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獲物品編號:097/洗標:黑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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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親愛的皇家祕法師



【尋獲物品編號097】

文件級別:聖彼得堡級

項目名稱/別稱:沙皇聖袍/火鳥羽織

重要等級:佩龍級

型態分類:戴伯格級

特殊分類:西絲拉伯格級

收藏地點:鑑於此物品具有極為重要的實用性質,且一旦此物品脫離陛下的實質掌控,將會對陛下的安危有一定程度上的危急,該物品由陛下、皇家秘法師、秘法長三位其中一位親自穿著。大秘法師應在回收物品時以不洩漏物品訊息的前提下指揮相關人員。只有在該物品需要洗淨或保養時聯絡潔樁洗衣公司。

物品描述:火鳥羽織是由傳說中的俄羅斯傳奇造衣匠「斯維特拉娜1·別列科夫」在第一任沙皇即位典禮時進貢的賀禮。

火鳥羽織使穿著的人保有最低限度的健康狀態,可以有效保護陛下的人身安全。通常在即位者確定且政局穩定時,陛下會將該衣服交付給繼承人,或是交由皇家秘法師和秘法長輪流保管,在非常時期也可保護兩位重要職位的安全。

斯維特拉娜女士使用火鳥羽毛、鑽石以及五十年的北極極光縫製衣服。火鳥羽毛是這件衣服最重要的元素。能夠有復活逝去的人的功效和保持物品的活性,再加上火鳥是極難發現的奇幻種,因此火鳥羽毛極為珍貴。受祝福的鑽石能襯托出陛下的尊貴身分,還能吸收短距離的奇術衝擊。極光在一般的情形下不會展現及發揮作用,而是圍繞著陛下成一防護網,抑制任何異教徒的精神性攻擊手段。

因為歷代陛下的性別不同,斯維特拉娜女士製作了男性版本的沙皇聖袍和參考薩拉凡的女性版本沙皇聖袍。隨著時代的審美風格逐漸改變,斯維特拉娜女士會在每一任沙皇即位典禮之前先行改良衣服的款式。在遭遇紅軍之後,斯維特拉娜女士失蹤,改由洗衣部門負責衣服的洗滌和保養。

在和紅軍進行撤退交戰時,損失了男性版本的沙皇聖袍,女性版本的沙皇聖袍據傳在拉斯普丁營救皇女安納塔西亞陛下時遺失。爾後在重返陛下舊宅邸時重新尋獲,男性版本目前尚未尋獲。

回收計畫:以掩蓋文件名稱的方式撰寫尋找男性版本沙皇聖袍的文件副本,如果女性版本沙皇聖袍遺失也比照此方法。

審批:



沙皇聖袍作為帝國榮耀傳承和帝國永生的象徵,當男性版本的沙皇聖袍遺失時,部分秘法師已經有帝國和協會即將滅亡這種動搖士氣的謠言,因此我把本文件的層級調整至聖彼得堡級,還請各位諒解。絕對不能讓這兩件衣服落入紅軍手中。我希望看到這份文件的人能把我、阿列克謝王子、皇女陛下和衣服的事情保密,直到時機成熟。




皇家祕法師 法貝熱




您忠誠的 杜什金



預言是如此顯示,但是拉斯普丁卻不知道那個未來確切的模樣。如果只能救一個,那會是誰?是陛下,是皇后,還是陛下的家人?

「殿下!那裡不能去!」飛奔向看似迷路的其中一位女大公,拉斯普丁一個飛撲向前推開公主,閃過了紅軍無情的槍火。拉普斯丁一個回頭,徒手投射出致命的祕法擊倒追擊的紅軍。他的倖存原本就已經打亂紅軍的計畫,而他也不知道,預言的內容是按照他已死的未來,

或是他逃過一劫的未來。

懷裡的女大公,是穿著女版羽織的安娜塔西亞。至於為什麼她沒有和沙皇陛下和其他家人在一起,拉斯普丁不得而知。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似乎不是探討這個問題的最佳時機。

拉斯普丁牽著安娜塔西亞在宅邸亂竄,試圖尋找其他皇室成員。接踵而來的紅軍守衛迫使拉斯普丁抱著安娜塔西亞破窗而出,急忙遠離宅邸,隱身在不遠處的樹叢中。宅邸的方向響起多聲槍響。

