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 偽-八二四
名稱: 枷項筆
品相: 甚好
年份: 21世紀
藏於: 木易小館地下貯物室。若可預見木易小館遇襲,當以最輕者為先,以遷移行動之剩餘載荷,逐次依序移至花蓮本館。
描述: 枷項筆泛指從特殊收容措施基金會.以下稱「SCP基金會」或「基金會」。繁體中文分部.以下稱「繁中分部」。二十五號站.以下稱「繁中二十五號站」。遺址回收的七十枝筆,粗略可見歲月殘跡,惟工法皆屬現代,亦有涉及電子工法者。經過深入鑑定,加諸基金會人員證詞確定實屬現代物品,故權歸偽品暫存。
歷史:
西元2021年,民國一百一十年十一月,SCP繁中分部發現異常物品,彙整歸檔為八二四號保管物,就地容收於香港二十五號站。
西元2021年,民國一百一十年十二月,SCP繁中分部發現更多與八二四號保管物同類的異常物品,對該等物品的調查亦於月末完成,其物主因涉及異事,而視同異常項目,於同站容收。
西元2022年,民國一百一十一年三月,天穹初現,SCP繁中分部相應提高警戒。
西元2022年,民國一百一十一年四月,有鑒於夜之子及蛇之手在華南地區擴張之態勢初現,SCP基金會與木易訂定「聰明葉協議」,以為「手抄本協議」之延伸,研擬合作撤離駐在港澳地區的保管物及資料前往台灣,並委託木易小館暫存無法即時撤離的物資。同月十六日,SCP繁中二十五號站遭到蛇之手聯合夜之子攻陷,殘餘人員於撤離前,依照協議,委託木易小館代為保管部分物件,同月十八日確定暫留品項,確認完成所需撤離事宜,餘下待撤物品秘密搬遷工作容後執行。
特性: 枷項筆以其重量見異。輕者五百斤,重者一千鈞。.於公制折合為300至18000公斤。依重量各異,引武則天治下酷吏發明枷項名號「求破家」、「求即死」、「死豬愁」、「反是實」、「實同反」、「失魂膽」、「著即承」、「突地吼」、「喘不來」、「定百脈」十項,由重而輕,依序分類。
所有原屬SCP繁中八二四號保管物的異常物品當中,部分並未能在繁中二十五號站疏散時撤離,尤以重量最大者為甚。
依照木易與基金會的協議,枷項筆的遷移工作仍在進行中。凡屬於木易及基金會兩組織可以搬運者,一概暫存於與繁中二十五號站同樣位處香港的木易小館,並視乎遷移日程,逐少遷至花蓮本館保存。
現時,木易藏書閣暫定將十項不同重量的品類各取一枝優先遷至花蓮本館,再繼續逐步搬遷。因為目前認定枷項筆除後來所賦意義外,殆無各自獨特之處,故不需刻意先行遷移;加諸淪陷過後,蛇之手對枷項筆物品本身意興闌珊,故此後其餘物品搬遷列為最低優先,在往後遷移行動中僅用最後剩餘載荷為之。
| 品類 |
數量 |
重量 |
概述 |
| 「求破家」 |
1 |
五百鈞以上 |
兼為已紀錄最重者.於SCP基金會人員撤離前依照材料形變的外觀推算重量為18000公斤,折合為一千鈞。。據紀錄乃於二十五號站遇襲當下所製,以基金會現有技術仍無從取回,推斷仍位於繁中二十五號站遺址。 |
| 「求即死」 |
3 |
五百鈞以下
一萬斤以上 |
其一存於本館,另一枝暫存木易小館;又另一枝兼為當中最早生成者,已由基金會運至繁中一百號站保存。 |
| 「死豬愁」 |
5 |
一萬斤以下
八千斤以上 |
其一存於本館,其餘四枝暫存木易小館。 |
| 「反是實」 |
5 |
八千斤以下
六千斤以上 |
其一存於本館,其餘四枝暫存木易小館。 |
| 「實同反」 |
6 |
六千斤以下
五千斤以上 |
其一存於本館,其餘五枝暫存木易小館。 |
| 「失魂膽」 |
8 |
五千斤以下
四千斤以上 |
其一存於本館,其餘七枝暫存木易小館。 |
| 「著即承」 |
