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死者並肩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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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能讀到這裡,您已經死了。

2.10 — 五大防衛信條:於IWT的防衛之中,身份戰士們必須仰賴五項關鍵的身份要素,以維持長久時間的存續。我們稱呼這五項要素為「信條」,是因為你必須 相信它們才得以存活。
2.10.1 — NAMES:利用「NAMES」這個助憶短語來幫助你記得這五個信條:敘述Narrative錨定Anchor使命Mission情感Emotion交際Society

身份作戰訓練教戰守則-01:基本技能

Ω—Ω

項目編號:SCP-3125機動特遣隊 Omega-Zero迭代)

項目等級:Keter

特殊收容措施:應監視著由SCP-3125所發起的持續性侵入,且不論發生於何處,機動特遣隊 Omega-Zero("Ará Orún")皆應對其進行抵抗。應於基金會逆模因研究人員們仍舊在世時對其提供保護,並應於其死亡後,抵擋SCP-3125掠奪他們的新生資訊流,以促進MTF ω-0的人員招募。倖存者應被一X類靶向式逆行性記憶消除逆模因所感染,以抹除所有與SCP-3125有關之資訊。

SCP-3125之收容單元坐落於Site-41,由Bart Hughes所設計,其在理論上被認為屬於逆向收容措施,相當於一無法讓資訊結構體進入的模因絕緣空間;這同時涵蓋了SCP-3125以及MTF ω-0的幹員們。

一名逆模因部高階職員必須每六個星期(42天)定期查訪SCP-3125一次。於查訪期間,MTF ω-0的歸來者小隊應於SCP-3125收容室的前廳顯現並待命,以提供支援與防護,如若情勢需要,將持續至該職員離開。

描述:SCP-3125為一具侵略性的模因性生態,或可能為一自我組織型的資訊結構體,起源於一比起人類來說,有著更高複雜度的資訊系統或異種理念界。因此,此侵犯者天生便熟稔於身份作戰,並被認為是極度危險的。

此種系統有能力偵測與感知未受保護的資訊流,而這也包含了其自身的資訊1。無論何時(且無論何處),一旦該種資訊被偵測到,侵入便會發生,致使在持續性資訊雷射攻擊的支援下,一種逆模因性遮蔽的蜘蛛狀生物體將會開始顯現。該入侵將會攻擊任何擁有與SCP-3125相關資訊的人,以及與之有密切關聯(根據模因組的相似程度)的個體,殺害他們,並將他們自理念界所抹除。

其結果是,曾經參與逆模因研究,並知曉MTF ω-0存在的400多個組織之中,目前僅只剩下兩個:基金會的逆模因部門與反概念部門。其它的組織不僅遭到消滅,還被眾人所遺忘,並且不再能受他人所覺察;他們的整體存在被埋葬於極其複雜的回授加固式逆模因結構之下。

截至目前,MTF ω-0的歸來者小隊已成功瓦解36起入侵行為,但過程之中的人員傷亡慘重,致使13名幹員被無法復原地歸零化,並有超過17人受到嚴重地永久性身份損傷。一旦有研究人員成為目標,這些攻擊將持續至他們遭到殺害,或對象遭受了逆行性失憶症,如此一來他們將不再持有相關的資訊。

如若此為一起襲擊的先導,則人類的防衛能力現今已被大為削弱。反概念部門的高階逆模因防禦似乎將他們自SCP-3125的視線之中遮蔽了起來,但代價是他們自身的一無所知。作為對策,他們似乎刻意使自身失去將SCP-3125概念化的能力,以讓他們無法對此做出響應。理論上來說,逆模因部門當前正於SCP-3125的收容室中研究其收容策略,但也因此導致了部門正不斷遭受著無法被偵測到的攻擊。自2012年起已有超過3500名部門人員遭到殺害,且僅有27%保留了足夠連貫的資訊流並被成功招募至MTF ω-0。

Ω—Ω

2.10.1.1 — 敘述:我們僅僅只是一篇故事,一篇在講述著我們自身的故事。身份戰士們必須清晰且自我連貫地去敘述著自己。所有對你身份所發起的攻擊基本上都瞄準了這個敘述,不論是嘗試去編輯它,抑或是導致其被遺忘。 你的敘述便是,如果你失去了對它的控制權,那麼你就失去了
2.10.1.1-A — CIB:自始至終,你都將根據第3章所給出的標準來維護你的核心身份檔案Core Identity Biography(CIB)。該檔案將受你的上級長官所檢閱。