原本拉普斯丁身上的沙皇袍應該要是在高爾察克身上的,不然就是要給阿列克謝身上。但是高爾察克拒絕了尼古拉二世的御令,親自前往前線和紅軍的爭戰。在紅軍狹持沙皇一家之前,聖袍被僕人秘密當作垃圾處理丟棄在皇宮門外,由被通知的拉斯普丁收回。

被緊抱在懷裏的安娜塔西亞無力倒在拉斯普丁身上,「拉斯普丁,發生了什麼事了?拉斯普丁?」遠處的腳步聲逼近,數量似乎有十名,二十名,不,遠遠超出這個數量,另一邊的腳步聲卻也是旗鼓相當。拉斯普丁調整自己背對宅邸的位置。他們太慢了。

「沒事的,沒事的。答應我,閉上眼睛,不要睜開。」

當兩邊都響起舉槍聲之時,拉斯普丁將安娜塔西亞推向遠離宅邸的方向,讓她被趕來的部隊接住。

「沒事的。」


致親愛的陛下:
據聞您現在受制於紅軍,在下實在為無法幫忙感到抱歉。包裹內的物品是在下送給阿列克謝殿下的精雕套娃。不知陛下是否有聽聞源自於西歐科技的粒子傳送器?和秘法中的傳送法陣類似,但是使用粒子傳送器並不會有使用秘法的痕跡。把套娃一個一個依次打開的話,可以將開啟者利用粒子傳送到套娃內部登記的地點座標。請在危急時使用。


您忠誠的 皇家秘法師 法貝熱


永遠不要手下留情,兩邊都一樣。

繁忙的巴黎街頭咖啡廳傳出槍響,子彈狠狠貫穿格納季·切爾雷赫身上。這位年輕的小夥子才剛加入獵殺格魯烏P部門的團隊,負責掃蕩帝國領土外的P部門人員。但是他還沒有習慣的是,不是只有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才需要隨時保持警戒,吃法式烤田螺的時候也需要。

掌握「群狼」部隊行蹤的P部門便衣武裝部隊踹開木門,在充滿溫暖燭光的餐廳毫無顧忌地點燃手上衝鋒槍的煙硝。格納季按照訓練的方式把餐桌放倒當作掩體,白酒和烤田螺傾倒在他的身上。格納季的隊友向P部門的部隊扔擲了一顆手榴彈,上面還沾有紅酒的香氣。門口的花瓶因為爆破而碎裂,但是這種程度遠遠不夠,更多的P部門隊員衝進餐廳,腳步踩碎地上散亂的鮮花瓣。

左輪的子彈一發一發減少,面對P部門壓倒性的火力,格納季的手臂和肩膀中彈。最後沒中的那發子彈似乎就像格納季那落空的理想一樣。倒地的格納季眼神望向身旁那一樣翻倒的桌子,卻看見一位披頭散髮的俄國人悠閒吃著他手中的沙拉。「第一次嗎?」他向即將失去意識的格納季微笑。



安娜塔西亞倚靠在窗戶旁遠望飄雨的城市。在故鄉的政局穩定之前,她只能待在位於巴黎的安全屋,生活起居都由協會在巴黎的勢力負責。對於一個剛成年的青少女,安娜塔西亞並沒有像一般皇室成員的悠閒餘裕或是大肆鋪張,心中被國家的存亡和自身的安危壓垮,日記上的字扭曲顫抖,從未有一覺好眠。

臥室門外傳來了不小的騷動,拉斯普丁似乎從外面帶了個負傷的小夥子回來。整個安全屋上下的人都忙於尋找急救用品安置年輕人,不過拉斯普丁並沒有留下來休息,在放下年輕人後就急著駕著馬車離開了。

拉斯普丁的時間不多了,從巴黎到瑞士的距離至少也要兩三天。比起已經由聚集起來的協會成員保護的安娜塔西亞,他有更重要的目標。如果來得及趕上的話。阿列克謝王子的情況十分不樂觀,當他在沙皇全家被處決前成功利用套娃傳送來逃出宅邸到法貝熱的安全屋,他的血友病似乎復發了。法貝熱只能期望成功解救過王子的拉斯普丁能即時前往。



