上的洞裡等待著。七。看,你孵出來了。你孵出來了!

(訊息重複地播放。)

<紀錄結束>

收結筆記:在我轉過收音機並看到它已經受到不可修復的傷害後,訊息就停止了。我還好嗎?


dawoods.jpg

喔幹,我可以把圖片放進這些東西?

日誌輸入0001-6

當我心想著Site-19相對來說近,我從來沒考慮到那大概是因為有個載具。不能夠冒坐車子或類似東西的風險──就算我能夠不被注意,載具不能。只需要一個基金會士兵或在遊蕩的異常注意到它,我就死定了。

但仍然,就算有著裝甲的保護,步行穿過森林不是最愉快的經驗。如果有任何東西晃蕩過來會很難閃開。就算它們注意不到我不代表他們沒辦法撞上我。

但給了我時間思考。像是──到底為什麼我要去Site-19?我想要達成什麼?如果我想要遠離危險並盡可能地存活下來,我最好離任何基金會人員越遠越好,而不是直接跳進毒蛇的巢穴裡。

答案,我猜。比任何東西都來得重要,我要答案。

就算我之後被踢到死也一樣。


組合文件0001-2

抵達了Site-19。安保設施失修加上大部分的異常項目在一段時間前被放出,所以還蠻容易就進入了。我還是很緊張,在研究員處理自己的事務時閃開他們。他們還是像同儕般談話,討論著如何達到最大傷亡人數,就如同是他們一直以來在做的一樣。

但他們的眼睛……就像是失去了什麼。一些火花。看著他們的眼睛,我沒辦法把他們看成人類,可能甚至不是活著的。很難描述,但它讓我起雞皮疙瘩。

透過一些偷來的高階人員的身分驗證資訊來讀取基金會資料庫。我想我成功整理出了在他們發出宣戰布告前發生事件的時間線。我不知道它代表著什麼,但我猜這是個出發點。

~日期 ~事件
16/12/2019 O5議會制定了一個計畫叫做「PNEUMA」作為高階主管的特殊注意項目。看來是一個類似KALEIDOSCOPE的大型記憶刪除計畫,只是大部分重點放在人類的無意識,心理空間,隨便你想叫它什麼。看來在探索那個心理空間時有了重大進展──除了我看不到有什麼,因為它他媽的被刪除了。典型。
17/12/2019 O5議會內部進行了一次投票,結果一致通過。倫理委員會也同樣贊成。不知道投票是關於什麼,因為它他媽的被刪除了。
19/12/2019 一系列的指示(當然,遭刪除的指示)被寄至所有高層人員及站點主管。基金會內部出現了一系列的自殺及辭職。Charles Gears博士是辭職的其中一位員工。
22/12/2019 一些文件被寄送到所有剩下的高層人員及站點主管,伴隨著將那些資料傳達給在他們手下工作的員工的指示。文件附有著訊息:「堅定你們的心」。所有自殺及辭退行為隨著資料的傳播立刻消失。
25/12/2019 完全阻隔了基金會站點的內外聯絡。大部分人型及同情人類的異常項目將由各站點的員工在下週處決。消息指出一個暗殺小隊被指派追殺Dr. Charles Gears,但並沒有寫出他們是否成功。
02/01/2020 機動特遣隊被派至各排他站點以處決所有人員。在這些任務結束後,基金會立刻向人類宣戰。

不太確定這些代表著什麼。難道是O5議會送出了某種模因劑讓所有人跟隨他們嗎?但那解釋不了為什麼他們最初會想要殲滅人類。我不了解。我就是不了解。

基金會積極使用的異常項目也有了更多資訊。因為新聞停止運作,很難從他們自己的紀錄以外獲得可信的資料,而那些紀錄也還是該死他媽的被刪除。我的意思是,現在是世界末日,刪除的意義到底在哪?誰會關心啊?!就告訴我現在發生了什麼!