身份作戰訓練教戰守則-01:基本技能

顯現紀錄 — 冷城行動

隊伍:歸來者-3

勤務名錄:Lyn Marness(隊長/外勤模因專家),Santosh Desai(身份防衛),Zoe Smith(身份進攻),Riley Cooper(快空間操作)

簡報:於今日的1030,Wheeler主任表定要查訪SCP-3125的收容室。我應無需提醒你們SCP-3125所代表著的是多麼重大的威脅,而我們首要盼望能設置的有效防衛,便是Wheeler主任將要在那間收容室裡面所做的一切。

歸來者-3, 你們將直接顯現至Site-41,SCP-3125收容氣密鎖附近的位置,並等候Wheeler主任返回。你們應竭盡全力提供她所需要的任何協助,並抵抗任何由SCP-3125實體所發起的攻擊。

你們的本次顯現,代號為「冷城行動」,已被輸入至相關系統並等待啟動。

請謹記:我們是守護的聖徒,

— Amos Sanchez,MTF ω-0行動主任

顯現紀錄開始

<顯現:Marness L;Desai S;Smith Z;Cooper R>

Marness:好了幽靈們,我們登入了。讓我們把影像連上吧。

影像訊號顯示了SCP-3125的收容室前廳。研究員Paul Kim正坐在終端前方。氣密鎖的佔用指示燈亮著。

Marness:後衛,防衛狀況?

Desai:一切正常。但那股壓力 還在,都已經在Site-41裡持續了一年多,除此之外我們是安全的。

Marness:瞭解。保持警戒,聖徒們,讓我們祈禱Marion這次能帶著些什麼出來吧。

Ω—Ω

2.10.1.2 — 錨定 你的錨便是存在於生者之中,那些仍舊記得你的人。強大的錨十分瞭解你,沉浸於你逝世的傷痛之中,並且在他們生涯中的某個時間點服用了記憶強化劑。起初,你會需要你的錨來維持你的存在,但你可以(且將要)學習不去依賴錨。一個強大的錨,可以說是一名身份戰士強而有力的資產。你可以學習使用你的錨去維持住你的敘述,學會感知你錨的所在位置與情感狀態,甚至是顯現在你的錨面前。
2.10.1.2-A — CS值:透過利用第3章裡面所提到的練習,你將能夠量化你的錨所擁有的強度。而這便是CS(鏈結強度)等級。如要獲得實際操作的資格,你將需要至少擁有一個CS值為4.5或更高的錨。

身份作戰訓練教戰守則-01:基本技能

Smith:嘿,Riley,妳知道我們的Santosh弟兄有著全特遣隊最強大的錨嗎?CS值有7.8。

Cooper:真假?我都不知道真的可以這麼高,那可是對數刻度欸,不是嗎?你的錨是誰啊,Santosh?

Desai:我爸。我不太想聊那些事情。

Marness:死者之間是沒有秘密的,孩子。

Desai:對,你說的都對……好吧。我已經死了快要有十年那麼久。他還是在繼續給我發著電子郵件,責怪著自己並且走不出傷痛,刻意讓他擁有記憶強化的資格,這樣他就什麼也都無法遺忘了。這對他來說糟糕透頂,也讓我有些難受,但對Omega Zulu來說卻是件相當重要的資產。

Cooper:老天啊,那太糟了。

Smith:呃, 在看什麼東西。

Smith:確認到有一敵意媒介體。老大,要對它發動模因攻擊嗎?

Marness:Desai跟Cooper,你們繼續盯著Kim,他已經無力抵抗了。是的,這肯定是3125搞的鬼,就像我們在76年打的那一仗。注射抗模因。

Marness:快啊Paul,讓你的腦子動起來!

