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染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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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站點主管的授意下,員工宿舍深處空出了一間房間作為數天前發現的少年的容身之處,房間外總是有幾名全副武裝的維安人員駐守,而在暗處也總是有至少兩名特工在暗中進行著監視,就如同裡面正關著一名危險分子般。

「裡面的人到底是甚麼來頭阿,怎麼鬼環叫我們來守門?這種平民給一劑A刪就能放走了吧?」深夜時分,其中一名維安人員向身旁的同伴搭話,排解無聊的情緒。

另一名身著戰鬥服的人員聳了聳肩,回答道:「天知道,大概是他有甚麼打算吧?不過你也真是的,不怕被裡面的人聽見嗎?」

「沒差啦,反正這麼晚了,肯定睡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上面的時間是凌晨十二點三十分。

房間內,寒櫻躺在舒適的床上,雙手撫摸著赤裸的臉孔。平時他所戴著的假面因為任務需要而必須丟下,因此到現在為止都以真面目示人。

「根據計畫,現在應該要有支援來協助我離開才對,我果然被拋棄掉了嗎?還是只是他們還沒辦法立刻協助撤離呢?」寒櫻躺臥於床上,心中五味雜陳。


隔天一早,鬼環安靜的進入了寒櫻的房間,身旁的少年如同預想一般熟睡著,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大概,是有個好夢吧?」鬼環心想著,手輕輕撫摸著寒櫻的黑髮,而寒櫻此時才像被鬼環吵醒一般睜開了雙眼。

「還習慣吧?」鬼環一邊問著,手一邊撫摸著寒櫻的頭。雖然撫摸得有些隨便,但寒櫻依然能感覺的到鬼環掌心散發出了他所懷念的,如同家人般的溫暖。

在陌生的環境下被關了好幾天,鬼環身旁的寒櫻早已疲憊不堪,而鬼環適時給出的溫暖正好成為了將骨牌推倒的那隻手。而隨著一起骨牌倒下的則是寒櫻的身體,寒櫻緩緩倒向鬼環的身體並緊緊的抱住了他,鬼環則是以安靜的撫摸寒櫻的背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鬼環懷中的寒櫻才鬆開了他的手,並疑惑地問:「為甚麼要突然過來?」

「因為,我關心你。」鬼環一邊說,一邊撫摸著寒櫻的頭,然而此時門外卻傳來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抱歉,我該去辦正事了,一直待在這很悶吧?哪天我休假就帶你出去一趟好了。」鬼環說完後便離開了房間,只留寒櫻一人。

寒櫻坐在床邊,看著鬼環離去的門露出了微笑。


首先是右眼透過覘孔看見正中央的準星抵著靶心,然後是食指輕輕施力,最後是熟悉的煙硝味衝入了寒櫻的鼻腔,如果在一般的情況下開槍時必定是全神貫注,然而寒櫻卻在煙硝味之中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都幾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嗎?他焦躁的心情並沒有表現在臉上,更沒有影響他手上的動作,手指依然平穩的扣下扳機。

最後按下按鈕,靶紙沿著軌道滑向了他,六顆彈孔分別對應著方才發出的六聲槍響,寒櫻開心的露出笑容,並拿起靶紙展示給監視器看。

「這樣應該足夠證明他夠有潛力了吧?」監控室中的兩人正一邊看著監視器一邊對著是否讓靶場中的寒櫻接受訓練這件事進行著討論,而寒櫻的能力的確讓專程趕來看那位被鬼環所推薦之人的能力的他大吃一驚。

「這樣的槍法的確少見,不過他的背景有調查過嗎?畢竟第八處最近似乎盯上我們基金會了。」代號為星光之人問著身旁的鬼環,而後者卻像早就料到了一般,將手上的文件遞給了星光並說道:「雖然有點難查,但還是找了個大概。」

