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3999
評分: +23+x

時候到了就啟程吧,你與我一起
就在天穹被十一日帝國侵食之際
宛如人形消融得像是
早餐桌上的蛤蠣

項目編號: SCP-3999

項目等級: Apollyon

特殊收容措施: SCP-3999現時無法被收容且當下造成一ZK級現實終末情景產生。最適當的措施是:由塔羅蘭研究員執行,使確信作為SCP-3999匯聚點的塔羅蘭他自身斷絕與基金會站點、人員之間的聯繫,以此避免基金會財產受到更進一步的附帶損害。理論上,若塔羅蘭研究員被收容在一極度與世隔絕的區域,則SCP-3999造成毀滅的能力將暫時性 止息

停止

被收容

留下一些殘骸

最適當的措施是:由塔羅蘭研究員執行,使確信作為SCP-3999匯聚點的塔羅蘭他自身斷絕與任何人類間的聯繫,以此避免這個世界與其中的社會受到更進一步的附帶損害。理論上,如果塔羅蘭研究員迅速地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進行自裁,則SCP-3999的存在將會被廢除。

塔羅蘭研究員無法離開基金會。

最適當的措施是:由塔羅蘭研究員執行,使確信作為SCP-3999匯聚點的塔羅蘭他自身斷絕與任何動物間的聯繫,以此避免這個世界與其生態圈受到更進一步的附帶損害。理論上,如果塔羅蘭研究員到死為止將自己隔離在一間狹窄的鐵皮屋中,遠離任何動物以及盡可能多的植物。

有關如何無效化SCP-3999效應的研究仍在進行中。當前的提案包含將其射向太陽。

塔羅蘭研究員的家人將被逐一就地處決。此過程將由訓練有素的特工執行,人選來自包含MTF Omega-8、MTF Lambda-12、MTF Psi-7、MTF Tau-5和MTF Iota-10的各機動特遣隊。這些特工在軍事技巧方面以及特殊武器與戰術演習中被再次訓練。派遣特工必須在海爾心理病態測試量表上獲得高於30的分數。

派遣特工將首先處決塔羅蘭研究員的母親,接著是父親。該建築物中的任何動物生命都將被終結。他們接下來將會向塔羅蘭研究員的妹妹所在位置前進,她正就讀於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她將被處決,且當下身處該建築物的任何一名室友也將被處決。方式應是對著前額進行單發射擊,處決用槍為配有消音器的雷明登700狙擊步槍。這些屍體將被釘在塔羅蘭研究員辦公室外的牆上,並在澆上精確10公升的汽油後點火。塔羅蘭研究員應在受到拘束的同時對這些屍體下跪。

SCP-3999應被分類為

塔羅蘭研究員的同事將被逐一就地處決。此過程將由訓練有素的特工執行,人選來自各類收容專家中。站點內自助餐廳的員工應在指定對象的餐點中混入砒霜,指定對象為任何與塔羅蘭研究員有交集的工作人員,範圍甚至包含O5議會成員。

SCP-3999的代表物應被放置在放置在愛奧尼柱式的花崗岩基座上。此基座應被放置在一5m x 5m的方形混凝土收容間的正中央。該保險室應隨時被兩(2)名有針對訊息危害的抗性與收容訓練經驗的武裝警衛保護。

SCP-3999無法被收容。

SCP-3999,連同塔羅蘭研究員,應被作為一份禮物遞送給蛇之手。所有蛇之手的執行人員應被告知SCP-3999是由第五教會製造的重要聖物。塔羅蘭研究員應被注射C級致失憶症藥物,並附帶一份虛假履歷,說明他是一名第五教會的高階領導者:布萊恩 ‧ 弗雷德里克 ‧ 邦迪斯基。所有蛇之手執行人員應被告知無論如何皆不能讓SCP-3999與塔羅蘭研究員分離。

SCP-3999應利用SCP-2432進行收容。此項收容措施後來導致了SCP-2432內部出現異常性次元開口,大小為3m x 25cm x 25cm的狹長空間。它被定義為SCP-2432-1。它穿入了SCP-2432一角的牆面。它通常被房間的電視櫃所阻擋。若進入此一狹窄空間,它最終將導向一個在房間布局、裝飾、異常性質上皆等同SCP-2432的空間。由SCP-2432抵達的這個房間無法再通過該狹小空間離開,且儘管布局與SCP-2432相似,它也不是SCP-2432-1出口端的那個房間的完美複製品。在這個複製的房間中,窗簾被掛在牆上;這裡沒有窗戶。

SCP-2432-1的內層由一般的鋼板構成,與A██████旅館通風系統所用的材質相同;同時也是對位芳香族聚醯胺纖維織物的唯一斷點。在兩端開口的鋼板中,發現有相當於第三類鐵隕石的高比例鐵與鎳。同時這兩片鋼板上也被發現以永久性馬克筆墨水畫上碎形圖案的塗鴉。

