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

警告

此文章之所有設定,劇情以及一切內容已被原作者無效化,此非正式設定且不會繼續更新。

— Samekh Semibreve,主管,Site-ZH-02人型SCP部門

評分: +5+x

炮灰,真是個適合這副身體的名字。


在漫長的監禁時間內,都有時間為自己取綽號了。

他睜開雙眼,依舊是那白淨得幾乎要散發出消毒水味的走廊,與牆面。

是這麼白得令人恐懼。

身上的衣服是比較舒適的布料製成的,雖然就像是日本製造的衣服一般構造簡單清爽排汗,但是奇異的設計使得這衣物完整的包覆著他全身,除了鼻孔、雙眼與嘴部,還有襠部的拉鍊,幾乎被包得密不透風,可以想見用這麼好材質的布料是為了什麼。

那名警察在一間不足三坪大小的長方形房間內蹲坐著,他們有給他一張椅子,但他似乎更好於直接將自己的身體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於是就這樣的躺了下去。

身為警察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件房間像是審訓室一般,他的房間的其中一面面積佔比最大的牆上也有著大片黑色的抗爆玻璃,可以想見那些研究人員是怎麼觀察著房間裡頭的。

即使在這種令人憂鬱又毫無隱私可言的場域,他的內心也沒有一絲起伏。
驚慌?自然有,但在他發現把眼淚哭乾或是全身肌膚抓爛都不可能改變現狀的同時,他決定無所作為。

在這種有人看著的情況下,上頭還黑亮亮的在兩個對角線上裝設了個存在感極高的嵌入式監視器,任何的越獄手段在這種凡人的手中都是一種冷笑話。

而當他索性躺在地上之後,卻發現自己連溫度都感受不到。

彷彿了解了什麼,而鬢旁的冷汗才剛下髮際線,兩個身上配槍的人就這樣打開門並將他拉了出去。

過程簡潔有力且注重效率,非常的專業。

那名警察沒什麼抵抗,在被抓著之後慢慢回復體力並自行站起,甩開了安保人員的手之後,自行走向他們導引至的位置

由於他是在昏迷的狀態下於那間審訊房醒來的,現在房間外的走廊上走過路過的人事物,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又新鮮
有像不少是犯人一般的橘衣人,被黑衣安保人員帶著走或自己走(就像是他一樣),但是臉上盡是滿意的笑容,背後貼著大大的『Class D』

有些身穿白色實驗袍的人,看起來明顯就是一副了解一切的臉龐,現在在他眼裡看來格外諷刺,他們看到了他就像是看到怪物一般,能遠離的盡量遠離,能夠繞路的盡可能繞路,安保人員甚至還會協助他們呢。

整個過程中,沒有人靠近過他,就導引他的安保人員也是一前一後站得有些距離。

「我已經是怪物了。」他喃喃的說道。


那是一間跟剛剛那間很相像的審訊房,不過面積比剛剛大了至少五倍,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方形桌子,但是中央隔了一層比他三根指節還厚的透明壓克力板,桌子和整間房間被一分為二,所以有兩扇門。

同樣的,四個角落都有監視錄影器,並且同樣被切成兩半的還有比剛剛更大塊的黑色玻璃,雖然一成不變,但是簡單而且有用。

用膝蓋思考也能得出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結論,就像是電影拍的一樣,他被壓制在了桌子一邊的那張椅子上並綁好手腳,而他也除了死死盯著壓克力版中央的九個鑿孔之外,沒有任何一舉一動。

幾乎在安保人員離開並鎖上了門的同時,對面門扉的喇叭鎖也轉動了起來,一名白衣人——身著實驗袍的女性就這樣的進入房間並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手裡就這麼拿著一疊紙本。

簡直就像是各種老套劇情裡頭演出的陳腔濫調。

「我是Marieluise博士,隨便你要怎麼稱呼我,讓我們放輕鬆地談吧。」

「我實在不覺得這裡的環境讓我如何“輕鬆地”談。」
「那麼你可以選擇不要回答,我有72個小時可以跟你耗。」博士看了一下手錶,然後一無所謂的看向了他「如果你想要一直待在這裡,我也樂意奉陪。」

「我可以反悔嗎。」
「可以。那麼問題開始,請你用力用手鎚一下桌子,接著描述你的感覺。」

但是他沒有回應問題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現在是我發問的時間。」博士突然一個字一個字咬字清晰且惡狠狠的唸出來;沒錯,然後他被嚇到了,不是對於她的恐懼,而是這種前一秒談笑風聲後一秒變身惡魔的轉變使得他完全措手不及。

「…妳剛剛問什麼,我忘記了。」
「請你用手敲一下這張桌子,描述一下你的感覺。」

他乖乖照做了。就像是一條狗一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他右手上的鐐銬曾幾何時被解開,在感受到右手的自由之後,用力往桌子就是一個直拳。

這是正常人使力的結果,桌子震動了一下

但反觀他的手,在包裹全身的布料底下,整支手臂已然粉碎——字面意義上的粉碎

他滿臉錯愕的將斷手舉起來看,直到他發現了自己的手臂正逐漸從塵灰中恢復,像是重組一般,粉碎後灑出的灰燼般的物質正自行回到他該有的位置

手臂再度「長」回來了。

「現在,請描述你的感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請描述你的感覺。」
「我身上到底被動過什麼手腳!」

「現在我只能告訴你,這就是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的原因。然後也請不要抱著任何有關“能夠回到日常生活”的想法,會落空的。」

他深吸一口周圍如實驗室般的凜冽寒氣用以冷卻自己那如保險絲一般隨時都要熔斷的腦神經,試圖讓自己進入狀況

「我可以知道我現在的狀況嗎。」他強忍著在耐性極限邊緣的怒氣,筆直的看向那名自稱“博士”的女性,後者很專業的沒有顯露出任何情感表現,畢竟她並不是什麼心理專家,協調他的情緒不是她的工作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最後我會告訴你的。應該啦。」

「我….配合。」即便還是難以消去對於這位博士輕藐態度的憤怒,但就現狀而言,他什麼都做不了。

「那麼就是第一個問題了;俗話說,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你有錢嗎?」

「還有30年房貸跟12年車貸以及…」

「夠了,我知道你很窮了,下一個問題。」

「…有必要這麼傷人的嗎?」

「不傷人,我們剛剛把你的債務一筆抹除1了。」

此時,另外一個更為駭人的可能浮現了
「你們也抹除了我的所有資料,包括我的存在?」

「雖然這終究輪得到你擔心,不過現在還請不要煩惱這件事情。因為,再煩惱也是沒有用的吧。」

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在布料的覆蓋之下沒有人看得到,而那名“博士”則是繼續發問。

「你在“被轉化”的過程中,體會到了什麼?」

「沒有,什麼都沒有。」

「那麼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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