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基金會不知道的那些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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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項目: SCP-2521 - ●●|●●●●●|●●|●


我叫Lisa,在SCP基金會工作了近20年,是一名4級以上的人員,除此之外,我本來還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本來。
 
每當有人問及我當年流產的事,我總輕描淡寫帶過,推給工作太累之類,因為合情合理,從來沒人懷疑過這套說辭;時間久了,撒這種謊便成了我某部份的言不由衷--
 
我無法告訴任何人我有一個會家暴的丈夫。
 
幾年前爸爸的公司出現嚴重的財務危機,K出手幫了大忙,讓爸爸免去了牢獄之災。後來因為人情因素加上其他利益考量,和K完全沒有感情基礎的我,就這樣跟他進入了婚姻。
 
K真實的面貌在婚後立刻就敗露了,但只在我面前。他酗酒、賭博,心情不好時會毆打我出氣,曾懷上的兩個孩子就是在他的拳打腳踢中失去的;在外人面前,他表現親切、有禮貌、幽默風趣,從來沒有人發現我活在地獄裡。
 
為了躲避他,我待在基金會的時間越來越長,長到████博士好幾次推開門關心我,問我怎麼還不下班回家休息?我都苦笑地說報告太多了寫不完,我可不希望因為偷懶而變成Keter的口糧……等等,想當然爾博士全相信了,於是我的未來逐漸淹沒在逃避與黑暗之中。
 
直到5月中旬的某天早上,我接到醫院的電話,說爸爸病危被送進了手術室。
 
我慌張地向基金會請了假趕去醫院,從醫生口中得知,爸爸平時所服用的心臟病藥,被換成了其他無關緊要的東西,導致他病情惡化陷入昏迷。我無法理解這是怎麼回事,爸爸一向都按時吃藥,怎麼可能把藥給弄錯?為此我特地返家了一趟。
 
在家中翻找了一陣子,意外發現爸爸的心臟病藥全被扔進了垃圾桶,更令我驚駭的是,在爸爸的臥室翻出了兩份合約書,上頭有爸爸的簽名及蓋章--他要把公司低價賣給K。
 
「妳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低沉的嗓音從背後傳來,我嚇得轉過身,看見K似乎喝了酒,一手拿著刀子,雙眼發紅瞪著我。
 
「這……這是什麼回事?」我顫抖地舉起手裡的合約書問,「為什麼我爸會同意把公司賣給你?還是用這麼低的價格……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是……是你偷換掉他的藥嗎?」
 
K冷冷望著我,忽然輕聲笑了起來。「妳爸根本就是個廢物,把公司交給我,我一定能管理得比他還出色……我勸妳把嘴巴閉緊,乖乖聽我的話,不然我就殺了妳,再殺死妳爸,讓你們這對廢物父女一起上路--」
 
「我要報警。」我二話不說往門口走去,「我受夠了,我一定要讓你受到法律的制……啊……」
 
一股刺痛從背後襲來,K用刀子朝我腰際刺了一刀,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一腳踹倒在地上。
 
「幹,我怎麼可能讓妳去舉發我?妳的命掌控在我手上,」K充滿酒氣的臉龐靠近我,「既然妳不肯聽話,今天妳就要死在這裡……但妳放心,我會非常溫柔的,製造成像是自殺一樣。」
 
我沒力氣爬起來,只覺得血不斷從腰部的傷口處湧出,連呼救都變得困難。「你……你這垃圾……」
 
「少廢話,寫吧!」K扔了一張紙與一支筆在我面前,「把遺書給我寫好,說妳是憂鬱症自殺的,如果妳不照做,我就立刻去醫院解決妳爸。寫!」
 
我含著淚看著眼前的白紙,感到非常絕望,我知道即使乖乖照做了,他也不可能放過我爸,我跟我爸最後都會死在他的手下……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我不能讓我爸受到傷害……我一定要……
 
「快寫啊!操。」K怒吼催促道。
 
我吃力地抬起手、握好筆,在紙上寫下了此時腦袋裡唯一能想到的東西;剛寫完最後一個字,K就迅速把紙張抽走。
 
「這就對了嘛,至少妳死前還肯乖乖合作,讓我看看妳寫了什麼。」K把紙湊到眼前,安靜了幾秒鐘,接著他露出極為困惑的神情:
 
「……我要妳寫遺書,妳寫這是什麼?……SCP-2521是Keter等級的項目,為一兩米高的人形生物,雙手附有黏液與膠帶。因SCP-2521能理解所有語言及文字,並會將其帶走,所有關於項目的報告皆不得使用文字建檔或口頭說明,僅能使用項目所不能理解的圖案表示……幹!妳寫這是什麼鬼。」
 
K氣急敗壞把紙扔在地上,用力踢了我一腳,拉扯我的頭髮,並舉起手裡的刀,「好!妳到死前還把我當猴子耍,很厲害嘛!我就讓妳提早上路,接著再將妳爸--」
 
K未說完的話懸在空中,忽然他鬆開我的頭髮,整個人被抬到了空中,由於事發突然,我來不及看清整個情況,而且大量流失的血液讓我頭昏、視線模糊,我只能聽見K驚恐地大叫。
 
「……幹!這是什麼,快放開我!……不、不要,那是什麼……天啊不要,拜託放開……快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喪失意識前,我看見一抹高大的黑影,用一圈又一圈的膠帶緊緊綑住K,原本K還能發出聲音,直到他的嘴被膠帶黏住,到最後連眼睛也被遮蔽……
 
我終於昏了過去。
 
當我再度醒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了,身邊是████博士,他一臉擔憂看著我。
 
後來聽基金會員工轉述,才知道我離開之後發生了一起收容失效,他們打我的手機要向我通報,卻一直無人接聽,於是派人到我的住處一探究竟,結果發現我倒在血泊中,是██跟██送我到醫院的。
 
事後博士幫我報了警,做筆錄時我決定撒下這輩子最後一個謊--我告訴警方我家遭到了竊賊襲擊,在我被刺傷及昏迷前,看見我的丈夫被犯人攻擊,並被拖出了屋外……
 
想當然爾,警方完全相信我的說辭,只是後來不論他們怎麼努力,都無法抓到我口中的竊賊,也找不到我丈夫的蹤影。
 
這樁案件最後成了懸案。
 
事發至今已過了6年,我現在仍為SCP基金會效忠,這個祕密沒有其他人知道,我知道它將跟著我一起被帶進棺材。
 
雖然我再也沒交過任何男朋友,一直保持著單身,但曾經差一點就要死在地獄裡的我,現在過得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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