SCP-2432的房門會正常通向A██████旅館的門廊,但SCP-2432-1所導向的SCP-2432仿製品的房門卻是通向另一平行現實(被編為SCP-2432-Prime)。在初次觀察中,SCP-2432-Prime與A██████旅館的門廊相仿,有著相似的壁紙、燈具、地毯和裝飾,然而顯著差異在於它的兩端都缺少了終點,彷彿無止盡地延伸下去。目前根據對SCP-2432-Prime與SCP-2432仿製品的維度測量結果來看,理論上它的長度是無限大。SCP-2432-Prime的牆面有非常微小的曲度,因此有理論認為它其實是「指環」狀的結構,但目前的研究仍無法決定性地證明其為環狀立體。SCP-2432-Prime的每一扇房門都被寫上「Room 710」(710號房),門後的房間看起來都是相同的SCP-2432仿製品。然而,大約有█%的仿製房中被觀察到缺少金屬對位芳香族聚醯胺纖維織物,且有█%的房間缺少原本在SCP-2432中被記錄到的模因效應。SCP-2432-Prime同時還包含一些不常出現的房間,例如餐廳、會議室、健身房、游泳池、清潔工具間和電梯前廊。這些房間的設計與A██████旅館中的對應房間皆不相同。

SCP-2432-Prime是一個小範圍異常物種與生物的棲息地,有些被認為是SCP-2432-Prime內的原生種。牠們被定義為SCP-2432-Prime-A1到A8。

當SCP-3999從SCP-2432內被移除,SCP-2432-1立即消失。進一步測試被O5-█所禁止。

塔羅蘭研究員應被強制離開SCP-3999

塔羅蘭研究員應無論何時皆與SCP-3999共同保存

塔羅蘭研究員應被終結

塔羅蘭研究員應透過任何必要手段維持存活狀態

塔羅蘭研究員應被放置在SCP-3999之中

塔羅蘭研究員應被放置在盡可能遠離SCP-3999的地方,但同時應保持聯繫

塔羅蘭研究員不應被殺或被放置在SCP-3999之中

塔羅蘭研究員不是SCP-3999

塔羅蘭研究員與SCP-3999有著非常深刻的聯繫。4

被訪者 塔羅蘭研究員

採訪者: Dr. █████████ ████

<紀錄開始 03.99.90>

採訪者: 所以認真來說你到底是誰?

塔羅蘭: 我是塔羅蘭研究員,被分派到SCP-3999的研究員之一。

採訪者: 但我們找不到任何跟你有關的紀錄。

塔羅蘭: 我告訴你了,有些可笑的事發生在我身上!但我不太能描述它,那就像是場夢,夢裡的事物都斷線了。

採訪者: 斷線了?

塔羅蘭: 我現在不是很能專注在東西上。我只是覺得非常不舒服。那就像是現實失去了……現實性……如果這能說得通的話。

採訪者: 但我們找不到任何與你有關的紀錄。

塔羅蘭: …你剛剛說過那句話了。

採訪者: 所以認真來說你到底是誰?

塔羅蘭: 等等,現在是什麼狀況?這裡是哪個站點?博士,你的名字,能再跟我說一次嗎?

採訪者: Dr. █████████ ████

一個人: 那不是一個名字,你只是用嘴巴發出了一些奇怪的噪音。為什麼我想到了數據刪除?怎麼可能在一般的對話中把一個字這樣刪除掉?

採訪者: 這段採訪結束了。

一個人:他腳下的地板消失了。塔羅蘭研究員掉入黑暗之中。原本的房間融化了。SCP-3999瞬間吞噬了Dr. █████████ ████.

<紀錄結束, [選填時間資訊]>

結語 [一小段結論與後續發展的說明]

塔羅蘭研究員應與他母親共同生活直到這一切爆炸為止。

來自基金會紀錄與資訊安全管理的通知

以下檔案包含惡性資訊危害。因此閱覽本檔案的人員必須確定其認知抗性值(CRV)不低於14.5。萬一你未能通過自動CRV測試,請保持鎮定並避免移動。你所在站點的一名醫療人員塔羅蘭研究員將會在短暫的期間陪伴你。

SCP-3999 死了

塔羅蘭研究員被賦予收容SCP-3999的任務,收容方式為活過他的完整人生,從他出生的那一刻直到他最終死亡為止。他將要活出最充實的人生且享受生命中的美好,同時還有他的朋友與家人陪伴著他。

塔羅蘭研究員死了

最適當的措施是:由塔羅蘭研究員執行,使確信作為SCP-3999匯聚點的塔羅蘭他自身斷絕與其自我意識間的聯繫。塔羅蘭研究員應每周進行兩次冥想以清除其心中的任何負面思緒。萬一這項措施失敗,處決將透過對著前額進行的單發射擊進行,處決用槍為配有消音器的雷明登700狙擊步槍。萬一SCP-3999阻止這項措施,塔羅蘭研究員的肉體將被MP5/10衝鋒槍掃射。工作人員應無視該實體這次表現出的任何不適跡象。

SCP-3999的收容將交由住在水蠟樹街四號的德思禮夫婦,他們總是得意的說他們是最正常不過的人家,托福托福。最不可能扯進任何怪奇事件裡的就屬這一家人了,因為他們壓根不信這一套。德思禮先生在一間公司擔任主管,那公司名叫全球超自然聯盟,他們會收容異常事物。他是個肥嘟嘟的大塊頭,肥到連脖子都快沒了,鬍子倒有一大把。德思禮太太是個瘦巴巴的金髮婆,她的脖子幾乎有一般人的兩倍長,這脖子很有用,因為她沒事老愛撐著頭在院子籬笆窺探鄰居的動靜。德思禮夫婦有一個兒子叫做塔羅蘭研究員,在他們看來他是世上最好的小男孩了。