於影像訊號中,氣密鎖開始旋轉了起來。Kim站起身來並對此感到驚訝,隨後走至門旁。門旋開。Marion Wheeler躺在艙室內的地板上。

Desai:你們感受到了嗎?她正被資訊雷射攻擊著。我把它擋了下來,但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

Marness:Cooper,開始製造訊息給Wheeler,試著警告她。

Cooper:正這麼做了。

於影像訊號中,Wheeler仍蜷縮於氣密鎖內部的地面上。Kim正在與她對話。他打開一把折疊刀並徑直刺向Wheeler。

Smith:我正在把他除線。不論是什麼在操縱著他……他的整個模因組都被覆寫了,裡面的內容現在都被綁死在一起,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況。

Desai:那傢伙也在嘗試覆寫她。有我保護著。

Wheeler與Kim正在掙扎,Wheeler避開對方的刺擊並用力踹了Kim一腳。他被彈飛,並重重地撞在牆上。

Cooper:操你的!

一道鮮血自Kim的鼻孔中流出,在他背後的牆面上匯集成一排文字。「Wheeler,Site-41遭受圍攻。淪陷了。」Wheeler猛然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訊息。隨後,她直接看向監視鏡頭並清楚地說道「我很好。我還記得計畫」,接著便從收容室中衝了出來。

Wheeler沿著走廊奔跑,朝著配藥室前進。於她的身邊,Site-41的建築開始遭受到結構性的崩壞。一塊天花板在她的身後崩落,隨之掉下的是一隻如狗那般大的蜘蛛狀生物體,並緊跟在Wheeler身後。突然之間,它搖晃著身體並踉蹌地撞上了牆壁。在那之後,另一隻蜘蛛也從天花板掉了下來。

Smith:這些 鬼東西。好吧,我總算掌握住第一個傢伙的線。現在該來煩惱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第二隻蜘蛛自發性地縮成一球,並停止移動。

Cooper:嗚。我不喜歡蜘蛛。

第三隻從天而降,並跌跌撞撞地在Wheeler後方緩慢追趕著。

Marness:搞定這隻。它們在反擊。

Cooper:有東西咬了我一口。等等。我是Riley Cooper。我在12歲的時候用籃球打斷了我兄弟的牙齒。我是Riley Cooper。我好了。

Desai:對,那些傢伙在感知妳的線。交給我吧。

剩餘的兩隻蜘蛛突然向內折疊起來,並被輾壓成一顆球。很快便又有數十隻蜘蛛從天花板墜落而下,伴隨著的是從上一層樓脆弱的樓地板所落下的塵土碎屑。

Cooper:全都搞定了。

Desai:哇喔,妳的騷靈把戲可還真的有點猛啊,菜鳥。

Cooper:是啊,我真的被它們惹毛了。

影像訊號快速切換,歸來者-3趕到了Wheeler身旁,當時她正好抵達配藥室。黑色靜電的蠕動觸鬚緩慢地自畫面邊框開始生長。

Desai:這裡的資訊環境開始變得對連貫資料具有腐蝕性。我們快失去這顆監視鏡頭了。我會盡可能撐久一點。

就在Wheeler剛進入配藥室時,一名躲在門後,手持著注射器的女性撲向了她,口中說著些毫無條理可言的話語。Wheeler迅速地向後躲閃,並將對方的手臂自她的脖子上推開。

Cooper:不!

一個沉甸甸的醫藥櫃被從它的固定位置扯下且拋了出去,飛越整個房間並擊中了藥劑師的頭顱,將其粉碎並將地面濺成血紅的一片。Wheeler向後跌了一跤並重重地摔在地上。隨後,她只是稍稍地擺動頭部,瞥了一眼藥劑師的遺骸後便將自身撐了起來,移動到這個保險庫之中最安全的地方。

Marness:如果她正要做的事情與我所想的一樣,那麼她將會需要三重身份認證才能得到她所想要的東西。

Smith:這傢伙正在撕咬著所有的資訊,它肯定是要擾亂安全系統。我不確定掃描儀是否還能夠辨別生物特徵。

Marness:好消息是,這些系統最初就是由我的團隊所設計的……然後,我加入了這裡。Marion是我的錨,現在這些系統不可能會忘掉她了,只要她還沒把我忘掉。

Desai:不會出事的,老大。

Marness:有了那裡面的東西,在她的餘生裡她將不再會遺忘任何事物。

Ω—Ω

Wheeler走過了那些精神已然崩潰,如同胎兒般蜷曲起身子躺在地上的屍體,以及就這樣靜待死亡的人。於另一個畫面中,人們在將怪異的符文刻在自己與彼此的身上,且口中反覆念叨著難以理解的粗啞語句。Wheeler跟隨著牆壁上用血所畫成的箭頭前進,這是一條能避免與感染者相接觸的路徑。