11 |
四千斤以下
三千斤以上 |
其二存於本館,其餘九枝暫存木易小館。 |
| 「突地吼」 |
10 |
三千斤以下
二千斤以上 |
其二存於本館,其餘八枝暫存木易小館。 |
| 「喘不來」 |
10 |
二千斤以下
一千斤以上 |
其四存於本館,其餘六枝暫存木易小館。 |
| 「定百脈」 |
10 |
一千斤以下
五百斤以上 |
其六存於本館,其餘四枝暫存木易小館。 |
姓名: 劉善俠
性別: 男
生卒年: 西元1992年10月4日—
所屬勢力: SCP基金會繁體中文分部
生平: 於香港██大學修畢生物醫學工程系學士兼輔修翻譯,後於原校攻讀同系博士課程,中途遭遇異常現象,協助回收異常物品,加入SCP基金會兼任助理研究員,原定於修畢博士轉為全職,惟因枷項筆之事而視同異常項目容收,編號「八二四之甲」,直至站點遇襲為止,至今不知所終,目前推斷為蛇之手組織所擄。
據SCP基金會所言,舉凡劉氏執筆而生繪畫之意,其筆隨即增重而紋絲不動,是故劉氏每欲執筆繪畫,枷項筆即隨之而生,令其為之苦惱萬分,亦從燦藍天穹初現期間所接受的精神診斷書可見。
從SCP基金會文本可見,劉氏製作枷項筆之法牽涉該組織所稱「本質性現實扭曲」之機理,每逢燦藍天穹顯現之時則失效片刻。劉氏得知此事過後,曾藉天穹之機,試圖請求收容人員批准繪畫,惟縱使已獲批准,且其筆未如往常增重,亦仍無法提筆自如,料想早已深受違犯繪宗大忌之恐懼所苦。
經過木易與SCP基金會之交流,木易藏書閣已得悉劉氏於基金會之職掌詳情。此人於基金會任職期間兼任文本翻譯,其譯本源語以英日雙語為主,因其格律翻譯之造詣而受基金會注目.據基金會所稱,其事蹟始於日語分部九九九號保管物檔案之九言譯本。,並擬於正式入職時延攬至紀錄及資訊安全管理部。
自燦藍天穹伊始,群異蜂起,萬國傾頹,百家迎戰。不出一月,古國割據,攻城掠地,尚有各方勢力伺機壯大。夜之子肆虐華南,致使SCP基金會繁體中文分部二十五號站淪陷,殘員不得已棄地保身,攜同各保管物與其他遇襲站點之人員會合,聚集至繁中一百號站,予基金會繁中分部管理層集中指揮並建立對策。
民國一百一十一年四月初,基金會預見華南一帶,蛇之手及夜之子兩方各於南北兩方陳兵,夾攻態勢初現,遂與木易藏書閣合訂「聰明葉協議」。旨在協助撤離或暫時保存來自港澳地區之收容項目,免遭失竊。
四月十五日,蛇之手及夜之子兩方起兵包圍珠江三角洲一帶,鎖港之勢既成。木易小館人員受SCP基金會邀請前往繁中二十五號站,一同準備協議施行,敲定人員及物資去留。去留既定,物資遂於木易小館及繁中二十五號站間同日完成調遣,前者用於隱藏並封存物資,後者集中儲存用於對抗攻勢並護送最終疏散者。
翌日,天穹再現,蛇之手及夜之子踏足港澳兩地,水陸圍攻,成功包圍SCP繁中二十五號站及繁中二十六號站。未幾,疏散臨近完成,包圍者即以通牒時限已過為由,攻入繁中二十五號站。繁中二十五號站現場爾後發生異常爆炸,破片及爆炸造成包圍者少量傷亡,包圍者繼續衝入爆炸範圍,惟因先前騷動及其伴隨持續異常效應而一時陷入混亂,未能整隊。基金會乘亂繼續疏散,最終確定所需運載資產全數抵達台灣,途中未遇襲擊;留守者隨後負隅頑抗,或戰死,或被俘。
從基金會事後推算,來犯者因前段所述騷動所受擾亂,站點告破之時與先前預想僅有數分之差,惟仍足以增加基金會完成疏散之勝算,及後於同月十八日完成盤點,確認原定接引人員及物品無一遺落。
淪陷當日,基金會及木易兩方人員施行協議,參與疏散接引工作,去留兩方如約以隱密方式保持聯絡。木易小館剩餘人員以提供地方活動情報、配合留守人員防護及支援行動、代勞保管部分無法遷離當地之異常物品等,換取基金會之異常技術支援,以用於隱密行動及防禦工事等領域。