SCP-3999應被收容進一包星爆糖果中,並掩埋在十噸經由亞伯拉罕信仰祭司祝福過的土壤之下。

所有塔羅蘭研究員的同事應在他的面前卸除自己的手掌,並挖開自己的眼睛

SCP-3999應被收容於一標準人形收容間,配備有一張床、一台附DVD播放器的電視、三部由工作人員選取的愛情喜劇片,以及一張由活生生的鱷魚肉製成的床邊桌。每個月底,它將被MP5/10衝鋒槍處決。在它重新出現之後,它應被作為禮物遞送給破碎之神教會。所有教會的營運人員都應被告知SCP-3999是馬克士威宗的重要聖物。塔羅蘭研究員應被注射C級致失憶症藥物,並附帶一份虛假履歷,說明他是一名馬克士威宗的高階領導者:馬克士 ‧ 利普席茲。所有教會營運人員應被告知無論如何皆不能讓SCP-3999與塔羅蘭研究員分離。

SCP-3999應被收容於阻念合金製成2m x 2m的立方體中。該立方體應被置於一Keter級物體儲物櫃中,該儲物櫃位於阿拉巴馬州亨茨維爾居民,伯萊娜 K · 耶萊的肚臍中。

塔羅蘭研究員不應被與香精蠟燭混淆。

SCP-3999將被允許接近塔羅蘭研究員的妹妹,她當前就讀於賓士法尼亞州立大學。SCP-3999將在其武裝警衛的慫恿下殘暴地強姦塔羅蘭研究員的妹妹並挖開她的眼珠,切下她的雙腳,移除她的內臟。然後它將運用它的能力,復原一切它所造成的傷害。之後它會帶她去吃從賓州地區冰淇淋店的香蕉船。隨後,它

SCP-3999對所有人員的生命都極度危險

塔羅蘭研究員對所有人員的生命都非常有益

在O5的指導下,實驗將會進行於每周一,以測試SCP-3999、SCP-1981與SCP-1171之間的交互關聯。

在角落有個研究員叫做塔羅蘭\一群小孩在他背後嘲笑他\而那個銀行家總是不穿雨衣\在SCP-3999的頁面中\真是奇怪5

塔羅蘭研究員應該受到酷刑折磨每個月一次。

SCP-3999應持續在塔羅蘭研究員的母親身邊播放美國喜劇演員,同時也是知名第五教會成員帕登 · 奧斯沃特的喜劇精選輯。這將由MTF Rho-19的成員陪同進行。

塔羅蘭研究員將被收容於阻念合金製成2m x 2m的立方體中。無論如何他都不應被指稱為愛爾蘭裔美國人。

來自基金會紀錄與資訊安全管理的通知

不要看SCP-3999。只要你不看它就無法傷害你。不要在心中構築SCP-3999的形象。如果你接觸到它的視覺圖像,你會死。光是試著去理解它,都會讓你死亡。不要看SCP-3999

所有人員應皈依佛教

SCP-3999恨

塔羅蘭研究員

室內 收容間 夜

塔羅蘭研究員(30秒,明亮,漸漸變得焦慮)從門邊站起來,那道門通向SCP-3999收容間的外邊。他猛打著門,因無人來此拯救他而挫折,並感到生命威脅。

塔羅蘭:讓我出去!讓我出去!這不好笑!這東西在慢慢地殺死我!我跟它被困在一起了!

中景特寫:塔羅蘭滿是汗水的臉,眼神飄移

塔羅蘭:外面有人嗎?

SCP-3999發出可怕的尖叫聲

SCP-3999愛貓,並應被給予每個月一隻貓以作為良好行為的獎勵。

SCP-3999的收容應利用一部由薛恩 · 李維所執導,即將上映的動作片:《脫稿玩家》。

(塔羅蘭研究員驚慌失措地試圖從舞台右側離開,但結果又跌回了舞台上

SCP-3999將被給予每個月十(10)名D級人員以作為良好行為的獎勵。

塔羅蘭研究員驚慌失措地試圖逃出那扇門,但卻只撞上一面堅硬的混凝土牆,那裡本該有著一道通往現實的出口才對。奇怪的是,儘管那只是一道混凝土牆,他卻能認出那是一塊碎片,一塊宏偉基座的碎片,來自某個由怪異雕刻家以愛奧尼柱風格削出的宏偉基座。他把這些思緒甩出他的腦袋。「所以,」他快速地思考,「不管這是什麼地方,我都被困在這裡了,還跟這東西在一起,然後外界的現實已經不復存在。」他試圖集中精神搞懂「這東西」是什麼,但他做不到。它與描述互相牴觸。它就是混沌本身。