Smith:然後右轉過去C區。

Cooper:收到。

Smith:Shit!這裡塌了下來。我們失去了Area 11。這條路完全無法通行。

Desai:她現在到不了軍械室了。

Marness:我們能夠搞定它的。Coop,把那面牆向北面撕開。她可以穿過那邊去到電梯的。

Marness:讓我想想,那裡面可能有著她能夠利用的東西。

就在Wheeler接近交叉路口時,對面的牆被剝裂開來,能看見後面是一間沒有開燈的收容庫。於黑暗之中隱約能夠看見一整列的標準收容櫃。

Marness:Zoe,她會需要點光線。

Smith:於是她便有了光。 而我需要點音樂

能看見到在新的通道之中,漂浮著的塵埃匯聚起來並融合在一起。幾秒鐘後,一道發著光的靈性外質弧線開始成型,隨後是另一條,緊接著是數十條弧線。它們分解成為足以辨識的圖樣,就在Wheeler穿越被撕裂開的鋼壁並踏入保險庫之中時,一群輕柔閃爍著的飛蛾幽靈圍繞在她的身邊飛行。

Desai:那裡面沒有監視器。我們什麼都看不見。那座保險庫不在我們的計畫之中嗎?那裡面是拿來做什麼的?

Marness:Safe級的收容,繼承自不可思議者,長時間棄置且被所有人遺忘。更準確來說,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

Marness:Cooper,妳能進到裡面嗎?

Cooper:也許能,稍微,可以。

Marness:從右邊數來第三排,第二個儲物櫃。密碼是23-19-32。只有一道鎖,那還是個更加純樸的時代。

Cooper:找到了!裡面有什麼?

Marness:我們從高能手中所繳獲的,結果發現到它們的外星「分解器」,其實就只是把目標物轉變成其他基金會人員所無法看見的逆模因蠕蟲。然後我們確保讓他們忘掉他們曾經擁有過SCP-7381。

Area 09的一部份牆體突然閃變成一整簇細小的白色蠕蟲,隨後Wheeler走進了那個洞口。現在,已有超過四分之一的影像畫面持續性地被扭動著的靜電觸手所遮蔽。

Marness:照預定時間進行。

Desai:看起來他們正開始變的連貫了些。這裡有四,不對,六個聚在電梯旁邊,而且他們不再刻鑿著彼此了。他們就只是在等待。

Smith:沒辦法繞過他們。她必須從他們中間穿過去。

Smith:呃,情況變得比以前更糟了些。它就像是一隻手伸入他們的內部,如同指偶般披著那些人最纖弱的理念。我要試著把他們除線。他們全都連在一塊,但這根本就沒有意義。沒有語意性內容……就如同這整體只是個架構……但卻沒有一個模式……完全沒有意義。

Cooper:幹翻他們。反正他們還是血肉之軀。

訊號切換至對著電梯前端的鏡頭,由於靜電干擾而幾乎無法看清楚。等待著的六人之中的其中一人自焚了起來。他對著他身前的女人大聲叫喊,而對方也隨之燃起。一個接著一個,又有三個人因為內出血與器官衰竭而倒下。當Wheeler自轉角處現身時,只剩一個人仍舊佇立著,而其餘則倒地不起。她將紅色的雙叉狀管線對準了剩下的那一個人,將對方身體的四分之一轉變成為一群蠕蟲,隨後低著頭進入了電梯。

由於靜電雜訊的影響,電梯內部的情況幾乎無法看見。一具陳年的屍體跌坐在牆角,其身後的牆上塗寫著「Grey就在這裡」。可以看見Wheeler似乎短暫地對自己說了些話。電梯開始下降。