「猜猜看,我是誰?」

隨著群狼部隊幾乎全軍覆沒的消息傳回安全屋,格納季的職責已經轉換成安娜塔西亞的貼身護衛,負責人身安全和心情協調,長時間待在安娜塔西亞身邊。維護槍枝是他難得少數獨處的時間。而現在的格納季被背後的人用手掌遮住雙眼,空氣中瀰漫著桃子的香氣。

「殿下,這樣在下不能工作喔。」格納季雖然練就基本的矇眼清槍,但是安娜塔西亞時不時的小舉動仍然讓他不太習慣。貼身侍衛的職責似乎不包含被殿下從背後突然摟住。安娜塔西亞將她的雙手緩緩下滑,從臉頰撫上後頸,再撫上肩膀。「餒,格納季,我還能,我還能再回到莫斯科嗎?」兩個人就這樣一動也不動維持同一個姿勢很久,誰也不想推開彼此。

床頭邊的羽織悄悄地挪動自身,將袖子伸向床頭櫃上的鳥乳蛋糕。


洗標編號:0117
一套男用俄式聖袍/一套女用薩拉凡式聖袍
兩件皆為火鳥羽織長袍
化學2手擦洗
需要修補時需先準備材料及知會沙皇先知協會人員,需要三級權限以上人員進行操作


一如往常飄落雪花的皇家大道上,兩層樓木屋頂上佈滿一片厚重的積雪。暖爐中的木頭噼啪作響,穿著棉襖的斯維特拉娜女士細細品味著她手上溫熱的阿薩姆奶茶。家中除了同樣年邁的古典傢具和杯盤擺設,走道上和其他房間被成堆掛在衣架上的衣服和材料霸佔。

距離她第一次求見陛下已經過了近四百年了,當初的印象還歷歷在目。想當年她還正值十四歲青春年華,苦心鑽研製作衣服的技巧,被譽為當代的頂級造衣匠,她的心卻不為所動,只把自己浸泡在羊毛紡織裡面。就連現在,那份心情也不曾改變。

包括她的外貌和身體年齡。

自從她在高加索深山尋找材料時遇見了火鳥幼雛之後,她耗費了大部分的時間在飼養火鳥和編織在接收幼雛時蒐集的火鳥羽毛上。比起低緯度隨時會進入自焚狀態的火鳥,高加索山區的火鳥種適應了因緯度變化的氣候,不同高度上的火鳥的自焚週期都不一樣。由於蒐集火鳥羽毛的最佳時機是在火鳥幼雛孵化後,將自焚後剩下的羽毛當作巢之時,有機會還能博得牠的信任。如果抓錯時機,就只能面對愛理不理,甚至是具有攻擊性的成年火鳥。

她試做的第一件成品只是測試火鳥羽毛的效果,整體版面並沒有讓她很滿意,所以作為睡衣使用。第二件和第三件皆在帝國加冕典禮時呈上。那是她認為最美好的歲月。就算王室政權頻繁更迭,她也不曾放棄效忠王室。但是這次恐怕是沒有那麼幸運了。

尼古拉二世陛下下令疏散皇家大道上的居民,是時候離開這塊居住已久的土地了。斯維特拉娜女士不知今後俄羅斯的未來究竟會如何發展,自己該何去何從。她只知道,沙皇聖袍只有她有能力修正,且自己身上的成品不能落入紅軍手中。

造衣匠公會的馬車已經在斯維特拉娜女士的家樓下等待,目的地是前往布拉格。女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囊,讓火鳥從窗戶飛出去騰空飛翔。

「去吧。去尋找妳的新主人吧。往遠東飛。」


給或許已經不在的那個人:
阿列克謝王子的病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復發了,可能是因為使用套娃傳送的關係,身體組織不穩定。這裡的醫師都對此束手無策,所以希望如果你還在的話能趕來這裡幫助王子殿下,當然是如果你還在的話。我無法回到莫斯科和聖彼得堡,只希望信鴿可以找到你的下落。


彼得3


隨著德軍在遠處的硝煙被吹散,雖然還是不能回到祖國,安娜塔西亞終於能暫時離開安全屋,在巴黎郊區遠遊。格納季作為貼身護衛跟隨安娜塔西亞至任何一個角落。或許安娜塔西亞早已揮別青春年華而去,但是她的思想和外表並不是那麼想的,格納季也是一樣。羽織庇佑了他們兩位的時光,也延續了帝國的希望。