去他的。我會把它放進表格。為了後人什麼的。

關聯的異常項目 基金會的行動
SCP-1370 電視服務暫時恢復。所有的頻道都是SCP-1370的宣傳演說,沒完沒了地說著他要如何統治整個世界什麼的。這一個其實沒那麼糟。
SCP-1048 我其實不知道基金會一開始怎麼抓到那東西的,但直升機攝影畫面顯示1048製造出的一群熊跑過巴黎的街道。影片沒有很清楚,所以我不太確定,但看起來遠處好像有一個巨大的紅色泰迪在大樓旁走動。
SCP-1290 SCP-1290-1和SCP-1290-2被移開了它們原本的位置並作為簡陋的發射器來對一個叫做Ganzir的全球超自然聯盟牢固設施3發射投擲物。從檔案裡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這看起來只是老實說,他們為了破壞那裡而使用的令人震驚地多的異常項目的其中一個。如果問我的話,他們還不如射幾發飛彈過去,但他們全部都起肖了所以沒有人問。
SCP-1440 SCP-1440由機動特遣隊Nu-22(「火箭人」)運送並往來於各難民營之間,它的異常效應迅速地傷害逃跑的人群。奇怪的是,檔案上描述這些事件的方法就像是SCP-1440其實對被指派它的基金會人員沒有影響。
SCP-1678 基金會刻意地放棄SCP-1678的收容,將人員從附近區域調離。一旦其他異常項目造成的混亂使撤離倫敦變得不可能,British Occult Service4的官方將市民導入下方的SCP-1678作庇護後,基金會將引爆在放棄收容前置於那裡的核設施。

會在離開這裡前嘗試調查多一些東西,看我能找到什麼。


[檔案已刪除]


日誌輸入0001-7

自從上次紀錄已經過了三個月。天知道從那時候到現在我做了什麼。這段時間在我的記憶中一片空白,而且看來那段時間的檔案也被刪除了。在我的認知裡,我應該是唯一一個能做到這件事的,所以就這樣吧。

看起來我經歷了一些困難。我有了一些我不太認得的疤痕,太陽穴還有一個繃帶。裝甲看起來沒有受損,所以我不知道被什麼傷害了。我摔下了懸崖或什麼嗎?可悲的部分是我其實可以想像出我自己做了這種事。永遠都不是最聰明的。

Site-19還很遠──我猜它還在那裡,但我已經橫跨了大半個國家。很難解釋為什麼,但我覺得我有個目的了,儘管我不是百分之百確定是什麼。只有我需要去的地方。

我手裡有個手提箱。我沒辦法想起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只知道它不是圓的,還有我需要把它帶到SCP-579那。


[檔案已刪除]


日誌輸入0001-8

我低估了到SCP-579所需要的時間。到Site-19已經是長途跋涉了,但579是完全不同的等級。若不是這份文件──我完全不知道我怎麼獲得的,但這不是重點──我根本連它在哪裡都不知道。

我已經放棄數我經過了幾具屍體。大概已經是四位數了。老天,可能更多。

在一間一段時間前搜刮過物資的房子裡,我發現了一具小孩的屍體,是一個小男孩。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頭被槍擊了,但當我前去埋葬他時,我可以看到有東西在他的皮膚下動著。是白色的蟲,小小的。數百隻在我觸碰的當下湧了出來。它們全部有著他的臉,而且都在大笑。它們跑進了排水管。

我不再試著埋葬他人。這比你想像的更難堅持。


[檔案已刪除]


組合文件0001-3

在手提箱裡的這東西是個天賜。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但如果事情變得太艱苦,我只需要打開它──然後下件我知道的事就是,我已經離原本位置好幾英里遠,且內心湧上一股暖流,像是喝了一碗心靈雞湯。它就像是我個人的跳過按鈕,為了當事情變困難時存在的。

