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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聖誕禮物?」
Ain莫名其妙的踢了火鶴花一腳,火鶴花睜開眼睛,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塞了一大袋物資到懷中,他看著提上另一袋物資往鏈在一起的三隻駱駝走的Ain以及周圍漫天的黃沙。
他不是才剛接到調令嗎?為什麼Annice會出現在他眼前,為什麼他們會站在沙漠中打開基金會發派的物資?
疑惑讓他駐足,對解答的渴求讓他向前。
在他身後,基金會設置的物資供給倉庫緩緩關閉,降回無盡的沙漠中。Ain把物資綁到駱駝身上,準備繼續這趟漫長的沙漠之旅,火鶴花在她重新騎到駱駝背上後才走來,見火鶴花不是走向自己的那隻為首的駱駝,Ain問道:「你在想什麼?要換班嗎?」
「換班?我不是這個意思。」火鶴花站在駱駝旁邊,直視Ain的雙眼,她沒有戴眼鏡,而是戴著遮擋風沙的護目鏡,「你……我們,我們很久沒見了,不是嗎?」
「你在說什麼?」Ain沉聲質疑,「熱昏頭?幻覺?還是你又想捉弄我。我們在撒哈拉沙漠裡,要玩把戲也不是現在。」
撒哈拉。
火鶴花抓住Ain握著韁繩的手,力氣大得差點把Ain直接從鞍座拉下來,他氣憤又不解,眼下發生的事情讓他慌了手腳。他們的確來過撒哈拉,但不是在他前往44站的調令後,是遠在那之前,他和Ain搭檔的最後一次任務。
三垣要求他們去其中一座沙漠倉庫取回一份被遺漏的資料複本,在科技的輔助下,穿越沙漠根本不是難題,他們出於興致弄來三隻駱駝,穿上特製的裝備、帶著物資定位系統就出來了,全程都很順利,直到回到城市裡的那天,Annice看見他私下與脈動節點的成員碰頭。
當時三垣準備把他安排進脈動節點,近幾次的任務中常常暗中安排他與脈動節點的隊員交換情報,高層的安排他無法拒絕,不知是Ain太過敏銳還是他的演技太過拙劣,Ain察覺到異樣,引爆點即是他與脈動節點聯絡的當晚,他們爆發一場他嘗試遺忘的爭吵。
後來Ain被准許脫離三垣直屬的身份,他則依照安排升職進入脈動節點,那次爭吵後他們多年來不曾聯繫,直到那份調令出現。
他曾想過,如果當年Annice和他一起加入脈動節點,或是他跟著Annice一起在還有機會時做出其他選擇……也只是想想,他在三垣眼中有足夠的價值,Annice則有可替代性,他們的出發點和立足點從來都不同,只是正巧同行了一段時間。
他們本已分別,現又重逢。
火鶴花沒有預言的能力,他的能力僅僅是能夠穿透敘事層進行對話,敘事層也從未施捨任何猶如預言的內容給他,他更沒有能夠扭曲現實的力量。
他們不該重逢,也不可能重逢,他們已經做出決定。
「只是夢而已。」意識到這點後,他鬆了口氣。
Ain不該和已經叛離基金會的他聯繫,這會影響到她未來的仕途,好不容易利用自己叛離一事把她正式送進三垣的舞台,可不能半途而廢。他相信Ain總有一天能從表演者成為評審,成為改變規則的人。
總有一天,三垣之位她將佔據一席。
「不過,能在夢裡看見你,我還是很開心。」
火鶴花輕聲,他眼前的事物扭曲變形,沙漠與駱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繁忙的都市街道,凌亂的人潮與車流在他們身後增添色彩,傍晚斜陽扭曲Ain的面容,一下變成已故之人,一下變成他曾留心之人,一下變回最了解他的人。
當年他們就是在這樣的場景分道揚鑣……不,如果要說真正的分別,那是在輸送帶裡的其中一條密道,直到那一刻,他們才終於對彼此坦露想法。
火鶴花看著在夢境才有機會相遇的身影,自叛離基金會後鮮少放鬆的眉間終於舒展,他笑著說:「我現在在很安全的地方,別擔心……雖然你不怎麼做擔心人這種事,但我還是跟你報告一下吧。如果沒有證據你肯定不相信,之前聖誕節我想辦法用那些老傢伙不會發現的方法寄了明信片給你,我常常覺得我的能力沒什麼用途,但偶爾還是挺有作用的……不知道你成功收到了沒。」
他止不住傾訴的慾望。
就像Annice曾經告訴他的一樣,在外心有所依的人不會來到基金會,不會來到他們那般逐步邁入深沼的位置,離開基金會的他得到自由與無窮的追捕,而他重視過的人則留在基金會,即便他臨行時得到其中一人的支持。
他在外心無所依,即使他不為自己的選擇感到後悔,他還是會在夜深人靜時想念故人。
夢境裡的故人不曾回應,每當那面容變換,他便順從的切換著不同的話題,是歉意、是遺憾、是他清醒時絕不敢訴說的言語,他一邊說著,一邊為不敢在現實生活實際對這些人說這些話的自己感到可笑。
夢中的紫丁香對他說:「一個人逃走,太自私了。」他無言以對,來不及道歉,看著紫丁香的身影被風沙捲去。
夢中的徐守對他說:「照顧好自己。」他嘗試抓住徐守的手,卻見他消融在陽光下。
不斷變化的人身最終轉換回年輕的Ain,她身上殘有大漠風沙,皮膚也曬成麥色,頭髮更短,還來不及換下供於沙漠疾行的套裝。他們面對面,相距兩米,周遭由夢境捏造的城市喧鬧徹底遠去並模糊。
也許他要醒了。
火鶴花看著數年前的搭檔,在她轉身踏出步伐後,下次的重逢將相隔多年並僅有一回,如同聖誕奇蹟般佔據漫長人生不足一年的……
正式訣別各自抉擇
「火鶴花。」
分神之際,站在道路上的人再度開口,她語氣平和一如既往,鏡片從未阻隔那對銳利的雙目凝視前方,被那視線直戳的火鶴花有種身體被穿透的錯覺。
周圍環境淡去轉換,明亮的城市變成漆黑的輸送帶密道,遠處有一道明光,是這條通道唯一的出口,通往神秘的01站。火鶴花幾乎看不見Ain的身影,他們被陰影覆蓋,他找不到生路,Ain卻逕自前行。
她說:「你不該再回憶這一切了,不要回頭。去過的比現在更平凡吧」
他們各自走向岔路兩端,岔路不再相連,後路已毀,前路無盡。
火鶴花脫離道路。
火鶴花睜開眼睛。
火鶴花直視前方。
回到他做出選擇的,今非昔比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