阿列克謝王子的死訊伴隨著男性版本的羽織從瑞士寄送,羽織並沒有被收藏,而是作為安娜塔西亞對格納季心繫的證明,羽織被臨時改造成白軍軍裝。外界因為沒有找到阿列克謝王子和安娜塔西亞的屍體,認為這兩位皇室成員還生活在某處,只是阿列克謝撐不到拉斯普丁的到來,還有他永生的希望。

安娜塔西亞在格納季的陪伴下在花樹下野餐,三層蛋糕架穩實地壓在點子上,格納季身上的火鳥軍裝不安份地隨風扭動,想靠近蛋糕架。安娜塔西亞窩在格納季的懷中享用微熱的紅茶。此時的安娜塔西亞是作為效忠皇室的協會成員的精神領導,雖不具實權,但是她身上肩負著眾多秘法師的目標和信仰,使她為了帝國的未來而選擇暫時的永生。

遠方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年輕人向兩位正在深情對望的人行了個禮。「女大公殿下,紅軍的大鬍子已經確認去世了。新的紅軍領袖是赫魯雪夫,那位持續收受賄絡的反大鬍子派。」年輕人是第一任臨時皇家秘法師羅斯帝斯拉夫,同時也是白軍的高察爾克將軍的兒子。

安娜塔西亞在阿列克謝王子死後將皇家僅剩的珠寶首飾秘密運送給年輕時的赫魯雪夫,耳聞赫魯雪夫是紅軍中較為偏向傳統列寧主義且實力迅速增長的幹部,為了不引起協會內部的反彈才秘密進行賄絡,實際上是為了助長黨內惡鬥所做的準備,不能持續讓紅軍內部保持和諧。

「赫魯雪夫按照約定將紅軍撤出皇家大道了。現在是皇室和協會重整旗鼓的時候。懇請殿下領導我們。」越來越多的秘法師前來聚集在安娜塔西亞的身旁,如今沈潛已久的北極熊只等待獵物顯露出姿態就可以予以捕食。

「您,願意帶領我們,並且即位沙皇嗎?」



皇家大道上的積雪並沒有因為外界那始夏的溫度而融化,稱職地待在原地迎接歸來的遊子們。

當沙皇重新在俄羅斯即位,那篡奪聖權的紅軍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服首稱臣。
當帝國的版圖重新建立,俄羅斯的百姓將會豐衣足食。
當沙皇發跡於聖彼得堡,遠征的號角隨即響起,旌旗將會升起。
當沙皇重新回到皇家大道,帝國將會永遠存續下去。

安娜塔西亞將會帶領俄羅斯雄鷹重新翱翔在天際,此時的她大約54歲了。


以下為三級禁律術封鎖,未經許可不得查閱
如收到修補衣服的委託,應先做一下準備:

  • 通知斯維特拉娜·別列科夫女士,並敲定會面時間,女士的活動區域約在皇家大道。
  • 事先準備約300至500片中緯度火鳥羽毛。
  • 3000克拉鑽石。
  • 收藏在酒窖中的木塞罐裝一百年的極光。(蒐集五十年且陳五十年的極光瓶)請注意選用時需挑選完整浸入桃子芬香的極光瓶。
  • 多塊糕餅店販賣的鳥乳蛋糕,大約8到30塊不等,請存放在冰箱內。

(所有費用在帳目結清後將直接向俄羅斯皇家事務辦公室秘密報帳。)
如斯維特拉娜女士因故無法前來,聯絡洗衣門市附近的秘法師,如兩者皆無法聯絡,實行以下步驟(由斯維特拉娜女士撰寫):

  • 將衣服平整,先行檢視表皮或配件是否脫落、脫落的程度。
  • 將破碎的火鳥羽毛拔除,替換成新的火鳥羽毛。注意替換前先將新的羽毛根部蘸上伏特加,並在蠟燭光的照射下進行根部移植。如果衣服在此過程中出現撓動,則將事先準備的鳥乳蛋糕打開包裝放置在旁邊。記得幫牠擦嘴巴。不要問我嘴巴在哪,自己看!
  • 檢視裝飾用的碎鑽是否脫落並補齊。針對1克拉以上的、在重要部位(後背、心臟周圍)的鑽石替換,先將新的鑽石泡進由神父加持過的聖水之中,十秒即可,不能太過神聖。看到衣服冒煙的話就要把鑽石拿起來。
  • 以上步驟完成後,房間內留下一位技術人員做最後的步驟。將極光瓶打開,極光將會溢散在房間內,後由衣服吸收。只要整件衣服充滿桃子酒香氣即為完成。