鑒於花蓮本館亦屬於奧摩奇亞之天候攻擊範圍,加諸台灣東部另有異常人類操縱自然環境割據於都市遺址,木易藏書閣之花蓮本館擬與繁中四十四號站合作抵禦災難,計劃亦於「聰明葉協議」條款得以訂明。
隨繁中二十五號站人員流亡至繁中一百號站,同行的研究員吳百川被推舉為代理主管,管理遷自繁中二十五號站之一切物資及異常物品、監督「聰明葉協議」施行情形,兼為負責與木易藏書閣及其時任管理者陳詩君聯絡之事宜。
蛇之手與夜之子攻陷香港之後,經過兩方「保護異常人類權益」與「利用基準人類資源」之綱領折衷,組成軍事政府,接管領地,涵蓋香港特別行政區原有領土全境,包括繁中二十五號站;延用特別行政區原有法律進行管治,惟由聯合政府代替現政府行使執政權,包括殖民時期的皇等權力在內。
而後,軍事政府又為鞏固統治而追加法條,致使非異常人類居民被視同牲畜豢養;持有異常特性之人類亦受蛇之手嚴密管理、監視、甚至沿用當地司法機關逕自治罪。
截至今日,蛇之手繼續憑藉夜之子輔佐,對華南一帶施以準軍事管治,並繼續推出高壓放任政策——政見上高壓、民生上放任,對於非異常人類加重奴役之餘,持續遏止任何政治或議政組織形成或繼續運作,不論親近或反對原有特區政府者,舉凡無異常者領導,皆一律相繼瓦解。
跨組織合作追加協議「聰明葉」
「此物如今不可知,人為此物惱愁時,他日方知無鬼怪,只因學海闊無邊。」
「人言天下無鬼怪,遇不可知卻茫然,木易既藏不可知,何不合作共扶持。」
——手抄本協議導言
協議要點
- 聰明葉協議命名自常用以製成書籤之豔紫荊樹葉,乃鑒於天穹異常效應以及其附隨災害而訂定,以為「手抄本協議」後設之備援條款,確保SCP基金會(以下稱「基金會」)及木易藏書閣(以下稱「藏書閣」)兩方在台灣境外的財產安全得到持續保障。
- 基金會繁體中文分部(以下稱「繁中分部」)及藏書閣兩方繼續保持聯絡,加強監視資源挹注,監察各站所在地方局勢,務求預見需要撤離境外設施之可能。
- 若預見有疏散台灣境外站點之必要,兩組織的當地藏品將分別運返基金會站點Site-ZH-100以及藏書閣花蓮本館兩地寄存,藏書閣花蓮本館及香港小館將同時用於暫存當前未能運回的藏品,以便權衡載荷優次,依序運回。
- 若預見香港或澳門即將面臨全面封鎖,基金會可以啟動「節點系統」一次,以撤離剩餘資產,並允許藏書閣方使用剩餘載荷跟隨,前往Site-ZH-44以抵達花蓮本館。起程前,基金會需完全封鎖Site-ZH-25及ZH-26之節點,以免遇襲。 該條款已於2022年4月16日確認履行,並於同月18日完成資產盤點,該條款隨即裁撤。
- 藏書閣暫替基金會收容的異常物品依藏書閣自有的規則歸類,儘量以同一編號歸檔,若原定編號已經使用則由藏書閣另尋編號。現代製品預設歸入「偽品」類別。若項目不屬現代人造物,則另行歸於「陶」、「石」、「金」、「書」、「畫」、「木」、「玉」、「雜」八類,分類暫存。
- 基金會方將為藏書閣提供符合基金會站點規格的防禦工事、隱密措施及武裝,以為保護。
- 藏書閣花蓮本館與基金會站點Site-ZH-44將保持聯絡,以相互傳達當地斥候情報,務求儘速響應緊急事態。
- 兩方設施人員編制需確保互操作性(Interoperability),務求加快兩者之間物資調度。
- 在敵對勢力佔據的領地下留守或流亡的基金會及藏書閣人員應儘量尋求安全聯絡方式,駐外人員的追蹤以及聯絡所需的技術支援由基金會繁中分部機動特遣隊 謁者-8(「博物館保安」)、室宿-05(「聲聞乘」)兩隊共同負責。
- 該協議由基金會繁中分部香港事務代行主管吳百川及木易藏書閣管理員陳詩君簽署成立;施行細節由基金會繁中分部機動特遣隊 謁者-5(「摩羅街古董店」)隊長林天儀及木易小館管理員陳清朗主持決策。