星光看了鬼環所拿出的文件後輕笑道:「難怪你這麼愛護他啊,原來就是因為這回事。」

而星光口中的這回事便是數年前,鬼環在一次任務中誤殺了一對夫妻,而在鬼環所交出,被捏造出來的文件之中寒櫻便是那對夫妻的孩子,在這之後成為了孌童,最後正好被已故的前任站點主任所買下。而鬼環則是發現了這層真相後決定保護好寒櫻。而為了讓他能正常的生活,鬼環決定讓寒櫻受訓成為基金會特工。至少文件裡是這麼說的。

「好吧,既然你都做好背景調查了,那這件事我就算准了,下一梯次的訓練大概是一個月後。」說完,星光便推開安全門,離開了監控室。

然而監視器中的寒櫻也有自己的心思,他接受鬼環所說,成為基金會的特工並不是因為他表面所顯現的忠誠,而是因為成為了外勤特工後就能很輕易的離開站點並與自己的同伴取得聯繫,甚至可以接近更加隱密的情報並將其竊取。


凌晨十二點半,暗處監視的兩名維安人員不約而同地倚著牆熟睡,就如同門內的對象並不需要看管一樣,然而門內一閃而出的人影否定了他們的想法。

「真是的,這麼快就鬆懈了。」寒櫻輕蔑的笑了笑後便朝向站點主管辦公室走去,幾天前偷來的權限卡足以通過自動化的系統,身上的制服與臉上恢復了冰冷的表情就如同有任務在身的特工一般,足以阻擋想多管閒事的旁人。

雖然寒櫻手中的權限卡並未高到能進入站點主任辦公室,而且出乎他意料的是門上的鎖似乎被更換過,原先能在密碼鎖下找到的鑰匙孔消失了,然而改到門邊的密碼鎖卻給了寒櫻靈感。於是寒櫻將原本打算用來撬鎖的迴紋針彎成一個鉤子,並用從別人辦公桌上摸來的瑞士刀略為旋開螺絲,在面板與鎖體之間出現縫隙時將迴紋針伸入,並將連接著防拆開關的彈簧卡住,以免觸發警報。最後將整個面板拆下,並用另一根迴紋針將內部的兩個接點短路便將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在將密碼鎖回復原狀後寒櫻進入了站點主任辦公室。

進門後寒櫻仔細檢查了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雖然門禁系統升級了但裡面倒是沒有甚麼變化,整間辦公室的內裝與上次來相比幾乎沒有改變,就連保險箱的位置都與上次寒櫻到來時一致。

少數不同的是桌上的相框,裏頭裝著數天前鬼環與寒櫻的合照。照片之中的他臉上雖掛著外出遊玩的笑容,但寒櫻卻能輕易辨識出自己臉上所戴著的隱形面具,即便除他之外的人都認為他的快樂發自內心。

在匆匆一瞥後寒櫻便將注意力轉移到抽屜中的小型保險箱之中。「居然還是這種箱子,明明門禁都升級了,這麼容易打開的保險箱還是保留著?」寒櫻心想著。面前的保險箱很不巧地有著一個寒櫻早已知道的缺陷——電路板並沒有被固定,因此可以用細長的鐵絲推開LED燈,便可以觸碰到鎖的內部結構,進而將鎖上的保險箱打開。於是寒櫻便利用了這個漏洞,用衣架輕鬆的將保險箱給打開,過程中甚至沒有碰過一次上面輸入密碼用的鍵盤。

保險箱之中的是數張文件,然而保險箱的深度卻讓寒櫻感覺有些異常,於是寒櫻嘗試撬起可能存在的夾層。而結果並不讓他失望,在文件之下的是一個存放著槍的夾層,存放著一把金牛座公司所生產的左輪手槍,手槍的五發裝彈巢填滿了子彈。

寒櫻一邊在心中把要去軍械庫弄把武器的預訂刪掉,一邊將手槍放進了口袋之中,並仔細端詳起了裡面的文件。

文件之中是基金會所收集到的,第八處最近的情報。其中詳細描述了第八處對於基金會的一次失敗行動,而寒櫻所特別注意的則是還在計畫中的事後處置——將執行該任務的幹員處決。

