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異常越南船民與近代香港異常社區對此的各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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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船民是一個影響香港足足25年的社會問題。作為香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人道接濟活動,從1970年代至1980年代間,至2000年7月17日香港最後一個難民營結束,香港總共接收高達20萬名船民。由1988年起每晚十點播放的「不漏洞拉」到1992年2月初在「石崗船民中心」發生的大型難民騷動,再到今天港府仍然秉承著對越南來港遊客的高入境要求,處處都凸顯出這一段特殊的歲月對香港政治,社會的高度影響。那麼在帷幕以內又有沒有受到越南船民影響呢?答案是肯定的。本文將會重點述說當時異常越南船民的來港概況,社會各界對此的反應及往後的餘波。


一. 異常越南船民的來港概況


實際上,與推測相違背的是,大部分異常越南船民偷渡來港的方式都是非異常的。根據MI666現時已於為帷幕公開的機密資料顯示,有關於異常人形實體使用其異常能力來進行偷渡的案例,自1978至1996年間只有六例。絕大部分異常越南船民皆與非異常的越南船民或乘坐偷渡船,或在海中遇上貨輪再將其救起運抵香港。

同時,從越南來到香港的異常人形實體大部分都危險性低。根據當時港英政府位於香港的異常處理部門零號專隊的紀錄表示,當中的異常個體大部分都屬於低等綠型-當然,在統計學上並不排除這是一個倖存者偏差,高等綠型往往難以控制自己的能力,加上與控制力成反比的高強度現實扭曲效應及受到強烈外部刺激或生命威脅造成的能力爆發。1顯然地,高等綠型船民抵達香港的機率很低。 再加上同期在香港附近海域的確發生幾起懷疑與異常有關的海難,因此現時難以肯定是否因為異常或非異常因素引致高等綠型往往都不在扺港船民行列之內。

值得留意的是,當時被0號專隊納入異常船民加以隔離有約15%其實是遭受異常損傷的非異常船民。越南戰爭作為冷戰時期重要的代理人戰爭之一,資本主義及共產主義陣營為贏得戰爭投入大量資源和武器,當中亦包括異常資源。以美國國防部超自然分支(簡稱五角星)為例,該組織在越南戰爭中就曾經投入武器化武因觸媒,又主持建設多個具異常的戰略村。這些武器化模因觸媒除長時間影響現時越南的部分叢林,其模因效應亦會繼續保留在受害者身上。按照當時英國政府簽署決定香港為第一收容港的協定及一同簽署的全球超自然聯盟附約,相關的醫療亦由香港政府負責。因此,大量受到異常武器影響的難民亦成為來港異常個體的主要組成部分。


二. 港英政府的反應


港英政府於70年代時多數會將船民當中的異常個體直接收容,主要收容在零號專隊的異常人形拘留所,並設立「零號專隊對越南船民辦公室」專責處理。但隨著相關人仕大規模流入,當時由零號專隊及懲教署負責的拘留所在70年代末已經飽和。隨後,零號專隊與基金會簽訂「323人形協議」,租借部分Site-ZH-19人形收容間進行收容,不過此計劃並沒有得到相當確切的執行-因為當時繁中基金會內部仍然受到三垣與O5黨爭影響,而「323人形協議」只有三垣批準,O5對此表示反對,所以對於當時的飽和狀況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有見及此,經過政治部及MI666的審議後,零號部隊執行了No.HKC454/1計劃。通過一連串的臨時設施建設,船民甄別政策及相關人手擴大招募來解決問題。不過由於技術上的問題及與多部門協調需時,自1982年開始,1988年完工,整個計劃的完成則花費了六年時間。

當時政治部給予零號專隊執行的政策主要有三大方針:

1. 興建臨時羈留中心

當時的臨時羈留中心選址位於新茶嶺,也是香港歷史上範圍最小的船民羈留中心。其設計主要參考自大鴉洲羈留營,亦有因應收容人士的特殊需要設立宗教活動用室或設置斯克蘭頓現實穩定錨,另額外增設20間專用羈留病房處理受武器化異常影響的普通越南船民。由於該羈留中心的異常相關性,除經過零號訓練的懲教署人員外,零號專隊對越南船民辦公室亦同時負責相關羈留中心管理事務。

2. 招募額外人手

香港的常規船民羈留中心並不是由警察負責, 而是由舊稱監獄署的懲教署負責。因此,該次零號專隊的招募範圍主要是原懲教署人員。上述所指的新成員都需要經過為期三個月的應對異常訓練,再經過兩個月實習期才正式投入服務。相關訓練主要由零號專隊聯同全球超自然聯盟特派的一名外籍教官負責,課程和教材則使用81年的全球超自然聯盟人員外勤手冊。 值得留意的是,當時為求吸引紀律部隊人員應徽,招聘成功的人員薪金都會上調40%至45%。根據資料顯示,經過這一次招聘,零號專隊最終增加了38名成員。

3.異常人形實體快速甄別

在異常歷史的洪流當中,基本上所有帷幕維持組織都曾經有這種想法並對此加以研究。但顯然地,即使直到今時今日亦沒有一款可以快速測試及檢測異常人形實體的用具。因此,在當時技術能力未足的情況底下,即使有著普羅米修斯實驗室的協助,耗時六年後所得其檢測準確率亦只有38%,相關檢查一生亦只能進行一次,其後將會失效。但至少研究上的想法在當時相當超前-以模因效應令到有意隱瞞自己異常能力的人士身上出現紅疹。