順利地從一個被半掩埋在森林裡的特工屍體得到基金會資料庫的暫時性存取權。有幾隻狼已經開動,但他們顯然不在意我拿走他的筆記型電腦。反正也沒注意到我。

基金會還是在把他們有的所有東西丟向大家。我繼續放進表格吧。

關聯的異常項目 基金會的行動
SCP-2000 基金會刻意地引發黃石公園的爆發,完全破壞了SCP-2000。目前,瑪納慈善基金會部署的異常以荒唐的比例放緩了環境的影響,但離我們因灰燼而窒息只會是時間上的問題。
SCP-2200 不知如何,基金會似乎已大量製造了SCP-2200-1,而那些劍慢慢進入難民們的手中。死於SCP-2200-1的受害者眾多,SCP-2200-3已經擠不下了──多如一座山的活SCP-2200-4困於多如一座山的死SCP-2200-4之下。
SCP-2241 少數沒被處決的其中一個人形異常。看起來SCP-2241被當作活武器來摧毀最大的幾個難民營,逼迫倖存者保持在小群體。他們讓它變得這麼忠誠的方法未知,但我不覺得會很愉快。SCP-2241的最後消息顯示它被指派協助Ganzir的攻擊。看來他們明顯遇到了些困難。
SCP-2466 SCP-2466被持續用於使來自加州█████████的倖存者做出不只破壞社會秩序,同時物理上有敵意的行為。看來這有效,但在SCP-2466的第四千零二十次使用後,它死機並無法被使用。大概沒剩下任何市民了。
SCP-2639 SCP-2639被派送至倖存者團體及反抗基金會之組織設施,以殺死在場的所有人。據說基金會告訴它們,它們在和突破收容且正在摧毀世界的怪物戰鬥。顯然它們發現了那不是真的情況,它們自從第六次派遣後就拒絕做任何事情。它們做得真棒。

日誌輸入0001-9

有人陪伴是一件好事,儘管他們不知道你在那。我正坐在一個營火旁,旁邊有一群全球超自然聯盟士兵試圖前往……我不覺得他們現在能去哪裡。可能只是在遊蕩吧。我想過顯露我的存在,想辦法讓他們幫我抵達579,但我不想冒險。也許我已經習慣自己不存在了。

放棄當遊客吧,我是個幽靈。

這個裝甲真的是個奇蹟。成功在他們煮咖啡時接上了他們和全球超自然聯盟資料庫的連線。新的消息不太妙。


下載的檔案0001-3

背景訊息:一個Ganzir內部審訊設施的審訊紀錄。據我所知,這是第一次有被捕獲的基金會成員在審問中開口。審問者是莫里森指揮官,另有一叫做羅德斯博士的科學家同時在場。被審訊的人是機動特遣隊Omega-2 (「保密者」)的成員,叫做塞繆爾‧羅斯。沒影像,只有音檔。不知道這是檔案的瑕疵還是一開始就是這麼錄製。

<紀錄開始>

莫里森指揮官:你知道你在哪裡嗎?

塞繆爾‧羅斯:我在Ganzir,對吧?你們趁我們想要溜進來時抓了我們。

莫里森指揮官:沒有錯。你知道為什麼你在這裡嗎?

塞繆爾‧羅斯:(冷靜地)你們接下來要審訊我,我猜。

(停頓。)

莫里森指揮官:博士?

羅德斯博士:已確認。對象沒有植入任何東西,也沒有心理影響因子或認知危害物。你可以安全開始了。

莫里森指揮官:好的。

(停頓。)

莫里森指揮官:你的同僚沒一個回我們話的。一個人、一個字都沒有。為什麼你現在跟我講話了?

塞繆爾‧羅斯:我們之前遇過。你記得嗎?

(停頓。)

莫里森指揮官:不好意思?

塞繆爾‧羅斯:前幾年在特內里費島的共同行動。還有海鷗王子?你還記得嗎?我當時戴著防毒面具,所以你大概不會認得我,但我認出了你,而這讓我竊笑。這就是為什麼我回了話。

莫里森指揮官:那就是唯一的原因嗎?

塞繆爾‧羅斯:對啊。

(停頓。)

莫里森指揮官:當我們抓到你們想辦法混在難民裡一同進入城市時,你和你的同僚開始向人群隨機開火。男人、女人和小孩全部被無意義地殺死。你不覺得那很瘋狂嗎?