SCP-3999應當被收容

他抓撓著地板,儘管他並不確定地板的材質是什麼

SCP-3999應當被收容

他成功撕開了一個小洞。

SCP-3999應當被收容

他可以看到下面的光。

SCP-3999應當被收容

他想起了他的家人、他的同事、他的工作、這個世界的一切,彷彿它們還存在的那個時候。

SCP-3999應當被收容

洞口被打開了。

SCP-3999應當被收容

SCP-3999

SCP-3999應當被包裹自體的一切事物收容。

SCP-3999應當被荒腔走板的一切事物收容。

SCP-3999的收容應透過以下的笑話:

一家人走進一間演藝經紀公司。他們是父親、母親、兒子、女兒和一條狗。父親對一名經紀專員說:「我們有一套很棒的表演。你應該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抱歉,我不代理家庭表演的。他們都有點太做作了。」

母親說:「先生,如果你看過我們的表演,我們保證你一定會想當我們的代理人。」專員說:「好、好。我會看一下。」

父親戴起大禮帽,把寫著「經紀專員」的告示板穿在他自己身上。母親把自己打扮得像是父親一樣,走向他然後說:「我們有一套很棒的表演。你應該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抱歉,我不代理家庭表演的。他們都有點太做作了。」

兒子(此時扮演母親的角色):「先生,如果你看過我們的表演,我們保證你一定會想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好、好。我會看一下。」

兒子戴起大禮帽,把寫著「經紀專員」的告示板穿在他自己身上。女兒把自己打扮得像是父親一樣,走向他然後說:「我們有一套很棒的表演。你應該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抱歉,我不代理家庭表演的。他們都有點太做作了。」

父親(此時扮演兒子的角色):「先生,如果你看過我們的表演,我們保證你一定會想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好、好。我會看一下。」

女兒戴起大禮帽,把寫著「經紀專員」的告示板穿在她自己身上。狗把自己打扮得像是父親一樣,走向他然後說:「我們有一套很棒的表演。你應該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抱歉,我不代理家庭表演的。他們都有點太做作了。」

狗(此時扮演母親的角色):「先生,如果你看過我們的表演,我們保證你一定會想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好、好。我會看一下。」

母親戴起大禮帽,把寫著「經紀專員」的告示板穿在她自己身上。父親把自己打扮得像是女兒一樣,走向他然後說:「我們有一套很棒的表演。你應該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抱歉,我不代理家庭表演的。他們都有點太做作了。」

母親(此時扮演父親的角色):「先生,如果你看過我們的表演,我們保證你一定會想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好、好。我會看一下。」

狗戴起大禮帽,把寫著「經紀專員」的告示板穿上在他自己身上。兒子把自己打扮得像是母親一樣,走向他然後說:「我們有一套很棒的表演。你應該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抱歉,我不代理家庭表演的。他們都有點太做作了。」

父親(此時扮演母親的角色):「先生,如果你看過我們的表演,我們保證你一定會想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好、好。我會看一下。」

兒子戴起大禮帽,把寫著「經紀專員」的告示板穿上在她自己身上。父親把自己打扮得像是兒子一樣,走向他然後說:「我們有一套很棒的表演。你應該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抱歉,我不代理家庭表演的。他們都有點太做作了。」6

狗(此時扮演女兒的角色):「先生,如果你看過我們的表演,我們保證你一定會想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好、好。我會看一下。」

狗戴起大禮帽,把寫著「經紀專員」的告示板穿上在他自己身上。狗把自己打扮得像是兒子一樣,走向他然後說:「我們有一套很棒的表演。你應該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抱歉,我不代理家庭表演的。他們都有點太做作了。」

狗(此時扮演狗的角色):「先生,如果你看過我們的表演,我們保證你一定會想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好、好。我會看一下。」

經紀專員戴起大禮帽,把寫著「家庭」的告示板穿上在他自己身上。父親把自己打扮得像是扮成兒子的父親一樣,走向他然後說:「我們有一套很棒的表演。你應該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抱歉,我不代理家庭表演的。他們都有點太做作了。」

專員(此時扮演他自己的角色):「先生,如果你看過我們的表演,我們保證你一定會想當我們的代理人。」

專員說:「好、好。我會看一下。」

塔羅蘭研究員戴起大禮帽,把寫著「經紀專員」的告示板穿上在他自己身上。SCP-3999把自己打扮得像是父親一樣,走向他然後說:「[系統錯誤:資料毀損 請洽網路管理員以獲取更多細節]

專員發出語意不連貫的低喃聲。

SCP-3999(此時扮演母親的角色):「[系統錯誤:資料毀損 請洽網路管理員以獲取更多細節]

專員輕嘆一聲說道:「秩序將會被丟棄,宛如人形消融得像是早餐桌上的蛤蠣。秩序即是惡人的法門。真實的良善是無定型的虛空,既融化著也扭動著還腐敗著。你高興了嗎?」

SCP-3999的收容將使用一顆甜瓜

SCP-3999應被收容在美國犯罪小說家羅伯特 ‧ B ‧ 帕克的墳墓中

SCP-3999應被鄧氏狼所吞噬

SCP-3999應被收容在一間蟑螂屋中,其中附有拉寇兒 · 薇芝的真人尺寸複製品。四名O5議會的成員將對此收容措施進行全天候監控並且

塔羅蘭研究員不會就這樣被收容。

塔羅蘭研究員將會做出反擊。

塔羅蘭研究員將會重新收容SCP-3999。

每個月一次,SCP-3999應使塔羅蘭研究員遭受絛蟲感染。50,000到60,000粒絛蟲卵將被注入塔羅蘭研究員的膀胱中,此過程由MTF Lambda-14的成員執行。