以下文件僅限SCP基金會站點Site-ZH-100人員或「聰明葉協議」權限持有者親閱。
內容警示: 文件內容具有暗示性行為的指述,請斟酌閱讀。
以下文件為SCP基金會機動特遣隊 τ-9「書蟲」從蛇之手的據點回收而得,涉及該組織駐在港澳台等繁體中文地區的分會「標蛇之手」.從現有資料推斷,「標蛇之手」應以台灣脊蛇為名,與蛇之手駐在韓國的分會「赤鏈蛇之手」維持盟友關係,亦可能為向「赤鏈蛇之手」負責的二次組織。
然而,觀乎標蛇之手與夜之子在華南的管治手法,難謂經過採用無政府工團主義綱領的赤鏈蛇之手授意,故兩者屬於對等結盟關係反較可能。
另,根據基金會情報,朝鮮半島幾近被殆瓦帝國完全佔領,相信赤鏈蛇之手已經處於全力對抗殆瓦帝國的行列。,並已複製至基金會資料庫,又承「聰明葉協議」將涉及木易藏書閣的資訊傳達本館,以為備份。從該文件回收難度低於同類任務可見,枷項筆的原主及其資訊並未受到蛇之手特別保護,相信若其已如文件所言被蛇之手籠絡,則其在當地社會架構的地位不高。
愛德華.劉,「全知無能」詛咒倖存者
SCP-ZH-824-A(獄卒)、枷項筆之主(書呆子)、電泳薩滿
從獄卒治下ZH-25號監獄救出的一名異能者,據說可以憑藉繪畫的欲望,將文具變成重物,但對該異能表現甚為抗拒。雖然可以代替獄卒施予他們不能給予的心理復健,但對獄卒的愚忠以及對夜之子的封閉態度或需加以教育。
標蛇之手的探員聯合夜之子破獲ZH-25號監獄期間,發現當下的狀態,經過探員視神經直連訊號重建而成。——N.L.
特徵:
我方在佔領ZH-25號監獄之後進行檢查,發現在愛德華的胸口與背部位置有多種符文組成的刺青,因為排列方式與魔法陣相似而引起探員注意,經過探員及大本營的專家分析,已辨明當中的文字包括盧恩字母、煉金術符號、熙篤會記數法、《塞拉菲尼寫本》記數法、以及經過分解的冰島羅盤符文;駐守大本營的術士推斷其刺青可以再作改造,組成具備「探求」、「生物」、「化學」、「電力」、「巫術」性質的圓形魔法陣。
性質:
一如獄卒監禁異常者時的模式,他們會先研究圍繞著他的神秘現象,對於愛德華也不例外。在獄卒編寫的檔案中,已經列明了他所持的異能特性。只要基於「繪畫的意念」拿起文具,手持的文具就會變重以至不能移動,在天穹展開的時候會暫時失效。
獄卒的檔案亦有說明他的異能牽涉直接的現實改變,改寫其手上文具的「靜止質量」,然而異能發動的時機與影響看來都與他本身的意願無關,而更多是從外界加諸其身,這也多少解釋到天穹為何會壓制到他的異能。
歷史&相關勢力:
經過對獄卒的審問以及資料還原,愛德華身為獄卒和收容項目的履歷得到了初步整理。他本來是香港██大學.SCP基金會編注: 大學名稱已循我方慣例填黑。的生醫工程系研究生,後來因為在大學校園回收「念佛機.SCP基金會編注: 即SCP-ZH-649。」而被獄卒發現,從而先行籠絡,等待學業完成再全面收編。此後,他參與了部分機密文件的翻譯和整理,也因為使用了一些文學上的戲法引起了獄卒的注目。現時推測仍在阿狄泰姆領地與欲肉教派交戰的基輔戰鬼在獄卒彙整所得的資料也有他間接經手。
在我們接管香港之後,我們再進一步了解每一名獄卒參與的犯行和思想,包括價值觀和政見,以推測他們反抗的可能。對於愛德華,他雖然有激進的反威權思想,但是在成為獄卒之後就再沒有參與本已被原有政府消弭殆盡的政治活動。而他終究仍是因為持有異能而被監禁的人,所以就納入了我方戒護,此後,我們繼續給予他翻譯圖書館藏的工作,同時觀察他的舉動,以安排後續的改造和收編,包括從異常藝術訓練入手的復健。