塞繆爾‧羅斯:(大笑)

羅德斯博士:(小聲地)……人渣。

莫里森指揮官:對你而言很好笑嗎?

塞繆爾‧羅斯:抱歉,我不是有意要不禮貌,那只是……我只是覺得那有點偽善。

(停頓。)

莫里森指揮官:什麼?

塞繆爾‧羅斯:我的意思是,你們現在審訊我就像是你們會得到有益你們的資訊,但以我的看法,你們剩沒多少時間了。不管你們將亞伯朝著她發射多少次,Crow博士的歐蘿芭都會在不久之後把這地方毀了。但你們還是裝得像是你們可以做些什麼。你們不覺得這很瘋狂嗎?

(停頓。)

莫里森指揮官:如果你開口只是為了講胡言亂語,我們隨時都能試試更強烈的審問。我並不想要,但我會的。
塞繆爾‧羅斯:(大笑)隨你做吧。當你認知到你不應該感覺到痛楚時,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莫里森指揮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塞繆爾‧羅斯:你……

(停頓。)

塞繆爾‧羅斯:不,你不會想要我說的。

莫里森指揮官:我非常想要。

塞繆爾‧羅斯:我沒在跟說話。

莫里森指揮官:我不懂你說什麼。告訴我,現在

塞繆爾‧羅斯:……你確定?

(停頓。)

莫里森指揮官:我們的預防注劑還行吧?

羅德斯博士:是的,所有的基金會殺滅劑都已淨除。

莫里森指揮官:那就有話快說,羅斯。停止拖延時間,不然我們就得來硬的了。

塞繆爾‧羅斯:隨便。[無法聽見]

(停頓。)

莫里森指揮官:我……我沒聽清楚。

羅德斯博士:你得大聲一點。那個麥克風的收音範圍就這麼大。

塞繆爾‧羅斯:[資訊已刪除]

(能聽到莫里森指揮官和羅德斯博士大聲地尖叫。也能聽到濕的破裂聲和風的呼嘯聲。隨著時間提升音高的尖叫聲持續到錄音結束。)

塞繆爾‧羅斯:看看你們對自己做了什麼。我說過你們不會喜歡的,不是嗎?那就是為什麼你們聽到自己的聲音。但你們想要知道,想要得不得了。我真的很喜歡你們,所以我嘗試對你們好。你知道,我們對你們很友善。我們在黑暗中奮鬥以讓你們在光明中死去。

(停頓。)

塞繆爾‧羅斯:……噁心。

<紀錄結束>

收結筆記:據說在這之後,Ganzir裡出現了某種緊急事件,而城市最後被裡和外雙雙地破壞。檔案沒提到細節,但全球超自然聯盟大概完蛋了。


[檔案已刪除]


日誌輸入0001-10

開始很難繼續堅持。當全球超自然聯盟還在反抗時,還會有一種事情可以好轉的感覺,但他們現在也在逃跑,所以一種這些都沒有意義的想法很容易浮現。因為基金會已經處理好Ganzir,他們的注意力再次放在了其他所有人身上。

我不再吃或喝。無論如何,裝甲會幫我處理好一切,而且我吃下的任何東西有很高的風險被某種基金會試圖散佈的病毒所污染。你想像得出來的屍體狀態,我基本上都看過了。有些甚至還在行走。

每次我為了跳過而打開手提箱,我前進得比上一次更少,感覺更糟一點點。不管之前是什麼在幫助我,感覺就像是我變得麻痺了。不會是唯一的東西。

我到底為什麼要前往579?我真的有理由嗎?