Desai:老大……事情又變得更糟了。我不……

Smith:我記得當我在接受診斷時享受了段帶薪休假。Richards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不過我還沒有跟Eta-11的其他人說過,我甚至沒有跟Helen說。我呃,我想我是跑去波特蘭見Charlie。我邊喝著咖啡邊告訴他,我們當時哭了出來,但我不明白。為什麼是他?我們不是應該要阻止他嗎?我不記得grgkkjkldsfkj

Smith:喔。我想我現在可以聽見那個訊號了。

Smith:嘿,Santosh,看看這條貫穿你整個自我價值,你所有的人際關係,最後銜接回你所有責任感的線。一些童年時期的,令人悲憐的微小創傷,使你痛苦地度過了這一生。難道你的母親就不曾告訴過你,不要去數落由你自己所鑄下的大錯嗎?重複這整個過程相當簡單,直到所得到的回饋將你撕裂開來。

Desai:爸!爸!你還記得分級考試嗎?我考了95分!

Cooper:什麼鬼啊,Zoe?

Marness:該死,Smith,妳是MTF Omega-Zero的一名幹員。即便死亡也不能將妳從職責中釋放,而現在還不是能讓妳解脫的時候。

Smith:Zoe Smith很久之前就已經死了,我只是一份人生閱歷,曾經扮演著內容所描繪著的那名女性。你已經老到不能再繼續玩扮家家酒了,Lyn,長大吧。

Desai:不,只要讓你的人都離開這裡就好。我要在他能夠殺死我們所有人之前啟動保護裝置。

Smith:Santosh將會四分五裂。這道陰影將會落在擁有相同缺陷並毀了他一生的人身上,然後他們將不堪一擊。這不是很棒嗎?

Marness:Smith專員:重置CIB為保護狀態:三位教皇,兩個月亮,一位魔術師,零重置零。

Smith: Lyn,「更高複雜度的模因性生態」,你有哪個字不懂?它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你所有粗糙的後門都藏到了它的身後。

Desai:我死了,讓你以為我憎恨著你。我怎麼能這麼做?

Smith:看看他整個可悲且毫無意義的人生,都從這個小孔之中溢出。當心了,別讓你自己的青春期持續太久!:p

Cooper:注射緩和—嗚呃。

Smith:挺有種的嘛,Riley,不過妳應該把編輯的事留給專家才對。在我應對真正的威脅時,腦海突然閃回了一下。

Cooper:它在對我笑。為什麼它在對我笑?

Desai:我……的死……我的死……我的死是有原因的。為了職責。我曾經,不對,我現在有著 責任。我是Santosh Desai,Keter級收容專……錯了,是身份防衛專家,機動特遣隊 Omega-Zero的成員,我是不會動搖的,即便是面對死亡。……線是雙向的,Smith。

Smith:什麼?你不能……我想當我生病的時候,我會試著用醫院裡機器的節拍來編一首曲子。為什麼我記不住那些字?

Marness:歡迎回來,Desai,幹的不錯。你還好吧?

Desai:現在差不多都回來了,先生。不論如何,我不會再崩裂開來的。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從另一次如同那樣的除線中倖存。我們能為Smith做些什麼嗎?

Marness:什麼都做不了,孩子,Zoe已經走了。快帶著Cooper離開這個鬼地方。

Cooper:休想。不。沒有人會被拋下的。再也沒有。

Smith 55我看的見你。

Desai:先生?

Marness:都結束了,孩子。Marion已經擬定好了計畫,但她還沒活著從那裡面出來,我要待在這裡,看著她結束這一切。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你也曾經為你自己做出過決定。

Cooper:你 現 在 需 要 我 !

Marness:我們的戰鬥結束了,Riley,現在,一切都看Bart Hughes與Marion Wheeler怎麼打算了,不論會是以什麼樣的方式。如果失敗了,那將會是一場硬仗,那會是一場頑強的抵抗,他們將會需要你們的一臂之力。我需要依附在我的錨身上。Santosh,去找你的吧。

Desai:瞭解。Riley,聽令於我,我們將要迅速回到我父親的身邊。你已經接收到你的指令了。

Cooper:什麼?可是……好吧就這麼辦。

Marness:擇日再戰了,聖徒們。

<脫離:Desai S;Cooper R>

Marness:Marion現在抓到你了。你這個蜘蛛渾蛋。

55不,她才沒有。

Marness:所以你終究還是能與人交流的。

55我當然會

Marness:你真不應該能這麼做。你是一堆五維的腐爛理念。一個由缺乏意義的符號所組成,無法被人所理解的複雜性集合。連貫的對話,可以說是與你的組成物大相逕庭。然而,你顯然正參與其中。這告訴了我們什麼?汙染是雙向的嗎?我想,你曾經吞下過於連貫的事物。你現在的體內有著一個人形的小塊,而你現在無法將其消化掉。那是一個模因組,一種侵略性自組織資訊的可適應系統。當你接觸到它時,它便會傳播、簡化和排序,而當你試圖將其停下時,那只會傳播的更快,不是嗎?