每年一次,SCP-3999應被指定為不滅且至高的神格

每年一次,SCP-3999應被指定為等級五的工作人員,並應被宰殺,宰殺方式遵循匈牙利鄉土傳統的方式與描述古埃及文化學的小說銷量,正如Meta分析部門所裁定的一樣。

塔羅蘭研究員不喜歡被叫做「3D影印機」

SCP-3999應被塔羅蘭研究員餵食玉米片,過程受2m x 2m的阻念合金製立方體所監視。

所有工作人員應視塔羅蘭研究員為一項普羅米修斯實驗室的產品,並定期每個月對他進行兩次處決,處決用槍為格洛克43 9mm手槍。他們接著會在他母親的面前生剝他的父親,然後將房子燒毀。最終在土地上撒鹽直到寸草不留。

來自基金會紀錄與資訊安全管理的通知

塔羅蘭研究員是一支傲慢的鉛筆。所有的紗線都應該避開他,直到十一日帝國侵食天穹。 幹他。 往他的屁眼。

SCP-3999應被收容在O5-23的墓穴裡

所有與SCP-3999共事的工作人員必須被提醒它是一個虛構的實體,它是由一名生理男性的人類,在青春期晚期的時候,作為猶太裔與愛爾蘭子孫,在他的春假期間,為了一個廢物恐怖小說作家社群寫成的,那個社群已經偷走了他太多的時間又老是像小鬼一樣在聊天室為了左翼政治而爭吵而且還7

SCP-3999的收容應有愛與理解

塔羅蘭研究員應擁有一間房子,房子要與水缸相接,植入他的直腸。水將會留進他的身體直到被人員發現他的膨脹,此時他的身體會達到球狀。

SCP-3999的收容應與SCP-2000的收容措施相同

根據摩珀斯協議,SCP-3999應被作為來自SCP基金會的禮物送給希臘駐美大使。他們隨後將給予他D級致失憶症藥物並且

塔羅蘭研究員為了收容SCP-3999應反覆進入瀕死狀態。

塔羅蘭研究員不應再挑釁SCP-3999

塔羅蘭研究員應該適可而止。

SCP-3999現時無法被收容且當下造成一ZK級現實終末情景產生。最適當的措施是:由塔羅蘭研究員執行,使確信作為SCP-3999匯聚點的塔羅蘭他自身斷絕與基金會站點、人員之間的聯繫,以此避免基金會財產受到更進一步的附帶損害。理論上,若塔羅蘭研究員被收容在一極度與世隔絕的區域,則SCP-3999造成毀滅的能力將暫時性 帶恐龍出去散步

描述:

SCP-3999是這世上一切荒腔走板的事物

SCP-3999是迷因貓圖片

SCP-3999是你,正在閱讀這份東西的你

SCP-3999是現任美國副總統麥克 ‧ 彭思

SCP-3999是食物

SCP-3999是幾條發霉的毛毯

SCP-3999是塔羅蘭研究員的靈魂

SCP-3999是一個關注組織,被指稱為Nobody

SCP-3999是討厭鬼的構想

SCP-3999是SCP-055

SCP-3999是一隻殺人企鵝

SCP-3999是非四邊形

SCP-3999是M.S. 蘇布拉克什米

SCP-3999是身體臆形症

SCP-3999是你丟失的襪子

SCP-3999是SCP-3000競賽

SCP-3999是頭蝨

SCP-3999是一切快速移動的東西

SCP-3999是寫著許多老梗的列表,作者看起來是個瘋子

SCP-3999是自我厭惡

SCP-3999是蓋瑞 ‧ 吉蓋克斯的腎臟

SCP-3999是___

SCP-3999是任天堂

SCP-3999是太陽存在的最後一刻

SCP-3999是SCP基金會的管理員

SCP-3999是枕頭

SCP-3999是麥克斯 · 蘭迪斯

SCP-3999是自由爵士樂

SCP-3999是哈蘭 · 艾里森著作《無聲狂嘯》中AM所說的一字一句

SCP-3999是木瓜芒果沙拉

SCP-3999是死亡

SCP-3999是曾經存在過的每一隻蜜蜂

SCP-3999是遺忘所愛之人

SCP-3999是聖誕紅

SCP-3999是縮胸手術

SCP-3999是1922年的紀錄片《北方的南奴克》

SCP-3999是個傻子

SCP-3999是粗野主義建築師

SCP-3999是一個塞滿故事的書架

SCP-3999是上述的一切。同時。永遠。無時無刻都。在你的夢中。

這是唯一可能得到的事實。

所以別再問了。

SCP-3999

SCP-3999

SCP-3999

特殊收容措施:

SCP-3999應被收容於哥斯大黎加,聖荷西的沉默溫泉旅館

塔羅蘭研究員應被給予SCP-3999的主要控制權

SCP-3999當時已經被收容,方式為透過外源性收容資源與被被授權進行SCP-2845收容措施的多名諮詢對象。諮詢對象應被視為等級二人員,並且不被允許離開Site-100。如果外來的諮詢對象必須被調離SCP-2845或SCP-3999的收容,在釋放對像之前應給予A級致失憶症藥物。

必須有至少三十名訓練有素的個體與可供無限制派遣之未經訓練的對象才能穩定SCP-2845與SCP-3999的收容。四十八名經過訓練的人員,全員皆應是塔羅蘭研究員,目前被派遣進行SCP-2845與SCP-3999的主動性收容工作。該批人員被分為八組,每組六人,且有額外二十四名個體可供替換。SCP-2845與SCP-3999的收容措施中,每周可補充五名D級人員。

Site-100已根據下述規格建成:

Site-100由九條同心圓環帶組成,各同心環帶被編號為A環至I環,C環與D環之間有一間隙,被編號為1號間隙。在各個環帶與間隙中皆存在有六個房間,分別位於0度、60度、120度、180度、240度與300度的位置。在0度位置的房間對準地理北方與塔羅蘭研究員大學時代室友養的寵物之當前位置。

塔羅蘭研究員大學室友的寵物應在大蒂頓國家公園的任意地點被祭獻。屍體的腦應被丟向石頭,並搭配一碗熱騰騰的奶油爆米花以及沁人心脾的可口可樂®食用。請享受這場表演。只在AMC劇院。只在SCP-3999。只在Applebees。只在沃爾瑪。只在巴諾書店。只在家得寶。只在麥當勞。只在Wawa。只在伍茲霍爾海洋研究所。只在你的地下室。只在你身後。只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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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拜託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只

你的夢魘

你曾一度珍視的人們的死亡

你醒來只見更多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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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在跟詹姆斯說明自從他離開以後,我在北卡羅來納州的家鄉經歷了怎麼樣的轉變。而他指出了我們的小鎮正迅速地經歷SCP-3999情景。例如:
1. 我們就讀的高中母校有96年歷史而且看起來像16世紀哥德式城堡(屋簷上還有獅身石像鬼)。但明顯直到今年為止沒有人知道它有第四層樓的存在。沒有人知道那一層樓已經在校舍裡多久了,但是從照片來看它跟校舍其他地方格格不入,而且還有奇怪的金屬螺旋樓梯。
2. 同一所高中的地下樓層裡有泳池,但它被禁止進入,而且開始造成一樓的腐爛。
3. 有好長一段時間,有個善良的黑人老先生因為想讓別人開心,所以會在某家店門外或街角處跳舞。他出現的地點並不固定,可是在最近幾個月內他不見了而且沒有人看到他去哪。
4. 儘管我的記憶力可能不如預期地好,或至少不如大部分的人對自己生活的記憶那麼好。大部分的人可以回想起絕大部分的事,但我無法控制自己能回想起什麼;通常來說,只有在我面對某些外來的物理刺激的時候,我才能想起一些特定的事。
5. 首先,全都要怪LordStonefish提議這件事。第二,這是一場3P。第三、我不知道塔羅蘭長什麼樣子所以我就自由發揮了。最後,很抱歉我把陰影跟骨架搞砸了,因為90%的時間都被花在3999的啊嘿顏上。
6. 他打開了門而詹姆斯對他微笑,那副笑容一如往常地溫柔且甜美。他草草地簽署了一堆文件然後給自己放了假,但是當他打發那個工作人員離開以後又只剩下他跟詹姆斯獨處了。卓文 ‧ 康卓奇(kondraki)開始哭泣。他抱住詹姆斯,然後一名健壯的MTF特工也被研究員纖弱的手所環繞,然而詹姆斯只是拍了拍他的背並告訴他沒事的。
7. 我以為SCP-2317會是唯一的apollyon級SCP,直到我發現了這個令人困惑的生物(或者不是生物,因為我真的沒搞懂塔羅蘭是怎麼被一個現實扭曲者或什麼東西弄到失去理智的。有人能給一下懶人包然後解釋一下SCP-3999嗎,因為這真的很令我困惑。
8. SCP-3999,一個未知的實體會用徹底的瘋狂謬誤與混淆來摧毀所有跟它的頁面有關的東西,從任何寫下它的條目的人都屈服在它的未知的混亂力量之下可見一斑。它的等級?apollyon。但它到底是什麼???
17. 我這該死的一生都在嚎哭,孩子。有個東西就站在你的手機後面。別看它,它只會讓你哭得更大聲,你會把你的弟弟吵醒。你把這東西寫在大學的入學申請上了,不是嗎?有時候你需要一步一步後退你才會發現原來你備受寵愛,你大概只能窩在道德低窪地裡,而現在是時候讓乖女孩和乖男孩走進怪獸的上下顎之間並等待令人作嘔的血腥甜美地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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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訪者: SCP-3999

採訪者 塔羅蘭研究員

<紀錄開始 03.99.90>

塔羅蘭: 終於啊,事情回到正軌上了。科學家訪問異常。現在由我做主了。我恢復了秩序。

SCP-3999: [系統錯誤:資料毀損 請洽網路管理員以獲取更多細節]