「原來是這樣嗎……?」寒櫻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思考著甚麼一般,幾秒後寒櫻便安靜的睜開眼睛並將文件照原本的方式放回,並將保險箱歸位。
一切回歸於寒櫻還沒進辦公室時的樣貌,除了夾層中消失的一把手槍與衣櫃中的一個衣架。而在不特別檢查的情況下,這兩件物品並不容易被發現。

「居然一點支援都不給嗎?真是無情呢。但這也可能是基金會的假情報?再等個幾天看看好了。」寒櫻在心中想著,一邊回到自己的房間。而門邊的維安人員看起來依然在夢鄉遊蕩。如同他們所接到的,來自於鬼環的直接指令所要求的一樣。


而數天後第八處的刺刀便從監視器的盲點切入了站點。

一抹黑影從警衛的眼角溜過,然而當警衛注意到時他早已融入了背景。

兩名男子在警衛轉移注意後從黑影中出現,切開了男廁窗戶上阻擋著他的玻璃,並將窗戶上的鎖給開啟。

「防守薄弱,那傢伙居然選擇這種地方藏身?而且跟站點主管的關係似乎不錯?是在開甚麼鬼玩笑?」梁弈凡心想著,並往牆壁貼上了訊號干擾器。

他隱藏於銀白面具之下的雙眼從機器上的綠燈確認了干擾器的正常運作,並在腦中重新整理了下流程。首先是到站點主任辦公室找到之前潛伏於第八處的間諜,並從他口中問出另一個叛徒的位置並將其處決。如有必要,亦可將整座設施內的人全數擊殺。

名為俊傑的入侵者的視線穿越它所配戴的漆黑面具確認了在錶盤上刻畫著的時間,九點零四,任務開始。入侵者們打開了掛著維修中掛牌的廁所門,並遵循著事先規劃好的路線走著。

雖然在走廊上有幾名研究員發現了他們,但皆被俐落的放倒後關進了附近無人的房間,最後到達了站點主管的辦公室。

「卑劣的叛徒就必須被擊殺,因此我們必須突破,並以鬼魅之姿將叛徒擊殺。」梁亦凡在心中想著,手掏出了原本隱於槍套中的M1911隨時準備開槍。「為了八道鋒芒。」

「最後深呼吸一次,開第一槍後就必須盡快解決,以免夜長夢多。」俊傑手持著M870準備著破門。「為了八道鋒芒。」

梁亦凡的手一揮,俊傑便立刻朝著門上的絞鍊開槍。槍內裝填著的破門霰彈能夠在不傷害情報來源的情況下破壞門鎖或是絞練——端看使用者的決定,而在將絞鍊破壞後則是由身為突破手的他把門踹開。梁亦凡隨即進入了辦公室,並將手槍對準了辦公室內,手持著另一把法官的鬼環。隨即傳來一聲槍響,鬼環的右肩被一發點四五穿過,手指頓時失去了緊握希望的力量,手中的槍掉落於地面。

「你就是鬼環吧?Zero在哪?」話語從梁亦凡的口中吐出,他的左手則像在威脅一般靠近了鬼環右肩上的傷口。

而在兩把槍上的滅音器讓槍聲成為了無需警戒的噪音,警報聲仍未響起。


在寒櫻面前的是一片墓園與被紅日染上血色的天空,腳踩的土地如同血肉一般黏稠,空氣之中充滿了他所熟悉的煙硝味。

他的身旁被許多墓碑所圍繞,其上皆雕刻著寒櫻所熟悉的名字,而他正前方的墓碑則刻著熾陽二字。

曾經的他遇見了一名完美符合他喜好的女子,並成功在情人節前約了對方,最後被一柄小刀與一把手槍終結。寒櫻望著墓碑,一邊回想著,而在此時熟悉的他再度出現在寒櫻的面前。

看著寒櫻眼眶中的眼淚,熾陽突然開口:「你是在為我哭泣嗎?不要哭,你笑的樣子最好看了。」一邊說,熾陽一邊用手帕替寒櫻拭去眼淚。

突然數聲槍響打斷了熾陽的動作,與槍聲同時出現的是熾陽腹部的刀傷與槍傷,而他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猙獰。