組合文件0001-4

基金會還在繼續幹我們。這是個相關表格。

關聯的異常項目 基金會的行動
SCP-3078 據說破碎之神教會成功使網路再次在某些地區運作──只是基金會很快就藉由透過各種可行的媒介上傳數千個3078的複製品,破壞了網路。所以網路再次停止運作。
SCP-3179 那東西在破碎之神教會開始重建各種東西後被從收容裡釋放。引發了教會內部關於這東西到底是不是Mekhane的爭論,確實地擾亂了他們幫忙的能力。另外,它盡它所能多地製造出這些像魔鬼終結者之類的該死東西,這還真好玩。
SCP-3199 現在SCP-3199的蛋被空投至幾乎所有地方。我很確信你可以想像出會怎麼樣。

等等可能會寫更多。


日誌輸入0001-11

開始前往579──大概比之前慢一點點,但誰能因為我缺乏動機而怪我呢?最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事物。我的意思是,比平常還奇怪。

第一個是眨眼者。最近這附近有不少。現在我很確定這些是由基金會製造出來的,儘管我不知道如何。大部分的東西我都不知道,所以就把這個加進清單裡吧。

它們是雕像,士兵──機動特遣隊的制服──的雕像,眼睛部位有著空眼窩。它們的手臂被雕成刀刃,就像是螳螂或什麼的。當你看著它們的時候並沒有危害,但在你移開視線的一瞬間,它們能動──而且它們很快。看過一個在一縷煙塵把它從視線擋住的一秒內砍過一整群人。

我很小心應對它們。我看著它們也會停止它們的動作──所以儘管它們認知不到我哪裡,它們也會推測出我就在那。它們可能會開始砍在視線內的所有東西,然後我就完蛋了。我需要盡我所能地完全避開它們。

我看到的第二個東西是……這奇怪很多。

是在地平線上,像是一個拉長的人──不對,那不是最好的描述方式。那就像是在它們旁邊的空間被拉長了,然後它們一起跟著被拉長,像是某種很爛的photo-shop效果。它們的身體從地面延伸到雲層,而它們的下顎以直角開合。那裡也有這些空隙,在它身體旁空間的黑色空隙,就像是翅膀。它就那樣子往前漂浮著。

基金會的傢伙也在場,但他們在戰鬥,用槍跟火箭炮射擊著它。我是混亂到會覺得基金會對抗異常很奇怪了嗎?也許他們和我一樣成功地在一開始逃離。我曾經想要跟他們說話但覺得算了。不能冒險。

離開那裡了。我需要到579那,我需要做些什麼。任何事情。


日誌輸入0001-12

今天看到一個小孩死掉。可以幫她的。我沒有。

我是個人渣。


組合文件0001-4

關連的異常項目 基金會的行動
SCP-4290 透過使用以SCP-914強化的SCP-008樣本,基金會使SCP-4290的屍體重新活動並放它自由。蛇之手的怪獸召喚使進行對抗,但檔案上沒有寫出結果。聽說圖書館脫離了這個宇宙,但看起來這些傢伙待了下來。一群白癡。
SCP-4666 基金會使用了時間性異常讓所有地方技術上都是聖誕節──噢該死的。
反正沒人會讀這個的。

錄製的檔案0001-3

背景訊息:無輸入

<紀錄開始>

(看到的是從前面看的一廢棄珠寶店內部。可以透過被破壞的窗戶看到夜晚天空。一個青少年女孩正坐在一個在店面中央的臨時火堆旁。一個紅寶石吊墜掛在她的脖子旁。)

(認知過濾器關閉。女孩往後跳、警戒著並拿起一個生鏽的管子作為武器。)

女孩:你是誰?!

彼得羅:我……我認得你。我是指那條項鍊。

(停頓。女孩呻了一聲,放下了管子。)

女孩:啊,他媽的。他們派你來殺我嗎?你會在這裡待上好一段時間。

彼得羅:不,我……我是……我也逃走了。你也逃走了嗎?

(女孩向前靠,為了看彼得羅的臉而眯上眼睛)

女孩:老天。你看起來真他媽糟,老兄。你上次睡覺是什麼時候?

彼得羅:這個裝甲……嗯,你穿著它的時候不需要睡覺。

女孩:需要睡眠。你的臉,它……它真的是一場災難,老兄。你不會想看的。

(停頓。)

彼得羅:我能進來嗎?