當克林姆林宮的蘇聯旗幟隨著雪花落下,帝國的榮耀同時回到了莫斯科。葉爾欽在不久之後的演講時向俄羅斯國民宣布皇室依舊存在,在剛建立起的俄羅斯聯邦搭起一根強而有力的精神支柱。也許結果和安娜塔西亞所設想的不太一樣,但是皇家和紅軍的爭戰的確是結束了。

純白的高跟鞋踏在通往克林姆林宮的豔麗紅地毯上,安娜塔西亞的右手挽著身著俄羅斯軍服的格納季在眾人的祝福下踏進克林姆林宮,輝煌的大殿作為俄羅斯皇室加冕的場地呈上了最豪華的擺設,安娜塔西亞作為協會認定的第十九任沙皇被加冕。格納季絲毫不改他那嚴肅的個性,安娜塔西亞則還像是當年那十七、八歲的青少女一樣,微笑地向紅毯兩邊的群眾揮手。令全體國民驚訝的是,這兩位理應是九十歲上下的情侶,外表並沒有老化的跡象,就像俄羅斯的寒冬冰鎮了他們倆的青春年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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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日後的發展也讓人臆測,畢竟不只是國家政體的改變,女皇的高齡也透露出必須儘快決定繼承人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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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室加冕典禮不久後,安娜塔西亞另外和協會成員在聖彼得堡的涅夫斯基修道院秘密舉辦了她和格娜季的東正教傳統加冕儀式。秘密舉行的原因是維持協會的隱秘性,況且貪玩的安娜塔西亞還是希望有個吉祥的場合可以狂歡,只保有一點點的沈著,真的只有一點點,如果不算穿著婚紗袍跟僕人玩甜點大戰的話。格納季得在安娜塔西亞玩脱的時候安撫被蛋洗的賓客。

婚宴之中,角落的圓桌預留給斯維特拉娜女士,還有她的那件火鳥黑長紗裙。桌上的甜點清一色都是鳥乳蛋糕。斯維特拉娜向前來慰問的安納塔西亞致意,宣稱她將維護皇家聖袍的工作移交給了位於聖彼得堡的洗衣工會,她將離開她寄念了近五百年的故國出發尋找她的繼承人。

安娜塔西亞和格納季倒是對皇室的繼承人早就有些想法。比起當年皇室仍有統治帝國的責任,現在的皇室責任更偏向於外交宣傳及輔助協會的運作,作為俄羅斯和協會的避風港。也許尋找賢能的人才即位是一種好選擇。


以下為四級禁律術封鎖,未經許可不得查閱
火鳥羽織的製作方式

  • 前言:作為我自私的實驗,就讓我寫下我那斗膽挑戰死神的狂妄之言吧。
  • 概述:實踐火鳥羽毛的活化效能,使之產品所包覆的物品不任意損耗,活物保持活性。第一件的失敗點只有一個:餵牠太多甜點了。
  • 材料:300片至500片不等的火鳥羽毛,通常蒐集一次換毛的數量即可;由於皇室直接提供鑽石,所以這次能準備總計約300克拉的碎鑽;把祖父蒐集的五十年的北極圈極光拿來用。以上皆為單件衣服所需的材料,這次要一次做兩件。
  • 步驟:先做好衣服的版式,「思考牠的嘴巴應該要放在哪裡!」(製作第一件睡衣時把嘴巴放在太下緣,牠一直舔我的腳踝!)設計好羽毛的排列方式;注意重點部位的碎鑽排列,確保該排列圖案有經過奇術震盪的測試;在最後一步才灑上極光,確保整個室內的極光都被衣服吸收後才能打開房門。
  • 版式差異:男性兩件式軍裝要注意不要做成兩隻小的物件,牠們應該要是同一個物件,就像摔斷腿的騎士和他的馬。女性單件式的部分注意腰帶、手袖配件,至少記得長什麼樣子,耗損率高。
  • 注意事項:我沒想的到活性的極致是死物重燃生機。我早該預料到的,畢竟是火鳥的產物。我把睡衣的樣式改成禮服樣式了。要牠乖乖不動的話可能要用糕點稍微誘惑一下。