「你這傢伙根本沒資格哭泣,畢竟是你開槍的,不是嗎?這裡的所有人都死在了你的手上。」一邊說著,熾陽一邊扼住了寒櫻的咽喉,即便寒櫻想抵抗,但沾滿鮮血的雙手卻不聽使喚,只能一點一點的被剝奪呼吸。

寒櫻從床上彈起,急促的呼吸並未被任何事物剝奪,而他的雙手此刻也並未被鮮血染紅。

從這幾天開始,寒櫻每天晚上都會在夢中被自己所殺死的人所包圍,就如同本來被抑制的罪惡感被釋放出來了一樣。而就在寒櫻喘息時,放在他面前的終端機便閃爍起了藍燈。

「Fuck,偏偏在這種時候。」寒櫻快速的進行著檢查,而最終的結果導向了無線信號被干擾,而在自己沒接到通知的情況下可能性也只剩下了一個——自己已經被拋棄了。


隨著他的拇指逐漸深入鬼環肩上的傷口,梁亦凡臉上的銀白面具也濺上了幾絲鮮血,但配戴者卻滿不在乎的向鬼環說著:「還不說阿,真是頑強。」門邊駐守的俊傑卻因難以忍受這樣的畫面而移步到門外,用門框阻隔著視線。

「吶,再不說的話會更痛苦喔。說出他的位置吧,我能給你一個痛快的。」染血的銀白面具一邊說著,左手的拇指一邊深入槍枝所造成的傷口。

然而他面前的鬼環即便表情已痛的扭曲也不願開口,然而他面前的梁亦凡早已失去了耐心。
只見他突然將消音器抵在鬼環的腹部,眼中散發著殺意說著:「還不說是吧?不說是吧?」並朝著鬼環又開了一槍。

「我他媽的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在哪。」梁亦凡一邊語氣冰冷的說著,一邊將手上的槍抵著鬼環的額頭並朝自己的無線電說道:「準備直接掃蕩,再耗下去沒完沒了。」

「五。」他眼中散發著殺意,並慢慢開始了倒數。

「四。」梁亦凡雖聽見了外面傳出了奇怪的聲音,但他相信俊傑一定能處理好。

「三。」鬼環盯著對方的雙眼,眼神中散發著決意。

「二。」他的雙手做好了扣下板機的準備。

「一。」鬼環的嘴角微微上揚,就像在微笑。

「零。」一聲槍響,一人死亡。


隱藏於漆黑面具下的雙眼正警覺的盯著走廊,然而門內被消音器粉飾的槍聲卻分散了他的注意,一把小刀便趁此良機刺入了他的脖子,隨即而來的是溫柔的擁抱——然而其目的只是為了避免屍體倒地時發出聲音。

剛剛的槍聲,應該是敵人吧。在辦公室嗎?寒櫻放下了懷中的屍體心想。而正準備進門的他正好趕上最後的一幕。

當他進門時,梁亦凡正背對著他準備朝鬼環開槍。
「一。」

來不及做多餘的思考與瞄準,雙手自然的瞄準著面前的敵人並開槍。

面具沾染上了另一人的鮮血。

寒櫻衝向了鬼環並喊著:「主任!」

「寒櫻啊……,我就知道你會來幫助我。」話語從鬼環口中無力的洩出,鬼環就像失去了力量一般逐漸的倒下。

警報聲現在才響起,而寒櫻則是將桌上的電話轉為擴音後打給了醫務室。「站點主任辦公室,主任腹部與肩膀槍傷。」一聽到電話接通,寒櫻便立刻朝電話大喊,而他的雙手也沒閒著,正脫下身上的衣服準備進行簡單的處理。