塔羅蘭: 事情已成定局。

SCP-3999: [系統錯誤:資料毀損 請洽網路管理員以獲取更多細節]

塔羅蘭: 事到如今就別威脅我了。你少了我也根本沒能耐搞出這些!(塔羅蘭在他身邊比出手勢

SCP-3999: [系統錯誤:資料毀損 請洽網路管理員以獲取更多細節]

塔羅蘭: 毫無秩序的話你也無法生存。你是佔據了我的生命,而失去我你也無法存在,所以你才可悲地需要那一線秩序。

SCP-3999: [系統錯誤:資料毀損 請洽網路管理員以獲取更多細節]

塔羅蘭: 你嚇不倒我了。頭一個百萬年裡那些荒謬的收容措施還有酷刑以及像在做惡夢一樣的混亂邏輯,我還真沒遇過那麼糟的痛苦,但我活下來了。第二個百萬年裡的荒謬收容措施,那依然是我這輩子幹過最艱難的事,但我活下來了。到第三個百萬年,我開始麻木了。看著同一件事一直發生遲早會麻木的。但你知道嗎,你天殺的?我活下來了。那是你不可能做到的事,愚蠢的畜生,你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活過。(塔羅蘭用它的手指戳弄SCP-3999

SCP-3999: [系統錯誤:資料毀損 請洽網路管理員以獲取更多細節]

塔羅蘭: 如果我了結你,這一切回歸正常。我不會相信還有更多這種把戲。像是你讓O5議會虐待我的母親,用的是一個…一個…喔,我不知道,Fritos玉米片做成的傑克 ‧ 尼克遜的屍體。還是一樣可笑的什麼東西。我不會相信整個多元宇宙只剩下你的愚蠢可笑。

SCP-3999: [系統錯誤:資料毀損 請洽網路管理員以獲取更多細節]

塔羅蘭: 所以說真的你到底是誰?你不如也問問看自己。你在一個已經準備好戰鬥的人類面前到底算哪根蔥?你只不過是一灘低等的爛泥。而我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你的那些狗屁再也傷不了我,我來跟你說說恐怖跟驚悚是怎麼一回事:你越展示它,它就越不可怕。你的恐怖現在只讓我噁心。你也實在太令我噁心了。

SCP-3999: [系統錯誤:資料毀損 請洽網路管理員以獲取更多細節]

塔羅蘭: 我很想說到了地獄再見,可惜我們早就在那裡了。

SCP-3999: [系統錯誤:資料毀損 請洽網路管理員以獲取更多細節]

SCP-3999:SCP-3999使塔羅蘭研究員在五年間不斷融化。鄧氏狼把黏稠的液體咕嚕咕嚕地喝下。SCP-3999不滅。

<紀錄結束 [選填時間資訊]>

結語 [一小段結論與後續發展的說明]

SCP-3999對正常現實造成嚴重的威脅並且應被收容在它自己的嘔吐物中。

塔羅蘭研究員將會必須屈服於他自己的不安全感。

SCP-3999不可怕

所有研究員都應討厭SCP-3999並且喜歡其他SCP-3999們

他媽的。我花在這件事情上的時間還不到字面意義上的幾星期。

那麼,你看到了,最一開始這是個有關各式各樣的東西逐漸消失的故事,然後漸漸地現實會讓一個東西忽閃忽滅直到它完全消失。一開始,塔羅蘭會注意到周遭的人全都忘了某個研究員、比利時這個國家、還有他桌上的一個馬克杯。最後他的腳趾會一根一根地不見,接著是蒙大拿州、然後繁星開始熄滅。窗戶會從他的眼前消失,枝葉會從樹上消失。他如果往下看自己的兩隻手掌,只會看到一隻大拇指和其他兩根指頭。所有東西都會消失直到他變成一隻幾乎沒有手腳的肉棍,被關在整個宇宙裡最後一個收容間,用一個正在消失的鍵盤打出文章的結尾。然後他的雙眼、電腦以及僅存的手指都會消失,於是他就變成了一隻無眼無耳無鼻無口無肢體的純粹軀幹。接著收容間也會消失然後整個宇宙也會被消滅。

這只能說是某種程度上發生過。

我其實沒有很確定如何實現這個構想。

所以我轉向一個新的點子。有人建議我用嬰兒猝死症來做反轉,所以我把嬰兒猝死症搞成一種逆模因的先天缺陷,這種缺陷會讓父母一直覺得小孩子總是背對他們。然後我合併了其他人的點子:一個電腦程式持續計算超現實的巨大質數,同時會讓你產生基於數字神祕學的暴露癖。所以,我把他們結合了。或許成功活過先天缺陷的人也會發展出這種性癖。塔羅蘭研究員是這個項目的首席研究員。

我搞不成這樣的東西。

所以我下一個計劃是一種模因性的古典樂專輯會讓賓夕法尼亞中部地區的人偏執地憎恨所有我曾經寫給基金會的東西,甚至是已經被刪除的東西,還有一些我從來沒辦法放上項目主列表的東西。塔羅蘭研究員會是第一個死於這場模因狂熱的工作人員。