本就不存在永生。不該以現在的視角來展望未來的際遇。原本我是這麼想的,我一直在尋找任何能辯駁我說詞的證據。但是我早已看透,這是不需要去考慮的問題,我寧可開始尋找能夠延續傳統造衣工藝的徒兒。

斯維特拉娜·別列科夫


摩爾曼斯克的某座港口邊,兩位博士彼此交鋒。錯開的身肢舞動著各自手上的武器。「妳不會用劍。」Dr. Chrome舉起手中的左輪對著Dr. Reverberate的心臟。「你也不會用槍。」Dr. Reverberate舉起高爾察克的劍身。

「妳知道太多不能帶走的事情了。上頭下令我要伏擊妳。」Chrome向Reverberate開了幾槍,但是都沒有命中,似乎是因為寒冷中手腕不斷發抖影響瞄準。「你不像是會乖乖聽話的人。當初他們掩蓋你的資訊時你也沒有乖乖束手就擒。」Reverberate將劍朝Chrome刺去,Chrome一個靈巧的轉身讓劍尖削下他領帶上的針孔攝影機,Chrome將左輪的最後一顆子彈近距離開在Reverberate那被圍巾覆蓋著的右肩,Reverberate受到衝擊身體向後倒下。

寶石綠的極光灑滿港口,為Reverberate的最後一程點綴路途。Chrome在倒下的Reverberate身旁放上了一塊鳥乳蛋糕。「再會了,第六任臨時皇家秘法師。記得寄請帖給我。」Chrome整理著他那因為混亂打鬥時弄皺的西裝,經歷了這件荒唐的事情後,他只想來碗熱騰騰的羅宋湯。

鳥乳蛋糕被圍巾纏繞並吞食殆盡。



距離那次事件後不知道有多久。Wing單獨在充滿檀香的蒐集院圖書館翻閱史料,自從趁那次事件時離開基金會後,目前Wing並沒有任何特殊的任務需要執行,只能在圖書館內想辦法不要虛耗時間並做自己喜歡的研究。

「啪嗒啪嗒。」窗外飛來一隻腳上綁著信件的老鷹,牠正愉快地啄食床邊的鳥飼料。Wing連忙把信件取下來查看。

給暮時(вечер):
本協會希望邀請貴院 研儀官永之介前來俄羅斯,與沙皇陛下商討與 貴院往後的合作事宜。

第二十任沙皇 親筆
或稱你認識的Reverberate





斯特拉維娜女士剛搭乘從莫斯科到桃園機場到航班,在出境大廳迎接她的是潔樁的董事長。聽到傳說中的造衣匠要造訪台灣,他不得不親自來迎接。

「日安,斯維特拉娜女士。近來是否安好。」不如其他公司董事長擁有的大排場,洗衣公會的教條反而是低調,所以只有這位男子一個人來接機。不過男子身上服貼的西裝和金錶透露男子的高雅品味。

「帶我去找您的女兒吧,聽說那隻火鳥認她做主人了。」斯維特拉娜推著滿載俄羅斯甜點的手推車,順手給了男子一包鳥乳蛋糕。「您將以潔樁的技術人員在基金會內部待一段時間,不過這樣真的好嗎?」男子唯一帶來的排場只有一位司機和一台停在機場外的長型賓士禮車。司機正忙著把連同托運的行李塞進禮車的後車廂。

「大家都欠了她很多很多,洗衣工會也不例外。讓她過平穩優渥的生活不代表給她更多好處。」禮車驅車前往Site-ZH-02。


自從那隻紅色羽毛的老鷹從窗外飛進來不肯走,翼祤就多了一項養鳥的工作。只是這隻老鷹不吃任何的肉類,只吃巧克力和奶油蛋糕。光是這一點就讓翼祤困擾了很久。

翼祤坐在櫃檯後的高腳椅上,思考著這件洋裝該怎麼保養,因為洗標上的「需要在胸口處填入火鳥羽毛」的敘述讓她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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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門上的鈴鐺因為門被推開而響起,店內走進了一位頭帶黑色面紗,長髮飄逸的女子,她的脖子上掛著02站點的員工證。她深深吸了一大口氣,「這裡的空氣聞起來真不錯,那件不是我的洋裝嗎?」

員工證上的照片是這位女子正值青春年華時拍攝的大頭貼,旁邊寫著:「洗衣部門員工 斯維特拉娜·別列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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