「主任,我想確認一下只有兩處槍傷對吧?」寒櫻一邊說著,一邊將原本穿在身上的兩件衣服分別壓在鬼環的傷口上嘗試止血。

「該死,偏偏是肩膀跟肚子。」雖然寒櫻已經努力壓住傷口,然而鮮血依然不斷湧出將原本潔白的衣服染紅。

「寒櫻,夠了。快逃,他們的目標……,是你。」

「請不要說這種話,我有能力保護好自己。而且警報都響了,執行處決的小隊也會開始撤退。另外,既然還有空說話要不要順便幫忙壓緊傷口?」一邊說,寒櫻一邊將鬼環的左手移到他的傷口上,而鬼環也配合的用力壓緊傷口。

突然門邊傳來了腳步聲,而寒櫻也將手槍再次舉起,槍口緊盯著門。

「槍收好,我們是來幫忙的。」面前的人說著,而寒櫻對他也不陌生,幾天前才在醫務室見過幾次面。因此寒櫻決定信任他,並將身後的鬼環交由他們處置。

「寒櫻,桌上的文件……,是給你的。」被搬上擔架的鬼環虛弱的說著,然而寒櫻卻像沒聽見一樣攤坐在地上。在腎上腺素爆發完後,緊接著的是連續跑上四層樓所帶來的疲憊感,以及過度專注後帶來的疲勞。

但或許一切都只是演技。

被帶走的鬼環則是在隔天的凌晨十二點十一分心跳停止。如同寒櫻所預料。


寒櫻在交代完事情後便回到了房間,端詳起了鬼環所給予的文件。

裡面寫的是加入法官後可以抹除他在基金會的紀錄,免去第八處的追殺的事實,並附上了一張推薦函,說是如果寒櫻接受就把推薦函交給站點的維安主任。

「真是的,這差不多是把我的底摸透了吧,那我之前是在演心酸的嗎?而且都知道我是第八處的人還敢留,真不知道該說是勇敢還是愚蠢。不過第八處那邊看來是放棄我了,那我就乾脆加入基金會吧,至少基金會這邊還有一些人性。不過,如果要加入基金會的話……,要更加注意一點才是。」寒櫻一邊想著,一邊閉上了雙眼,將過去的自己藏入陰影之中,正式的讓自己成為寒櫻,並在當天的白天將信交予維安主任。

而回覆也來的很快,當晚便有數名蒙面特工將寒櫻帶走並丟入了等候已久的貨車的貨箱之中,隨後便坐上了旁邊的轎車之中。

在貨車的貨箱之中簡單擺著一桌二椅,而白天時寒櫻所見過的維安主任便坐在靠內的椅子上。他簡單的抬眼看了看寒櫻後便說:「歡迎,自己找個位子坐。」說完,束縛住寒櫻的電子鎖便自動解開。

寒櫻逕直走到了維安主任對面的位子並輕嘆了一口氣說:「有必要這樣把我丟上車嗎?字面意義上的丟。」

「抱歉,時間有限。關於加入我們的部分,有鬼環的推薦基本上不會有甚麼問題,但是在法官之中需要用代號隱藏身分,有鑑於你很可能會被分配到影子組,所以按規定代號之中是需要包含著任一種花。」維安主任吞了吞口水,繼續說道:「至於鬼環於信中所說,使用寒櫻作為代號並不合規定,跟一位已經犧牲的隊員重複,而且代號不能與本名相同。」

「為甚麼?我原本的身分沒什麼好保護的,更何況寒櫻這個名子只不過是我的花名,我的價值可還沒高到可以擁有本名。」寒櫻說著說著,臉上也適時的浮現出了一絲哀傷。

而維安主任則是面無表情,雙眼盯著寒櫻,如同正在仔細檢視著他的靈魂一般。

許久後,終於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這邊是可以考慮,但你真的確定不會牽連到過去的人嗎?」

而寒櫻的回應則是如磐石般堅定的眼神與一句:「這是主任他替我選擇的代號,所以我不想放棄掉。」

「既然如此,歡迎來到Site-ZH-70,寒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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