那真的是,真的是太蠢了。

但塔羅蘭研究員就是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

好幾個星期過去,他就是用某種形式待在那裡,無聲地批判著我。我會在工作時想起他,我本該專心教小孩子跳踢踏舞的。我還會在學校裡想起他,然後花掉整堂心理課的時間試圖構思一個情境讓他可以登場。

我不斷地嘗試著。

我很快浪費掉太多時間,重要的事反而沒辦法去做。

最後,在我身上發生了一些事。

2017年三月24日凌晨一點,在我身上發生了一些事。我從淺眠中醒來後發現自己動不了,只能勉強睜開雙眼。我甚至無法呼吸,必須掙扎著讓那些我賴以維生的肌肉運作。我就躺在那邊,好像度過了充滿疼痛的一個又一個小時,那時我的肌肉開始抽筋抽搐。

然後詹姆斯 · 馬丁 · 塔羅蘭,那個三級研究員,像惡魔一樣從我的床角站了起來。他看起來是難以辨認的黑影,但我馬上就認出他是誰。他的雙眼發出可怕的光芒,盯著我,然後只是一再嘲笑我的處境。我在那時尿濕了床。然後,他從實驗衣裡拿出一把巨大、閃爍冷光的彎刀匕首。它的光澤在月光照射下不自然地閃動。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匕首戳進他的嘴巴裡然後水平切開一線,那一刀不該那麼有力,但他的下顎就這樣掉到地板上。鮮血從他剩下的嘴巴滴落,而他的舌頭詭異地在那片紅色瀑布中翻攪。

就好像用口哨招來犬隻一樣,這個動作讓這世上原本棲息在角落和間隙裡的一切可怕事物傾巢而出,加入到塔羅蘭的身邊。那是我曾經沉浸其中快一年的所有夢魘。被切碎的總統們、無可阻擋的蜥蜴群、發條齒輪做成的人們、眼球豆莢、好幾個鹿神、好幾個會移動的雕像、好的壞的老人們。全都靜靜地站著,那一群恐懼的化身。他們輕蔑地看著我無法動彈地躺在沾滿自己屎尿的床上。「你為什麼要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說到底,我們終究什麼都不是。只不過是一批愚蠢的恐怖創作。你有好多機會成為一個更有價值的人,而不是一個沒用的作家老是創作一堆像我們一樣的垃圾。讓你自己有價值!」

在他們的注視中,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一具腐爛的屍體,拍了拍塔羅蘭的肩膀。他拿起染滿他自己鮮血的匕首並靠在我身上。他緋紅的雙眼穿透我的靈魂,看穿了我曾經做過的每一件壞事。我嚥了嚥,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只為了讓我的嘴唇動起來。

「動手。」

他把刀刃刺進我的腹部,然後往身體側邊剖開。我的腸子像塊濕海綿一樣落在木頭地板上。從塔羅蘭研究員怪異的嘴巴灑出血液沾在我的臉上,他不懷好意地看著我,而死產的被造物群體則竊喜地旁觀。

我醒來。發現那是一場夢。

而這就是你在這裡的緣由。我坐下來然後在那裡那個時候寫下這些東西。我必須寫。那感覺對了。現在距離那場惡夢已經過了兩天,而我才正要帶到結尾。這就是最後的結局。這就是一切事物的復位。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從這裡再繼續下去。我甚至不知道我會不會繼續。

十一日帝國融化了我,而我屈服了。你看著我從加入基金會社群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屈服。

SCP-3999已經贏了。

SCP-3999已經輸了。

我恨我自己

我愛我自己


項目編號: SCP-3999

項目等級: 無效化

特殊收容措施: SCP-3999被收容在Site 118的氣密式Keter級收容間中。四名武裝守衛被發現駐守在收容間外。收容間內部被發現有一長度一公尺的垂直井道通入地底,井道內壁有著耐酸蝕材料的墊板。每隔三十公尺,牆面內嵌有斯克蘭頓現實穩定錨,所有這些錨似乎都經歷過粗暴的爆破。未能取得有關SCP-3999其他收容措施的資訊。

描述: SCP-3999很明顯地是一個Keter級項目,可能是某種實體存在。目前未知SCP-3999過去具備什麼特性。SCP-3999的收容間是在Site 118中Keter級收容間的定期檢查時發現的。RAISA證實資料庫中不存在SCP-3999的任何紀錄。一切關於SCP-3999本質的資訊皆是由收容間之構成以及自收容間內回收的文件推斷。四名被「分配」到SCP-3999的守衛表現出嚴重的記憶缺失,並且無法確定他們是怎麼收到SCP-3999的負責任務。

三級研究員詹姆斯 · 塔羅蘭被發現陳屍於SCP-3999收容間的底部。塔羅蘭研究員在被派遣到Site 118之後隨即失聯。在他身上發現了基金會分配給他的手機,其中只儲存了一份像是SCP-3999收容措施的文件,但該文件內夾雜大量非正常格式與非合理措施,同時還有關於基金會本質的[已編輯]資訊。因此,推斷塔羅蘭研究員被分派到SCP-3999,而SCP-3999具備顯著折彎現實的能力,它在某個時間點突破了收容並造成CK級現實重塑事件或ZK級現實終末事件,最後塔羅蘭研究員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使它終結並逆轉了上述事件。

附錄-1: [數據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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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的東西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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