對策: 在技術上,愛德華仍是一個前獄卒,即使我們必須給他身為異能者的權益,也不代表可以讓他為所欲為,因此我們會有必要持續監視他的言行舉止,儘力矯正他的偏差,並從他身上儘量尋找可以利用的價值,每一次行動,包括復健和改造在內,也必須圍繞這個目的而行。
- 禱念——面對心理操縱的手法相對敏感,雖然多少也有所防備,但是對其施加充足的心理壓力就會導致他因為急於思考對策而反應遲緩甚至停滯,交涉時可以留意這一點。
- 處理——若要驅使其工作,可以考慮以其非異常的家人的權利作為籌碼,或以繪畫作為獎勵的一種方式。同時,仍然需要繼續嘗試改變他從獄卒接收而得的虛假史觀,尤其是關於夜之子的部分。
其他細節:
在我方收容之下,隨著「奇蹟病毒」.SCP基金會編注: 應指SCP-ZH-621。的疫情爆發,愛德華的術法潛能隨著染病然後康復的過程得到開發。為作全面收編,我方已為其施行覺醒法力的儀式,同時將其身上的刺青改造成為具有完整功能的魔法陣。
我們在2022年4月中包圍ZH-25號監獄的時候,正在衝鋒以準備奪取獄卒在港最後的據點之際,在攻堅的半路,一陣乙太能量爆炸忽然從監獄中央位置傳出,此後也可以聽見獄卒爭執的聲音。
在爆炸的同時,一聲高亢的怒吼也從爆心地響起,又隨即有一件物體高速飛出,穿過戰陣,碰到物體的人員隨即被打飛,身受重傷。發射物落地時再次發生小爆炸,落點周圍地面形成約一公尺的凹坑,彷彿是極大的重量所致。
此後,獄卒的爭吵聲迅速消失,而攻堅的隊伍不知為何行動異常緩慢笨拙,愈接近監獄中心就愈嚴重。經過多次發令嚴整,以及急救之後,才成功重整態勢,重新進攻。.SCP基金會編注: 根據後來的文獻比對,目前懷疑該現象與SCP-ZH-852有類似之處,只是當時集中在受影響者體內的AVE在因為干涉而造成腦部破壞之前,已經向外迸發,造成爆炸。
我們的火力逐一壓制了尚在掙扎的獄卒,被擒者當中也包括木易藏書閣的同黨,還有一名被視為「項目」監禁的異能者。在獄卒全部就擒之後,清點現場之後,只見已被耗用的軍火,獄卒的人數異常地少,猶如其餘的獄卒憑空消失。於是,攻堅部隊繼續搜查,卻找不出任何可以用作撤離的秘道。如果真的有秘道,那應該已經被隱藏到我們發現不到的程度。
奇怪的是,後續的搜查在ZH-25號監獄和木易藏書閣在香港的分館也找不到有價值的物品,除了一些看來對他們無關痛癢的數據和書籍之外。可能已經在我們發起進攻之前就已經疏散好了,而我們需要等待在台灣對獄卒和書呆子殘餘的據點進攻的時機。
我們把獄卒和異能者押出監獄,送回大本營逐一審訊。伴隨乙太能量爆炸的發射物經過檢查,發現是一枝筆,卻重得不能移走,只能暫時留在現場。
這枝從ZH-25號監獄飛出的筆,將會成為獄卒在香港的恥辱柱。
在我方佔領了香港全境之後,我們問過了異能者的名字,審閱了關於他的資料,特別允許他繼續在原來就讀的大學繼續學業。只是因為他的學位進度有所滯後,我們即使試圖給予支援,以便將來全面收編,他最後也沒辦法如期望符合博士畢業條件,而只能以當時進度改授碩士銜。
經過大本營的徹底檢查,再加上圖書館的支援,我們發現愛德華身上的異能來源與一類被稱為「詛咒」的儀式極為相似,但是從探員對他的審問,並沒辦法得出對應的儀式可以組成完整的詛咒。在這種情形之下,我們會傾向認為他所受的「詛咒」是經年累月之下,在毫不牽涉異常的多次輕微加害之下積聚而成的結果,也進而對他的信念造成了徹底的破壞。經過圖書館檔案員的分析,他身上的異能以及詛咒可以總結為「全知無能」四字——實作技巧的全面窒礙,並隨之將剩餘的力量挹注到理論及理解的極致。在獄卒對他進行的精神診斷,假定獄卒的推論可信,他在實驗性質的任何技藝都將會受到這種詛咒的影響,從獄卒的診斷書可見,已經有繪畫、運動、程式編寫等例子。從他主攻生物資訊學的學歷推測,當他的程式編寫的能力受到詛咒,亦將符合他的碩博銜接學位研究進度嚴重滯後的歸因。