值得留意的是上述模因最後被鑲嵌於俗稱「不漏洞拉」的晚間船民甄別政策廣播。因此,帷幕內數有「雙重甄別」的說法,即:

1 甄別船民和難民

2 甄別異常個體和基準人類。

直到2000年最後一個羈留中心結束,香港政府亦不再負責處理越南船民問題,茶嶺船民羈留中心亦因此關閉。根據現時特區資料顯示,當時政府為處理香港異常越南船民問題共花費港元1.92億,而至今全球超自然聯盟亦未對香港政府償還款項。不過,即使2015年時香港帳目委員會亦有請立法會對此進行審議,但事情仍無討論出解決方案,至今不了了之。現時羈留中心原址已被改造成茶嶺單幢居屋「和樂樓」,和樂樓地下1至3室則有小規模型展覽展出相關文物及資料。


三. 社會迴響


與多數天災來臨後香港人籌備各式各樣籌款活動義賣義演救災截然不同,香港人對於困擾已久的越南船民問題心態較為負面。當零號專隊決定將茶嶺作為興建羈留中心的選址時,隨即就引起當地居民強烈反對,但在政治部各類施加壓力後才得以平息。

然而市民的擔心實際上亦並非空穴來風。當時港英政府對於羈留中心難民生活可謂相當周到,但卻忽略南北越之間嚴重的政治鴻溝。偷渡者當中南北越各佔一定分量,政府卻往往將來自南越和北越的選民共同安置在同一羈留中心,無可避免地引起嚴重的政治衝突。而這些衝突往往又會演變成暴力衝突,更又因為茶嶺羈留中心鄰近民居及其異常相關性,危險程度進一步提高。根據零號專隊資料顯示,茶嶺羈留中心歷史上一共發生過三次大小不一的騷亂,而這些騷亂當中往往都有異常實體或異常物品牽涉其中,在1997年回歸後結算總共已經有16位皇家警察成員因此殉職。

不過,究竟這種心態純粹是否一種政治上常見的「後花園」政治,這個筆者是有保留的。根據《神思》1991年第九期由葉慶華牧師所寫的《教會在越南難民問題上的困擾及神學反省》中提及, 港府一直對於新聞界傳媒界訪問羈留中心保持嚴格限制。市民在傳媒中獲得的資訊,絕大部分都屬於越南船民在港進行違法活動危害社會安全或羈留中心騷動等負面新聞。而按照已解密的政治部文件中顯示,於一些重大政治事件上(例如六七暴動) 港府亦多有對傳媒界新聞界進行干涉。所以相關的民意亦有可能是當時網絡未算發達,傳媒甚至政府有意調控出來的民意。

同時,政府推出的模因性廣播亦對當時香港的異常社區造成影響。不少有收聽晚間電視習慣的異常社區內成員身體於一九八八至一九八九年間逐漸出現紅疹,雖然這些紅疹無害絕大部分都於十至二十日後消退,但政府在發放訊息上的延遲和失誤亦令到異常社區內出現恐慌。 最終引發當時負責處理異常人員醫療的「百濟醫務中心」(現時茶嶺百濟醫院前身)急症室出現爆滿。


四. 餘波及影響


越南船民問題的結束至今已有20年,但這一段特殊歲月對香港異常社區內的政制及流行文化仍然影響深遠,包括:

1. 入境制度
時至今日,新茶嶺仍然不批准越南籍人士進入。 與之相應的是香港特區政府現時對越南旅客的入境申請仍未放寬,現時香港對外的人才招攬計劃亦不會覆蓋越南國民。2

2. 「不漏洞拉」
在現時香港的大眾文化中,「不漏洞拉」已經成為香港人對越南人的一種謔稱,而這在異常社區中猶甚。但是至今日隨著相關事件逐漸久遠,相關的大眾文化已經逐漸沒落。

3. 身份國籍
由於異常性質關係,所有異常船民皆不獲發香港特區永久居民身份證並被遣返至越南。根據全球超自然聯盟於2005年時所簽發的決議,所有遣返越南異常人型實體將會被安置在數個由全球超自然聯盟直轄的異常城市,或按照其意願遣返越南,並由當地的異常管控組織安置,而其中有約75%的成員選擇移居台西市。


五. 結語


香港作為國際大都會, 雖然只是一個彈丸之地,但在帷幕內與帷幕外依然各有著相當特殊的位置。而在上個世紀的代理人戰爭中,香港亦在世界歷史上留下了一個相當不同的參與角度-作為一個小小殖民地的香港最終成為越南戰爭中負責對難民進行收容善後的主力軍。

本次的淺談和一手資料整理亦揭示了當時在代理人戰爭底下作為殖民地的香港及作為難民的越南船民面對的惡劣處境,不禁令人反思在大國互相競爭甚至互相攻打的時候,往往受害的都是小政府小市民。相關的責任和善後工作亦變上由他們來負擔,最後纏繞香港整整25年之久。

在本次資料搜尋期間,我們的團隊亦經過基金會越南分部採訪到數位當時曾經入住茶嶺難民營的人形實體。而這些採訪資料亦為這份報告提供了大量不可多得的一手資料。由於篇幅的關係,有很多事件的細節未能在這邊完全寫完,現時相關的資料已被Site-ZH-25口述異常史小組進行整理歸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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