55你知道,我幾乎為你感到難過嗎,Lyn?自始至終,你永遠都晚了一步……我殺了你兩次,而你無論如何都會在最後出現於這裡。在那些你曾打過的敗仗之中,你幾乎 就要贏了,有整整三場戰敗的戰爭,你幾乎就要成功想出某個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法了,如果你擁有足夠時間的話,而我就這樣看著你使自己忘記與此相關的一切,隨後從頭來過。永遠的失敗者。你不值得擁有此等的運氣。沒有人值得。

Marness:必需要有人去嘗試看看。我們只需要做對一次就好了。

55我殺了你一整個團隊。我還這麼做了兩次!我吞噬了你的人生,使你腐朽,無論如何,我最終還是殺了你。我將會追殺著你的新團隊,然後吃了他們,把他們帶到我這邊,使他們成為整體的一部份。在你親眼見證之後,我將只會把你抹除,你並沒有任何我所想要的事物。你沒機會了,老頭!戰爭結束了!終於啊!剩下的只有Marion,僅有一人的部門!死於過量的記憶強化藥物,陳屍在地底兩百公尺的地方,沒有人在乎她,也沒有人知道她曾存在。除了少數被無意義地遺留下來的漏網之魚外,所有人很快便會成為一個不朽的、無法被殺死的理念的一部份。

電梯停止,影像訊號切換至氣密鎖。該鏡頭被保護得更加良好,影像清晰。Wheeler打開了門並踏入氣密鎖。

Marness:即便這還殺不了你,我也知道我們對你造成了傷害。

(音源訊號)Wheeler:理念是可以被殺死的。

55怎麼殺?

Wheeler:用更好的理念。

Marness:感染是雙向的。你已經沾染到了我們的一部份。

氣密鎖的複合式外門收合關閉。

<失去訊號>

Ω—Ω

TO:所有同仁
From:Sanchez主任
主旨:Site-41失守

聖徒們,

我很遺憾地要通知各位,於今日早晨,Site-41已被一逆模因裝置所抹除,同時帶走了剩餘的逆模因部,以及MTF ω-0特工Lyn Marness與Zoe Smith。現在,任何資訊都無法於那裡生存。所有與逆模因部及其部門人員的知識,皆已自生者之中所流逝了,只有我們,已死之人,謹記著他們。

對你們之中的大多數人來說,這意味著你們失去了錨。這令人深感遺憾,但那並不一定是災難性的影響。請記得,如若失去了錨,你就必須更加依賴另外的四大防衛信條,而它們將會 支撐著你。

此外,我們現在更加瞭解到了這場戰爭,而我們顯然必定會在這場戰役中落敗。SCP-3125從未被收容於Site-41,但收容室卻是唯一一個它不存在之處,被設計來在不被其察覺的情況下,制定抵抗其入侵的計畫。我們並不清楚那裡是否有著這樣的計畫,且若有的話我們當前也無從取回。

目前尚不清楚在它直接盯上我們之前,我們還剩下多少時間,但最近的事態發展表明了它確實有能力這麼做。所有MTF ω-0幹員的行動應格外謹慎,且做好防衛自身的準備。

當前得以明瞭的是,在Bart Hughes博士失蹤前,其便已意識到了威脅的存在,那遠比我們知曉之時還要早。如果他已預料到了這一點,Hughes博士可能已經有了打贏這場戰爭的計畫。

於生者和我等之間,Hughes的行蹤仍無人得知。不論其身在何處,不論是死是活,我們的當務之急便是找到他。

請謹記:我們是守護的聖徒,
— Amos Sanchez,MTF ω-0行動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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