因為他的異能,他一直在強調著自己是「被『藝術』本身拒絕並禁止一切形式親近,乃至被剝奪了享受或實踐藝術的天賦權利的人」。為了發掘他的利用價值,我們嘗試從他僅餘未被詛咒的力量著手,最先找到翻譯、旗幟學、選舉研究、資料視覺化四個領域沒有被詛咒影響,能夠加以訓練,在他平常的工作,將會是值得加以利用之處。
此外,在他的復健過程,我們一直在尋找可以令他更能為我方所用的地方,當中也包括改善奇蹟術親和力取向的人體改造。再加上後來的疫情,隨著他的力量恢復,我們更加需要將他改造成為更有用的異能者。除了他本來有的異能之外,我們有已知的方法補償異能帶來的心理影響,這一切都是為了將他塑造成對我們有用的人。為此,在他染上奇蹟病毒之後,我們順勢利用了他在佔領前就有的符文刺青,改造成為魔法陣,在改造儀式的主持判斷之下,將他的魔法陣的潛能發揮到最大。
除此之外,為了讓他更能適應自己的異能,我們也派遣了圖書館裡的異術家,對他進行異常藝術品製作的訓練(繪畫除外),最近已經完成了一份實驗品,已試行跨宇宙運送.SCP基金會編注: 從多元宇宙基金會聯盟傳訊確認,目標宇宙所在的基金會已於當地日期2025年2月15日回收,該藝術品現已在當地歸檔為SCP-ZH-558,推定為此宇宙的SCP-ZH-824-A所製。。
經過了一段長期的觀察,愛德華仍然對獄卒持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也依然對我們的統治抱持消極抵抗的態度。雖然他作為一名前獄卒不算特別忠誠,但是從我們所見,他的忠誠並不是指向特定的組織,而是一套自定的價值觀。——X.X.
某意義上,他能夠算是「壞掉了」的一個人。他有一部分的價值觀或多或少已經有所扭曲,尤其在對自己與對他人的看法之間的落差,主要是「應該如何被對待」的部分。從獄卒對他的檢查結果,多少已經可見一斑,如今,他更甚至會將施於其身的性騷擾或性侵害行為視作對自己的肯定。——J.L.
從目前為止的異常藝術訓練看來,可以確定旗徽設計以及裝置藝術可以免於被他的異能妨礙。如果還有一些藝術形式不會觸發到他的詛咒,會不會真的有辦法找到條件讓他不會感受到那份「拒絕」好讓他重新建立對自己的信念去抵抗詛咒呢?——K.K.
如果沒有意外,我們應該還是會繼續對愛德華進行改造吧?在這一方面,說不定會需要斟酌一下在他身上加上哪些異能才行。——A.A.
身為他的異能開發主持,我早已辨明了最合適的方向。在「生物醫學工程」的主題之下,我為他準備了一系列模擬各種醫學診斷、或是數據處理方法的人體改造儀式,只待他的首肯,還有他隨後進一步學習各種演算法的準備,好用來分析他在這些法術之中所遇到的刺激,得出有醫學參考價值的資訊。在這前提,我賦予他的每一項能力都是他沒辦法自主發動的,在這情況之下,就算他叛逃了也不會危害我們太多。再加上他在性欲上的癖好,以及他幾近可謂全身敏感的體質,我自有計劃可以有效利用,好好規劃在他身上增加的功能。——O.T.
從夜之子採集人類骸骨提煉媚藥的風俗而言,他說不定在這方面可以帶來莫大的產能吧?雖然這一方面的價值只能發揮這麼一次……——P.W.
我自有分寸,又甚至,我所想的比起夜之子慣常使用的工藝,可以更好。如果我的研究計劃順利的話,即使是斷言「可以將他改造成為持續排出媚藥的活體機械」也不為過。反正他在藝術上所受的一切詛咒和苦難,不也是圍繞著這般的欲望而展開的嗎?這樣給他一個「最終的能力」,也算是求仁得仁吧。——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