(女孩往後退,戲劇性地用一隻手指向商店。)

女孩:當然。這裡的碎玻璃夠給所有人!

(彼得羅踉蹌地走進並在地板上坐下。可以聽到玻璃被壓碎的聲音。)

(停頓。)

女孩:我開玩笑的,你知道。你可以拿個椅子來的。

彼得羅:沒事。裝甲很牢固。

女孩:(聳肩。)隨便你吧。

(她在對面坐下。)

女孩:你的那件服裝還真棒。(指向項鍊。)要交換嗎?

彼得羅:(大笑,咳嗽。)怎麼可能!我讀過檔案。

女孩:有試總比沒試好。離你上次笑很久了吧,哈?

彼得羅:沒什麼可以笑

女孩:甚至是當Pesterbot出現在所有電視上?

(停頓。)

彼得羅:(輕笑。)好,的確有點好笑。

(停頓。)

女孩:所以,你也跑出來了。我的意思是,我猜測你是基金會的,不是許多在我人生中被我激怒的人的其中一個,為了復仇來到這裡。

彼得羅:那不是一樣的嗎?

女孩:(大笑。)現在你懂了!

彼得羅:是啊,我是基金會的。我的意思是,曾經是基金會的。在這些開始的時候,幸運地拿到裝甲之後逃走了。你呢?

(停頓。)

女孩:我曾經是高級主管──我們會比任何人都先被通知計畫,但我該死的想不起來是什麼。大概是因為第二個文件。

彼得羅:第二個文件?你看到了?(站起。)是什麼?!

女孩:哇哦,冷靜下來,孩子。我們有世界上所有的時間。那只是一堆圖片──蛋、樹、宗教東西。對我來說它們自己並沒有意義,但我猜有什麼寫進了它們。我沒受到它們應該要有的影響──(輕敲項鍊)──大概是因為這東西。

彼得羅:(坐下)所以它個模因劑……

女孩:(皺眉)那個我不知道。能發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發生過了。我知道一個模因劑是什麼感覺。那感覺不像──比起什麼被施加在我身上,更像是我被從什麼釋放出來了。

彼得羅:我……我知道了。所以你也真的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

(停頓。)

女孩:不。

彼得羅:天殺的…… 天殺的

(停頓。女孩從她的口袋中拿出一小瓶啤酒並喝了一口。)

女孩:(嘆氣)所以,你是要去哪裡還是只是遊蕩並為自己感到抱歉?

彼得羅:我要去579。

女孩:(大笑)如果你想自殺,有更簡單的方法的,相信我!

彼得羅:你知道那是什麼?

女孩:沒頭緒──這很讓人擔心,畢竟我是個大人物。

(停頓。)

彼得羅:沒差。我得去那裡。

女孩:為什麼?

彼得羅:我就是得。你要去哪裡?

女孩:1437。看看我能不能進到另一個宇宙。把吊墜丟進那裡後看看我在哪裡醒來。

彼得羅:(輕笑)聽起來是個好計畫。祝你順利。

女孩:(站起來)我也會祝你順利,但我們倆都知道你不會到的。天要亮了──我走了。

彼得羅:好。

(女孩站起並走到前門。她在商店的入口徘徊了一陣子。)

女孩:我希望你能找到你在找的東西,至少。

(她離開。)

彼得羅:我也是。

<紀錄結束>


[檔案已刪除]


日誌輸入0001-13

嗨,日記。一段時間了呢。

現在,我看著Site-62C,也就是SCP-579應該在的地方。在我看來,那裡沒有守衛,而且安保設施都關閉了。看起來這地方已經被廢置了一段時間。我的印象中這地方優先度極高,但看來基金會不再同意我了。

我的手裡拿著手提箱。很難呼吸。感覺像所有事情都要結束了,不管是怎麼樣個結束法。

我要進去了。

日誌輸入0001-14

再嗨一次,日誌。我知道我超級戲劇性地結束了上次輸入,而且自從那只過了三十秒,但我有個重要的消息要更新。

我接近Site-62C的那秒,我感到有種像是有人把槍口抵在我後腦杓的感覺。就像我站在屋頂的邊緣,而有人的手在我的背上,準備好要推我。某種戰逃反應的鬼東西直衝天際。

我不知道SCP-579是什麼。但我知道它正看著我。


錄製的檔案0001-4

背景訊息:喔幹喔幹喔幹喔幹。

<紀錄開始>

(場景是Site-62C裡的走廊內部。可以看到牆壁受到嚴重傷害,外觀如同是使用大型刀子造成的傷害。頭上的燈光閃爍著。)

彼得羅:該死。該死。

(燈光再次閃爍。當它們再度亮起時,可以看到一個有著刀刃作為手臂的士兵雕像在它們下面。在它的眼睛應該在的地方有著空眼窩,且它的臉卡在一個咆哮的表情。)

<紀錄結束>

收結筆記:我錯了。它們在這。


日誌輸入0001-15

我是的。就算它們沒辦法注意到我,它們已經知道我在這裡。砍著視野內的所有東西。

砍到了我的一條腿。真他媽的痛,但我需要繼續移動。它們沒在追我,但它們正往同一個地方移動。需要先到那裡。需要繼續看著它們。

日誌輸入0001-16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我到了,到了!到了我到了。!!

日誌輸入0001-17

這不公平。

但我到了。這不公平。它們被卡在門後──我聽得到它們砍著它,但它被強化過,會維持一小段時間。至少幾分鐘。

我在一個觀察間,這裡充滿著監控SCP-579的儀器。實際的收容間在我正下方。如果我眼睛用一點力,我勉強能看到它。有個洞。地板上有個洞直通那裡。

我知道579在哪。就算這些儀器不在這,我能感覺到。你不可能靠近它而感覺到它,大概吧。大概有一秒,我以為我可以就把手提箱丟下去然後結束,但那就太簡單了,不是嗎?在橫跨了大半個世界後,我猜我還沒獲得讓某件事變簡單的權利。

從洞的角度,還有579的位置,手提箱不可能會碰到它。唯一讓它產生接觸的方法就是我跳下洞裡並在墜落過程中丟出去。但那個高度……把手提箱丟出去會是我能做的最後一件事。

當然。當他媽的然。

花了我一生去了解,但我不是那種可以當偵探的人。我只是殺人案的被害者。我為了別人的故事死去,而人類會跟著我。我知道是誰、是如何……但那些很明顯。每個人都知道那些,那些是交給我的。我不知道為什麼。在最後,我連一件事都搞不明白。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為什麼基金會要把所有人殺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為什麼他們要寄出那些檔案?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為什麼Ganzir會淪陷?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為什麼我要帶著這個手提箱走過世界?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為什麼我要在這裡?為什麼我要這樣做?為什麼我……為什麼我要赴死?有任何理由嗎?

如果有任何人在讀這個,拜託,拜託,把它搞明白。把它解釋給我聽。誰……不論誰。我不懂。我不懂……

它們快要進來了。第一隻腳往前。

lookcloser.png

SCP-579

日誌輸入0001-18

喔……所以是這樣啊。

生命跡象消失

你說入侵了,對吧?可能是最後一次會發生了。

對。

別那樣說。對你而言會更糟。當人們發現了不喜歡的東西後都這樣說。

耶穌啊。

它並不是能在幾小時內接受的東西,老兄。你能安靜一分鐘嗎?當然我不行。不,還不能。被入侵的感覺。

為甚麼不?

別那樣說!
不准提到它。

我們不應畫蛇添足。

我一直在想,既然我們發現了,結束這一切會更好。他們會花多久?但不是像那樣。我的所有。你知道他們會說什麼。

它是我。
結束了。
它會花時間。

你有潔癖,對吧?

你得到回覆了沒?我們不應該看的。你也是。我懷疑不會有人講起其他任何東西了。

我感到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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